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康：从召唤开始争霸天下
第六章风云突变很重要。守青阳，苏墨初掌兵家事（旧版）
从本章开始听闵州，青阳城外，新辟的校场。
尘烟微扬，一万三千新募乡勇的操练呼喝声震四野。虽只一月，但在李奕狠命操练和充足粮饷激励下，已初具行伍气象，阵列进退间少了些散漫，多了几分肃杀。
校场一侧的兵器坊，炉火正旺，叮当打铁声不绝于耳。
“三弟，试试此枪。”韩羽引着李奕走到兵器架前，指着其中一杆通体暗沉、泛着幽蓝寒光的长枪。
李奕目光一凝，伸手握住枪杆。入手冰凉沉重，一股沉凝煞气隐隐传来。他手腕一抖，长枪嗡鸣，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冷冽弧光，带起尖啸。
“好枪！”李奕眼中精光爆射，忍不住赞道，“分量沉而不滞，长度趁手，枪锋锐利无匹！多谢二哥！”
韩羽微笑：“此枪名‘冷月寒枪’，枪头掺了乌兹寒铁，枪杆是百年铁木芯裹精钢，重六十八斤。正合三弟的力道与枪法。”
旁边早就等得心痒的龙治一个箭步窜上来，眼巴巴看着韩羽：“二哥二哥，我的呢我的呢？”
韩羽失笑，对工匠挥挥手。两名壮汉吃力地抬出一杆长枪。此枪形制与冷月寒枪类似，但枪杆隐隐透出暗红色纹路，仿佛有火焰在其中流动。
龙治迫不及待，单手抓过，掂量一下，随即兴奋地舞了个枪花，带起呼呼风声。“不轻不重，刚合手！好枪！”他乐得合不拢嘴。
“此枪名‘火龙枪’，同样掺了寒铁，但锻造时用了特殊淬火法，使得枪身带炎力，重六十二斤。六弟性子急猛，此枪正配你。”韩羽介绍道。
龙治闻言，更是爱不释手，当即摆开架势，对李奕挤眉弄眼：“四哥，新枪到手，不来比划比划？”
李奕也正手痒，长枪一横：“来！六弟小心了！”
“且慢，”韩羽拦住跃跃欲试的两人，又指向另一边，“五弟，你的刀也好了。”
林曲沉稳上前。兵器架上躺着一柄厚背大刀，刀身宽阔，刀背有虎头吞口，刃口寒光流转。他单手握住刀柄，略一用力便将刀提起，随意挥动两下，刀风凌厉。
“好刀！”林曲点头，言简意赅。
“烈虎刀，精钢百炼，重七十五斤。五弟力大沉稳，此刀可发挥你十分威力。”韩羽道。
这时，苏墨的身影出现在兵器坊门口。几人立刻停下动作，齐声喊道：“大哥！”
苏墨点头回应，目光扫过几位兄弟手中的新兵刃，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他看向韩羽，问道：“二弟，募兵和军械情况如何？”
韩羽正色回答：“大哥，一月来共募得合格乡勇一万三千人。工匠坊日夜赶工，已打造出环首刀四千柄，长矛六千杆，皮甲两千副，铁甲……因铁料不足，只凑出五百副。弓箭约三千张，箭矢五万支。李奕四弟的训练不曾松懈，如今已能成阵。”
李奕上前一步，胸膛拍得砰砰响：“大哥放心！再给我半个月，保管给你练出一支见血不怂的虎狼之师！”
苏墨正要说话，远处一骑快马如箭般驰来，马蹄踏起烟尘。马上正是楚乔，她脸上带着少见的急色。
“公子！”楚乔勒马急停，甚至来不及下马，便在马上急声道，“叛军来了！探马回报，约两万人，打着‘飞天将军’旗号，已至青阳城西二十里外！青阳郡太守……带着府库钱财和守军五百，弃城跑了！城中几个大族也都在收拾细软，准备逃往洛阳！”
“什么？！”
苏墨、韩羽等人脸色同时一变。虽然知道闵州境内有小股叛军流窜，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一郡太守竟如此懦弱，闻风即逃！
“好个太守！食君之禄，竟弃城如敝履！”韩羽怒道。
李奕更是眼中冒火：“懦夫！该杀！”
苏墨迅速冷静下来。太守逃跑，固然可恨，却也……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名正言顺接管青阳城的机会！
他眼神锐利，立刻下令：“二弟、四弟！你二人立刻带三千人马进城，接管四门城防，即刻起封闭城门，许进不许出！同时控制府库、粮仓、武库！若有抵抗或趁乱劫掠者，立斩不赦！”
“是！大哥！”韩羽、李奕抱拳，转身疾步而去，点兵喝令之声立刻在校场上炸响。
“星儿！”苏墨看向楚乔，“你带可靠人手，立刻查抄那些已逃或准备逃跑的士族家宅。他们仓促逃命，必有大量浮财、粮食甚至兵器来不及带走或藏匿。给我掘地三尺，全部找出来充公！动作要快，但要隐秘，名单你心中有数。”
“是，公子！”楚乔领命，调转马头，如一阵黑风般卷向城内。
苏墨翻身上马，对林曲、龙治道：“五弟、六弟，随我进城！”
“是！”
三人三骑，带着一队亲卫，朝着青阳城飞驰而去。
当他们抵达城门时，韩羽和李奕的行动迅猛如雷霆，已基本控制了局面。
城门处，披甲持锐的乡勇取代了原本懒散的郡兵，眼神警惕地扫视着零星想逃出城的百姓和车马。城门隆隆关闭，门闩落下。
“大哥！”韩羽迎上来，“四门已封锁，各布置了两千人。另派了三百人分成十队，在城内主要街巷巡逻，弹压地面，搜寻可能混入的奸细。”
苏墨下马，将缰绳丢给亲兵，边走边问：“府库、粮仓如何？”
李奕跟上来，脸色有些不好看：“粮仓倒是还有存粮约三万石，但府库……几乎被那狗太守搬空了，只剩些笨重家什和零星铜钱。不过……”他顿了顿，“楚乔姑娘那边动作真快，刚传来消息，已经从几个逃跑的士族家里抄出不少好东西，光成色上好的环首刀就有三千多柄！还有其他财物。”
苏墨点点头，目光投向城内。原本还算繁华的青阳城大街，此刻一片萧条。绝大多数店铺关门歇业，街上行人稀稀拉拉，且都行色匆匆，面带惊惶。只有几家粮铺前围着些面黄肌瘦的百姓，伸着脖子张望，却又不敢靠得太近，显然是听到了风声，既怕叛军，又怕城里乱起来断了粮。
“五弟。”苏墨看向林曲，“你带一队人，持我手令，去粮仓开仓放粮。按户登记，每户每日可领一升米。告诉百姓，我苏墨暂代青阳防务，必与青阳城共存亡！有我苏墨在，就绝不让叛军踏入青阳一步，也绝不让一个百姓饿死！让他们安心待在家中，紧闭门户，莫要听信谣言，更不许哄抢生事！”
林曲性情稳重，做事踏实，闻言抱拳：“大哥放心，此事交给小弟。定让百姓知晓大哥仁义，安稳人心。”说罢，点了一队士兵，快步朝粮仓方向走去。
龙治在一旁早听得热血沸腾，按捺不住，急声道：“大哥！叛军离城只有二十里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城迎战？我这火龙枪还没开锋呢！”说着，手中长枪一振，枪尖红芒隐隐，跃跃欲试。
苏墨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却投向城外隐约扬尘的方向，语气沉稳：“六弟稍安勿躁。叛军远来疲敝，求战心切。我们初掌城池，需先稳内部。今夜我们严守城池，以逸待劳。明日，自然有你大展身手的时候！”
正说着，楚乔的身影从一条小巷中转出，快步走来。她依旧是那身利落的玄色劲装，残虹剑负在背后，手中拿着一卷简册。
“公子，”她将简册递给苏墨，声音清晰，“除先前回报的三千环首刀，另查获黄金约五千两，上好丝绸三百匹，铜钱十余万贯。还在三家族宅的地下密室和夹墙中，搜出藏匿的陈粮约两万石，已派人严加看管。另有一些书信账册，涉及与州郡官员往来、隐匿田产等，需要时间细查。”
“做得很好，星儿。”苏墨接过简册，略一翻阅，心中稍定。这些意外之财，足以支撑一阵军需了。他将简册递给身旁书记官收好。
楚乔的目光扫过街角那些惶恐不安的百姓，压低声音补充道：“另据潜伏在外的锦衣卫兄弟最新传回的消息，这股叛军首领自称‘飞天将军’，原是一伙悍匪，月前攻破杜城县，手段极为残暴。破城后……纵兵烧杀抢掠三日，老弱妇孺皆不放过，杜城县令被其活剐。”
龙治听得目眦欲裂，手中火龙枪一紧，枪尖的红芒似乎都炽烈了几分：“飞天将军？我呸！明日阵前，我定用这火龙枪，把他串成烤老鼠！”
李奕握着冷月寒枪，枪身的寒意似乎让他更冷静些：“六弟莫要冲动轻敌。我军新成，虽经训练，却未真正见血。叛军却是悍匪出身，厮杀经验丰富，且人数倍于我军。明日若正面对撼，即便胜，伤亡恐怕也小不了。”
苏墨看向一直沉吟的韩羽：“二弟，你有何想法？”
韩羽从沉思中抬头，拱手道：“大哥，叛军不知我城内虚实，更不知太守已逃、我军已接管。我意，可用疑兵之计。今夜，城墙上多布火把旗帜，令士兵分队往复巡行，鼓噪呐喊，做出守军众多、严阵以待的假象。同时，将城内所有弓箭手集中，在东西两面城墙，每十步设一箭垛，备足箭矢。叛军若明日攻城，必先试探，我们便以箭雨挫其锐气，耗其士气。”
苏墨眼中露出赞许：“好！疑兵疲敌，先守后攻。四弟，你立刻去调集所有弓箭手，按二弟所言部署。箭矢务必充足，告诉兄弟们，明日不必吝啬箭支，我要让叛军未近城墙先折三成！”
“是！”李奕领命。
“六弟，”苏墨又看向龙治，“你带人去北门，调度滚木、礌石、火油，全部搬上城墙。另外，将楚乔搜出的火药分一半过去，找可靠的老兵，在护城河内侧悄悄埋设，用草席浮土掩盖，连接长引信。待叛军填河或搭云梯时，听号令点火！”
“嘿！这个好玩！大哥放心，包在我身上！”龙治兴奋地搓搓手，扛着火龙枪就跑。
命令一道道发出，众人领命而去，各司其职。城墙上很快忙碌起来，火把次第点燃，将城墙照得亮如白昼，人影幢幢，喊声隐约。
苏墨、韩羽和楚乔三人登上西门城楼。夜风凛冽，带着深秋的寒意和远处旷野特有的土腥气。极目西望，沉沉夜色中，隐约可见极远处有零星火把光芒晃动，如同荒野上的鬼火。
“来了。”韩羽低声道。
楚乔默默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递到苏墨面前，声音比平时柔和些许：“公子，一天未曾进食。方才路过，见还有店铺开着，买了几个馒头，还热着。”
苏墨低头，看着油纸包里四个白白胖胖、冒着丝丝热气的馒头，心中一暖。他接过，笑着轻轻点了点楚乔的鼻尖：“还是星儿心细。”
楚乔脸颊微红，低下头：“公子身系全城安危，若是饿着了，累垮了，该如何是好。”
苏墨将馒头分给韩羽两个，自己拿着剩下的，咬了一大口。温热的馒头带着朴实的麦香，瞬间驱散了夜风的寒意和紧绷的疲惫。
韩羽也咬了一口，望着城外夜色，忽然笑道：“大哥，你说那‘飞天将军’，此刻是不是也在啃干粮，想着明天怎么打下这座‘空虚’的青阳城？”
苏墨咽下口中食物，眼中寒光一闪：“他最好想得美些。明日，便让他知道，这青阳城，换主人了。想进来？得先问问我们兄弟手中的刀枪答不答应！”
夜色更深，青阳城头，火光通明，杀机暗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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