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留步,留步,外面冷,快进去吧。”张主任摆摆手,心满意足地背着走了。
何雨柱脸上挂着客套但疏离的笑意,将张主任送至屋门口。傍晚的寒风立刻卷着地上的浮雪粒子扑打过来,张主任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把棉帽的耳扇往下拉了拉。
“主任您慢走,路滑,当心脚下。”何雨柱站在门槛内,语气听着热络,脚下却没有多迈出一步的意思。
张主任正想再客气两句,目光却被前院进来的几个人影吸引了。那是两名身着藏蓝色棉制警服、戴着大檐帽的公安民警,腰间棕色的皮质武装带在昏暗的天色下仍泛着沉稳的光泽。他们步伐稳健,神情严肃,正朝中院走来。走在前头带路的,是前院的三大爷阎埠贵,他那张精瘦的脸上此刻堆满了既紧张又带着点谄媚的笑容,一路微微弓着腰,嘴里似乎还在小声解释着什么。
张主任的脚步顿住了,眉头不易察觉地皱起。警察?来这院子?找谁?
他身为轧钢厂食堂主任,大小也算个干部,对“公安上门”这种事有着天然的敏感和警惕。下意识地,他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何雨柱——今天刚病愈,下午还出去过……不会是惹了什么事吧?如果真是何雨柱有问题,那他这个主任也得掂量掂量,毕竟是他手底下的人。
何雨柱自然也看到了警察,他的神色却平静得多,甚至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果然来了”的了然。他清楚,警察是为他下午的报案而来,但目标绝非自己。
阎埠贵领着警察径直走到中院,目光在几间房上扫过,随即毫不犹豫地抬起手,指向何雨柱所在的东厢房,对身旁的警察低声而清晰地说:“警察同志,就是那屋,何雨柱家。”
他这一指,声音虽然不高,但在原本就因警察到来而骤然安静的院子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几个刚下班回家、正在水龙头前接水或是蹲在自家门口捅炉子的邻居,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诧异地望过来。一些屋里的听到动静,也悄悄掀开棉帘一角,或直接走到门口张望。
张主任心里的疑云更重了,还真是找何雨柱的?他不由得又退后半步,拉开了与何雨柱的距离,脸上客套的笑容也收敛起来,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审视表情。他是领导,下属若真犯了事,他必须第一时间划清界限,至少表面上要如此。
两名警察顺着阎埠贵所指,目光锐利地投向东厢房门口。年长些的那位,正是下午接待何雨柱的张警官,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内的何雨柱,以及旁边衣着体面、像是干部模样的张主任。
两人大步流星走到近前。张警官先是对张主任略一点头,算是打了招呼,随即视线落在何雨柱脸上,沉声开口,语气是公式化的严肃:“请问,你是何雨柱同志吗?”
何雨柱不闪不避,迎着警察的目光,坦然地点了点头:“是我。警察同志,你们来了。”
他这平静的态度,反而让围观的众人和张主任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一般人被警察找上门,多少会有些紧张或疑惑,可何雨柱这反应,倒像是……早就知道他们会来?
张警官确认了身份,继续公事公办地说:“我们接到报案,需要向你进一步了解情况,同时也需要找你们院的管事大爷易中海同志核实一些问题。请你配合。”
他话音未落,旁边的张主任已经忍不住开口了,语气带着谨慎的探究:“警察同志,我是何雨柱所在轧钢厂食堂的主任,姓张。请问……何雨柱他是涉及什么情况了吗?作为他的领导,我有责任了解下属的思想动态和可能存在的问题。”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既表明了身份,又暗示了自己监督下属的责任,同时也在试探警察的口风。
何雨柱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撇了一下。这张主任,撇清关系、探听消息倒是快。
张警官看了张主任一眼,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淡淡道:“张主任,目前只是例行调查,了解情况。具体案情,在查清之前不便透露。”一句话,就把张主任给挡了回去。
就在这时,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道中气十足、带着明显不悦和威严的喝问声:
“怎么回事?乱哄哄的!柱子,你又在胡闹什么?!”
随着话音,人群自动向两边分开,一个身材高大、方脸浓眉、穿着一身洗得发白但整洁的蓝色工装的中年男人,背着手,板着脸,步履沉稳地走了过来。正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