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窗外的车流声、远处施工的噪音、酒店走廊里客人的谈笑声——所有的声音都仿佛被隔绝了。黄泉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紧握的拳头在微微颤抖。
许久,她终于开口:
“你知道……杀生石?”
果然。
凌霄心里松了口气。他赌对了——黄泉虽然年轻,但作为谏山家的继承人,肯定知道一些家族秘辛。
“我知道的不多。”他坦诚道,“只知道那是一块蕴含强大怨念的石头,被谏山家世代封印。但封印并不完美,对吧?它在慢慢侵蚀你们的血脉,腐蚀你们的灵力。”
黄泉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她的眼神里多了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
“这是谏山家的宿命。”她说,“从三百年前先祖得到那块石头开始,诅咒就已经种下了。每一代家主都会在晚年被怨念侵蚀,每一代最出色的弟子都会被选为下一任封印守护者……周而复始,无法逃脱。”
“那你想逃脱吗?”凌霄问。
黄泉愣住了。
“我是说,”凌霄看着她,“如果有一个机会,能彻底解决杀生石的问题,打破这个诅咒,让你和你的家族不再被这玩意儿束缚……你愿意抓住这个机会吗?”
“怎么可能……”黄泉下意识地说。
“怎么不可能?”凌霄笑了,“你觉得我那些机器人是哪儿来的?你觉得我一个‘商人’,凭什么敢说能解决谏山家的隐患?黄泉,这个世界很大,大到超出你的想象。而我能接触到的东西,也远超你的认知。”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黄泉:
“仓库区的委托,我会解决。杀生石的问题,我也可以解决。谏山家的诅咒,我一样能解决。但前提是——”
他转过身,直视着少女的眼睛:
“你得相信我。你得愿意赌一把,赌我这个来路不明、满嘴骚话、但确实有点本事的家伙,真的能改变你们的命运。”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打在凌霄身上,给他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黄泉看着这个场景,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昨晚秒杀食人妖的机器人,随手掏出十块金砖的从容,半天修炼入门的天赋,还有刚才那番直指家族核心秘密的分析……
这个人,太神秘了。
神秘到危险,也神秘到……充满希望。
她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我需要证据。”她说,“空口白话,我无法相信。”
“简单。”凌霄打了个响指,“仓库区的委托就是第一个证据。解决了它,你至少能确认我有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至于杀生石……我们可以先从查阅你们家族的历史记录开始,我需要更多关于那块石头的资料。”
黄泉沉默了很久。
最终,她点了点头。
“好。”她说,“下午两点,仓库区见。至于家族记录……我需要请示父亲。”
“没问题。”凌霄笑了,“慢慢来,不急。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黄泉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凌霄坐回地毯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系统提示:谏山黄泉对宿主的信任大幅提升。当前好感度:28(即将突破“动摇”阈值)。另:宿主刚才那段演讲相当煽情,本系统差点就被感动了——如果不知道您心里正在盘算“收了这妹子后让她管退魔部门能省多少事”的话。】
“闭嘴。”凌霄笑骂,“这叫双赢,懂不懂?”
黄泉离开后,凌霄重新坐回地毯上。
他没有继续修炼灵力,而是打开系统界面,调出了刚才与黄泉对话时的数据分析。
【情绪波动记录:目标‘谏山黄泉’在听到‘杀生石’关键词时,心率提升42%,呼吸频率增加31%,瞳孔扩张28%。生理指标分析:震惊、恐惧、动摇。符合‘触及核心秘密’反应特征。】
【语言分析:目标使用‘宿命’‘无法逃脱’等词汇频率偏高,表明长期压抑感。对‘改变命运’提议的迟疑时长7.2秒,低于常规拒绝反应时长(通常15秒以上),表明内心存在强烈渴望。】
【综合评估:宿主成功建立‘能解决家族隐患’的权威形象。当前好感度28已接近阈值,预计完成仓库区委托后可突破30点。】
凌霄看着这些数据,嘴角微微上扬。
“系统,你觉得黄泉这妹子怎么样?”
【从人才绑定角度评估:谏山黄泉,16岁,谏山家年轻一代最出色弟子。灵力修炼天赋B+,实战经验B,战术头脑A-,忠诚度(对家族)A+。弱点:过于承担家族责任,容易陷入自我牺牲倾向。培养潜力:A。建议收服后担任帝国退魔部门主管,可有效管理低魔世界相关事务。】
“从颜值角度呢?”凌霄挑眉。
【……宿主,本系统是正经的帝国辅助AI,不是婚恋顾问。】
“说说嘛,反正现在闲着。”
【外貌评分:92/100。符合地球东亚审美标准,紫发高马尾加分,冷面属性加分。身材评分:因年龄因素尚未完全发育,当前85/100,预计两年后可达90+。综合评价:优质绑定对象。】
凌霄忍不住笑了:“你还真评价啊?”
【是宿主非要问的。顺便提醒,根据帝国继承者行为准则第7条第3款,跨世界人才收服应优先考虑能力适配性,而非外貌。虽然该条款在实际执行中经常被忽略。】
“人性化,要人性化。”凌霄摆摆手,关掉系统界面。
他重新拿起谏山家的功法卷轴,但这次没有按部就班地修炼,而是开始研究系统解析出的那些“隐藏问题”。
就像他刚才对黄泉说的,这套修炼体系确实有缺陷。
某些灵力运行路径设计得过于激进,追求短期爆发力却牺牲了长期稳定性。还有一些术式的结印方式,会对手部经脉造成微小但持续的损伤。最要命的是,整套功法对“灵力纯度”的要求极高,但配套的净化法门却效率低下——这就导致修炼者容易积累怨念杂质。
“系统,如果我按这套功法修炼,会出问题吗?”
【已进行模拟推演。以宿主当前全能体质+系统辅助修正,可规避99%的负面影响。剩余1%为功法固有缺陷,需达到灵力总量50单位以上才会显现。届时可通过帝国科技进行针对性改造。】
“那就行。”凌霄放心了。
他重新进入修炼状态。
这一次,他没有完全按照卷轴上的方法,而是让系统实时指导,在每个关键节点进行微调。呼吸节奏慢0.3秒,灵力引导路径偏移2度,周天循环增加一个额外的净化步骤……
效果立竿见影。
原本需要半小时才能完成的周天循环,缩短到二十分钟。灵力积累效率提升了约15%,而且新生成的灵力明显更“纯净”——在系统视野里,呈现为更明亮的白色光点,而不是卷轴上描述的“淡白色”。
【灵力总量:0.05单位。修炼效率:普通退魔师的52倍。备注:此数据包含系统辅助修正加成,纯天赋倍率约为37倍。】
“也就是说,我光靠天赋就是别人的37倍,加上系统指导能到52倍?”凌霄睁开眼睛,感受着体内明显壮大了一截的灵力流。
【正确。且随着宿主对修炼法熟悉度提升,系统辅助占比会逐渐下降,最终稳定在纯天赋倍率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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