开局绑定超次元帝国
第3章 同意交易与请求护送（旧版）

十块标准金砖，每块约五百克，总重五公斤。按照这个世界的金价换算，价值超过两千万日元——而且这是现金，是实打实的硬通货。

奈落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却发现手在微微颤抖。

“你……”他深吸一口气，“你到底是谁？”

“一个想学点防身本事的商人。”凌霄耸耸肩，“谏山先生，这个世界不太平，妖魔鬼怪到处跑，我总得有点自保能力吧？您放心，我保证不拿您家的功法去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就是怕死，想学点本事保命而已。”

这话半真半假。

奈落盯着凌霄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谏山家的基础修炼法，确实不是什么不传之秘。”他的语气软化了，“许多外围弟子学的也是这套。但你要明白，灵力修炼需要天赋，更需要日积月累的苦修，不是拿到功法就能一蹴而就的。”

“那是我的事。”凌霄笑了，“您只要把东西给我，这些黄金就是您的。”

奈落又看了一眼那十块金砖。

这一次，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挣扎，只剩下赤裸裸的渴望。

谏山家虽然是退魔家族，但并不富裕。或者说，整个退魔界都不富裕——干这行的要么是世代传承的家族，要么是宗教团体，赚钱能力实在有限。平时接点委托收点酬金，勉强维持家族运转和弟子培养，能有点结余就不错了。

十块金砖……

够谏山家舒舒服服过好几年了。

“好。”奈落终于点头，“给我一点时间，我去取功法卷轴。”

他起身离开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凌霄靠在墙上，在心里吹了声口哨。

【宿主，您这招‘黄金砸脸’真是屡试不爽。】

“废话，有钱能使鬼推磨。”凌霄在意识里回怼，“再说了，我这叫合理交易。他给我功法，我给他黄金，公平买卖，童叟无欺。”

【您那‘五百斤黄金’才用了十斤不到，剩下的打算怎么花？】

“留着呗。后面收服黄泉、解决杀生石事件，哪样不用钱？”

正说着，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但不是一个人的。

奈落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少女。

那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

深紫色的长发在脑后扎成高马尾，额前留着几缕碎发。身上穿着改良过的女式剑道服，腰间别着一把带鞘的长刀。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精心雕琢过，但眼神却冷得像冰，从进门开始就死死盯着凌霄，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谏山黄泉。

凌霄的瞳孔微微收缩。

虽然比记忆中年轻两岁，气质也更青涩一些，但这张脸他绝对不会认错——前世看动漫时，他还为这个角色的遭遇唏嘘过好一阵子。

“这是小女黄泉。”奈落介绍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谏山家年轻一代最出色的弟子。”

黄泉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示意，目光依然锁定在凌霄身上。

准确地说，是锁定在榻榻米上那十块金砖上。

她的眉头皱了起来。

“父亲，这就是您说的‘重要客人’？”她的声音和眼神一样冷，“用黄金买灵力功法？”

“凌霄先生对灵力修炼感兴趣，这是一笔公平交易。”奈落轻咳一声，从袖中取出一个古朴的卷轴，放在凌霄面前，“这是基础修炼法的完整抄本，包括灵力感应、周天运转、基础术式三部分。更高级的……”

“够了够了，基础的就行。”凌霄接过卷轴，随手翻了翻。

卷轴上的文字是日文，但夹杂着许多奇怪的符号和图案。系统立刻在他视野里弹出了翻译注释，还把那些图案标注成了“灵力运行示意图”。

【检测到低阶灵力修炼体系。完整度：87%。缺失部分为家族秘传进阶术式，对宿主当前需求无影响。】

“行，成交。”凌霄把卷轴收进储物空间——这个动作让奈落和黄泉都瞳孔一缩，显然是某种空间手段让他们感到了惊讶。

奈落深吸一口气，伸手去拿那些金砖。

但凌霄突然按住了他的手。

“等等。”

“凌霄先生还有什么事？”奈落的表情僵了一下。

“我突然想到，”凌霄抬起头，目光越过奈落，直接落在黄泉身上，“谏山家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黄泉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奈落的脸色也变了：“阁下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凌霄松开手，靠回墙上，姿态悠闲得像在聊家常，“就是觉得，谏山家好歹也是东京有名的退魔家族，家主却对一个陌生商人拿出的十块金砖这么在意……想来最近手头应该挺紧的吧？”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我进门的时候，闻到院子里有血腥味。虽然很淡，但瞒不过我的鼻子。再加上黄泉小姐这一身随时准备拔刀的架势……”

凌霄笑了笑。

“如果我猜得没错，谏山家最近应该接了个棘手的委托，或者……惹上了什么不该惹的东西？”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

黄泉的手按在了刀柄上。

奈落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阁下调查过谏山家？”

“没有。”凌霄坦然道，“我只是眼睛比较尖，鼻子比较灵，脑子转得比较快——顺便一提，我这人还特别热心肠。”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这样吧，功法我买了，黄金你照收。另外，”他看向黄泉，露出一个在系统看来“骚包至极”的笑容，“我免费帮你们解决那个麻烦，怎么样？”

黄泉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你？”她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一个用黄金买功法的商人，懂退魔？”

“懂不懂，试试不就知道了。”凌霄耸耸肩，“反正对你们来说也没什么损失——我要是搞砸了，你们顶多浪费点时间。我要是成功了……”

他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道：

“谏山家的‘隐患’，我帮你们彻底解决。作为回报，黄泉小姐，要不要考虑跟我混？”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蜡烛燃烧的哔剥声。

奈落看着凌霄，眼神复杂。

黄泉的手还按在刀柄上，但指节已经因为用力而发白。

许久，她冷冷开口：

“你到底是什么人？”

“凌霄。”他重复了一遍自己的名字，然后补充道：

“一个……能让你们不必再为钱发愁，也不必再为那些妖魔鬼怪提心吊胆的人。”

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照在他脸上。

那双眼睛里，没有商人的市侩，也没有求学者该有的谦卑。

只有一种近乎狂妄的自信。

【系统提示：谏山黄泉对宿主产生强烈好奇。当前好感度：5（警惕但感兴趣）。】

凌霄在心里笑了。

开局不错。

接下来的目标，就是把这个“5”变成“50”，再变成“100”。

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黄金，有的是……让这个冷面少女彻底折服的手段。

谏山奈落最终还是收下了那十块金砖。

老人在金钱和家族颜面之间摇摆了足足十分钟，最后还是在黄泉冷淡的注视下，咬牙将黄金锁进了书房角落的保险柜。凌霄看得直想笑——这位家主大人嘴上说着“灵力传承岂能用金钱衡量”，手上动作倒是利索得很。

交易完成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半。

“天色已晚，凌霄先生不如在寒舍暂住一晚？”奈落客套性地提议，但眼神里明显写着“您赶紧走吧”四个大字。

“不必了。”凌霄摆摆手，“我在新宿已经订了酒店。不过……”

他看向一直靠在门边、抱臂冷眼旁观的谏山黄泉。

“黄泉小姐，方便送我一段吗？这附近巷子多，我有点路痴。”

黄泉眉头一皱：“谏山家到主干道只有一条直路。”

“但我可能中途想去便利店买点东西。”凌霄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而且万一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有您在身边也安全些，对吧？”

奈落刚想说什么，黄泉已经直起身。

“走吧。”她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正好我也有事要出门。”

凌霄咧嘴一笑，冲奈落挥挥手，跟着紫发少女走出了主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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