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震耳欲聋的碰撞声。
场能冲击波扫过,砚疏被掀得踉跄后退,后背伤口彻底崩裂,鲜血顺着修士服往下淌,黏在背上又冷又黏。
“咳——”
她呛进一口混着裂隙能量的冷风,喉咙像被砂纸磨过,疼得发紧。
眼前,红色场能与暗紫色能量纠缠,沈瑶的长鞭甩得虎虎生风,却被一只虚空猎手的利爪缠住,鞭身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沈瑶!”
砚疏抬手,金色场能化作光刃,直劈猎手的关节处。
“嘶啦——”
光刃划过,猎手发出尖锐的嘶吼,缠着长鞭的爪子松开,暗紫色的血液溅在地面,冒出黑烟。
“谢了!”沈瑶趁机后退,红裙上多了几道爪痕,额头渗着冷汗。
凌越的蓝色场能在三只猎手间穿梭,银色短刃每次落下,都能在猎手身上留下一道伤口。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之前的旧伤显然复发了。
“它们的弱点在眼睛!”凌越大喊,短刃精准刺向一只猎手的红色眼球。
猎手惨叫着倒下,身体化作一团暗紫色的雾气消散。
祖父护着欣欣,金色场能屏障摇摇欲坠。小女孩吓得浑身发抖,却死死咬着唇,掌心的微弱金光始终没断。
“欣欣,别勉强!”砚疏分心大喊。
就在这时,东边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
众人抬头,只见跨维度裂隙正在快速扩张,暗紫色的光芒照亮了半边天,无数诡异的黑影从裂隙中爬出,像蠕动的触手,朝着工厂的方向袭来。
“是虚空先锋!”祖父的声音发颤,“虚空教派召唤的先头部队,以裂隙能量为食!”
这一设定,补全了裂隙生物的层级,也让危机再次升级——他们要面对的,不止是虚空猎手。
一只黑影率先扑到近前,沾到祖父的金色场能,瞬间发出“滋啦”的声响,化作黑烟。
“它们怕净化类场能!”祖父惊喜大喊。
砚疏心头一动,抬手催动手背上的银纹。金色光芒暴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耀眼。
“这是……砚家的净化银纹!”祖父眼中闪过震惊,“只有真正觉醒守护之心,才能完全激活!”
银纹光芒扫过,剩下的两只虚空猎手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那些扑来的黑影,更是一碰就碎。
砚疏却感觉体内的场能在快速流失,眼前阵阵发黑。
“小疏,别耗尽场能!”祖父大喊。
砚疏强行收住银纹,踉跄着扶住一根断柱,后背的疼痛让她几乎站不稳。
“姐姐!”欣欣跑过来,小手轻轻按住她的伤口,掌心的金光缓缓渗入。
一股暖流传来,伤口的疼痛竟然减轻了不少。
“欣欣,你的场能……”砚疏惊讶地看着她。
“我不知道。”小女孩摇摇头,眼里满是担忧,“就是想帮姐姐。”
祖父走过来,检查着欣欣的掌心:“是砚家的血脉传承,她和你一样,能操控净化场能。”
这一设定,不仅解释了欣欣的场能来源,也让砚家的传承线更加完整。
“裂隙还在扩大!”沈瑶指向东边,脸色凝重。
众人望去,裂隙已经扩大到之前的三倍,更多的黑影涌出来,甚至有几只体型更大的虚空生物,正在慢慢爬出。
“我们必须关闭裂隙。”砚疏握紧潮汐钥,之前交给沈瑶的令牌,此刻正挂在她的脖子上,与潮汐钥相互呼应。
“怎么关?”凌越走过来,短刃插在地面支撑着身体,蓝色场能微弱闪烁。
“需要砚家的净化银纹,配合潮汐钥的力量。”祖父说,“但仅凭你们两个的力量,不够。”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古朴的玉佩,玉佩上刻着和银纹相似的符文:“这是砚家的传承玉佩,能增强净化场能。”
玉佩刚递到砚疏手中,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是升维会的人!”沈瑶警惕地握紧长鞭。
几十名穿着黑色制服的升维会成员围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男人,身上散发着和苍烬相似的黑色场能。
“没想到,你们竟然能解决虚空猎手。”面具男的声音沙哑,“不过,裂隙已经开启,你们再怎么挣扎也没用。”
“你是谁?”砚疏问道。
“虚空教派的侍者。”面具男冷笑,“我的任务,就是确保裂隙顺利扩张,迎接伟大的虚空之主降临。”
凌越的身体猛地一震,面具男腰间的玉佩,和他父亲留下的遗物一模一样。
“你认识我父亲?”他上前一步,蓝色场能暴涨。
面具男瞥了他一眼:“凌峰?那个不自量力的调查员,早就死在裂隙里了。”
“你撒谎!”凌越红了眼,举着短刃就冲了上去。
“冲动是魔鬼。”面具男抬手,黑色场能化作一道屏障,挡住了凌越的攻击。
凌越被震飞出去,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蓝色场能瞬间黯淡。
“凌越!”砚疏大喊着冲过去,将他扶起来。
“别管我……杀了他……”凌越挣扎着,眼中满是血丝。
父亲的死,是他的软肋,也是他无法控制情绪的根源。
“升维会的人,为什么要帮虚空教派?”沈瑶挥起长鞭,红色场能缠住一名升维会成员的脖子。
“帮?”面具男嗤笑,“我们是在追随伟大的力量。三维空间迟早会被虚空吞噬,只有投靠虚空之主,才能活下去。”
“疯子!”沈瑶用力一拉,升维会成员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动手!拿下他们!”面具男下令。
几十名升维会成员同时冲上来,手中的裂隙枪发射出暗紫色的能量束。
“撑起屏障!”祖父大喊,催动银纹,金色场能与砚疏、欣欣的场能融合,形成一道巨大的净化屏障。
“滋啦——”
能量束撞在屏障上,瞬间消散,发出刺耳的声响。
砚疏的额角渗着冷汗,体内的场能消耗得更快了。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她看向凌越,“你能撑住吗?我们配合突围,去裂隙所在地。”
凌越点点头,挣扎着站起身,握紧银色短刃:“我可以。”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怒,蓝色场能重新凝聚。这一次,他的场能里,多了一丝守护的坚定。
“沈瑶,你开路!”砚疏下令,“祖父,你带着欣欣跟在中间,我和凌越殿后!”
“好!”
沈瑶的长鞭猛地甩出,红色场能化作一道残影,瞬间扫倒了前排的几名升维会成员。
“冲!”
砚疏催动银纹,金色光刃不断挥出,清理着周围的敌人。凌越的短刃精准致命,每一次出击都能解决一名敌人。
欣欣被祖父抱在怀里,小手始终释放着微弱的金光,帮众人抵挡着零星的裂隙能量。
一路冲杀,众人身上都添了新伤。
砚疏的后背已经被鲜血浸透,每跑一步,伤口都像被撕裂一样疼。但她不敢停,身后是需要守护的人,前方是必须关闭的裂隙。
终于,他们冲到了跨维度裂隙下方。
裂隙下方,暗紫色的能量汇成了一片沼泽,踩上去会被缓慢腐蚀。无数黑影在沼泽中蠕动,看到众人,立刻疯狂地扑了过来。
“就是这里!”祖父大喊,“把传承玉佩和潮汐钥结合,注入净化场能!”
砚疏立刻将传承玉佩按在潮汐钥上。
“嗡——”
金色光芒暴涨,潮汐钥与玉佩融为一体,化作一道金色的光柱,悬浮在砚疏头顶。
“欣欣,把手给我!”砚疏伸出手。
小女孩毫不犹豫地伸出小手,握住砚疏的手。
两股净化场能相互融合,顺着光柱注入裂隙。
裂隙扩张的速度明显变慢,暗紫色的光芒开始变淡。
“成功了!”沈瑶惊喜地大喊。
就在这时,面具男突然出现在裂隙上方,黑色场能暴涨,手中出现一把黑色的长剑,朝着砚疏和欣欣砍来。
“小心!”凌越猛地冲过去,用身体挡住了这一击。
“噗嗤——”
黑色长剑刺穿了凌越的肩膀,暗紫色的能量顺着伤口涌入他的体内。
“凌越!”砚疏大喊,分心之下,光柱的光芒弱了几分。
“我说过,你们挣扎没用。”面具男冷笑,拔出长剑,再次砍向砚疏。
沈瑶挥起长鞭,缠住了面具男的手腕。
“滚开!”面具男用力一甩,沈瑶被震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昏了过去。
祖父立刻催动银纹,金色场能化作光刃,射向面具男。
但他的场能本就没恢复多少,光刃刚靠近面具男,就被黑色场能抵消。
“老东西,碍事!”面具男一脚将祖父踹倒在地,传承玉佩从祖父口袋里掉了出来,滚到沼泽中。
光柱的光芒瞬间黯淡,裂隙再次开始扩张。
“不!”砚疏心急如焚。
凌越忍着剧痛,举起银色短刃,从背后刺向面具男。
“噗嗤——”
短刃刺穿了面具男的心脏。
面具男身体一僵,缓缓回头,眼中闪过难以置信:“你……”
凌越的眼神冰冷:“这是为了我父亲。”
面具男笑了起来,声音沙哑:“你以为……杀了我就结束了?虚空之主……已经在路上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化作一团黑色的雾气,融入了裂隙中。
凌越再也支撑不住,倒在地上,肩膀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
砚疏看着沼泽中的传承玉佩,咬了咬牙,不顾祖父的阻拦,跳进了暗紫色的能量沼泽。
沼泽的能量腐蚀性极强,刚踩进去,皮肤就传来钻心的疼。
她快速捡起玉佩,挣扎着爬上岸,身上的皮肤已经被腐蚀得通红。
“快!重新注入场能!”祖父大喊。
砚疏立刻将玉佩重新按在潮汐钥上,和欣欣一起,再次注入净化场能。
光柱的光芒重新亮起,裂隙扩张的速度再次变慢,甚至开始缓慢收缩。
就在裂隙即将闭合的瞬间,一只巨大的黑色爪子突然从裂隙中伸出,抓住了裂隙的边缘。
爪子上布满了鳞片,散发着恐怖的虚空能量,整个地面都在剧烈震动。
“虚空之主……真的来了……”祖父的声音发颤。
砚疏的脸色苍白如纸,体内的场能已经所剩无几。
她看着那只巨大的爪子,又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凌越、昏迷的沈瑶,还有吓得发抖的欣欣。
没有退路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最后一丝场能全部注入光柱。
光柱的光芒达到了极致,朝着那只爪子射去。
“嗷——”
一声震耳欲聋的嘶吼从裂隙中传来,黑色爪子被光芒击中,冒出大量黑烟,缓缓缩回了裂隙中。
裂隙终于彻底闭合,暗紫色的能量渐渐消散。
砚疏浑身脱力,瘫倒在地,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天已经亮了。
温暖的阳光落在脸上,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她躺在安全屋的床上,后背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好,缠着干净的绷带。
欣欣趴在床边睡着了,小手还紧紧抓着她的衣角。
沈瑶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正在擦拭长鞭,看到她醒来,眼中闪过惊喜:“你醒了!”
“凌越和祖父呢?”砚疏沙哑地问。
“凌越在隔壁房间养伤,祖父在调试通讯设备,想联系更多的联盟残余势力。”沈瑶说,“裂隙虽然闭合了,但面具男的话没错,虚空之主还会再来。”
砚疏点点头,看向窗外。
阳光明媚,一切看似恢复了平静。
但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
就在这时,她脖子上的潮汐钥突然发烫,发出微弱的金色光芒。
同时,安全屋的地面开始轻微震动,一道细微的暗紫色裂隙,在墙角悄然出现,里面传来微弱的、带着节奏的敲击声。
像是有人,在隔着维度,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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