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夜伦嘴角的弧度刚刚勾起,还未完全落下,整个忍界的目光,便再一次被天空中那道恢弘的金榜所吸引。
冰封千米的江河所带来的震撼尚未平息,那股超越了查克拉体系的伟力,如同悬在所有强者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让每一个自诩为强者的忍者,都感受到了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平衡,已经被打破了。
而现在,金榜的光芒再度流转,似乎预示着新一轮的冲击即将来临。
这一次,画面并未停留在任何一个繁华的忍村,而是猛地向下一沉,穿透厚重的岩层与土壤,最终定格在一处幽暗、冰冷、充满了消毒水与金属味道的地下堡垒。
光线昏暗,只有几盏炼金灯散发着惨绿的光芒,照亮了那一排排浸泡着诡异生物组织的玻璃容器。
【忍界震撼榜,第二十九名:辉夜一族·君麻吕】
金色的文字在榜单上浮现,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着文字的出现,画面中心,一个少年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有着一头雪白的短发,皮肤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眉心两点殷红的朱砂痣,为他那张清秀而冷漠的面庞,增添了一抹妖异的美感。
他赤裸着上身,身体的线条流畅而优雅,却蕴含着一种极致的危险。
少年动了。
他的动作并非忍者的刚猛,反而带着一种古典舞般的韵律。每一次抬手,每一次转体,都精准而致命。
“锵!”
一根森白的骨刺从他的掌心猛然探出,骨质密度之高,竟在与空气的摩擦中发出了金属交击的锐鸣!
紧接着,更多的骨刺从他的肩胛、脊椎、膝盖处破体而出,这些骨骼并非死物,而是如同活物一般,在他的意志下变幻着形态,或为坚盾,或为利刃。
尸骨脉!
辉夜一族传说中的血继限界!
金榜的画面陡然加速,时间线被拨动到了不远的未来——那场即将震撼整个木叶的中忍考试。
画面中,君麻吕的脸色已经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呼吸间带着沉重的喘息,显然已是病入膏肓。
可他的眼神,依旧狂热而坚定。
为了将“容器”带回给大蛇丸大人,他拖着这副残破的身躯,在木叶的追击小队面前,悍然发动了自己生命中最后的绝舞。
“早蕨之舞!”
一声低吼,地动山摇!
以他为中心,大地疯狂龟裂,无数巨大狰狞的骨刺,如同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向着四面八方疯狂蔓延!
一根!十根!百根!千根!
数以万计的巨大骨刺,在短短数秒之内,将方圆数里的茂密丛林,彻底化作了一片凄凉、死寂、又无比恐怖的白色骨林!
每一根骨刺都闪烁着死亡的光泽,锋利的尖端直指苍穹,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这一幕,通过金榜的直播,清晰地呈现在了忍界每一个人的眼前。
“这是……血继限界能达到的程度?”
岩隐村,年迈的大野木瞳孔收缩,手中的茶杯被他下意识地捏紧,坚硬的陶瓷上浮现出细密的裂纹。这种规模的术,已经足以改变一场局部战争的走向!
“辉夜一族……那个被雾隐灭掉的战斗狂人家族,竟然还留有这等可怕的后裔!”
云隐村内,四代雷影艾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无数老牌强者,在这一刻都感受到了那份源自骨林深处的恐怖潜力,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金榜的残酷,远不止于此。
它在展现了君麻吕那惊才绝艳的潜力的同时,也毫不留情地,将他悲剧的根源,血淋淋地撕开,公之于众。
画面一转。
不再是那片壮观的骨林,而是回到了那个阴暗冰冷的实验室。
辉夜一族为何覆灭?因为他们好战成性,挑战雾隐,最终被灭族。
君麻吕为何能活下来?因为他被大蛇丸看中,带回了音隐村。
大蛇丸为何要培养他?
画面中,大蛇丸那张苍白阴柔的脸庞上,挂着一抹冰冷的、不带丝毫感情的笑容,他看着眼前那个眼神无比崇敬、将他视作神明的少年,用一种仿佛在评价物品的语气,缓缓开口。
那阴冷的笑声,在空旷的实验室内回荡,通过金榜,传遍了整个世界。
“你只是我最完美的容器,君麻吕。”
“你的身体,你的血继,天生就是为了承载我伟大的灵魂而存在的。”
“如果你不能用了,那就去发挥你最后的价值吧。为了我,去死,也是你的荣幸。”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整个忍界,在这一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木叶村内,无数忍者脸上都浮现出毫不掩饰的恶心与厌恶。他们想起了那个同样被大蛇丸利用,最终惨死的三代火影。
“这个叛徒……这个混蛋!”
纲手一拳砸在桌面上,坚固的火影办公桌轰然碎裂。
即便是远在云隐村,一向自诩铁血、信奉力量至上的忍者们,也对这种肆意玩弄、利用他人忠诚的行为,感到了发自内心的鄙夷和不齿。
音隐村。
某个刚刚转移不久,还未来得及彻底隐藏的地下基地中。
“砰!”
大蛇丸猛地将手中的一个实验烧瓶砸在地上,猩红的液体混合着玻璃碎片溅射一地。
他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胸膛剧烈地起伏。
金榜的画面虽然没有直接标明他的坐标,但那实验室的布景,那独特的仪器,那几个一闪而过的、被他转化过的部下……
无数的细节,都在侧面曝光着他这些年苦心经营的诸多秘密据点的位置!
多年的布局,在这一刻,被赤裸裸地暴露在了阳光之下!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那个金榜,此刻还在继续播放着那诛心的一幕。
画面中,发动了“早蕨之舞”的君麻吕,力量耗尽,血继限界的负荷彻底摧垮了他的身体。
就在他那致命的骨刺即将贯穿我爱罗的额头,完成绝杀的前一秒。
“噗——”
一口鲜血从他口中猛地咳出,染红了身前的白骨。
他的身体一僵,那只探出的手臂,就那样停在了半空中,距离目标,只差最后的一公分。
生机,瞬间断绝。
那种孤傲、强大,却又无比可怜的死法,让屏幕前无数人为之扼腕。
而在那个幽暗的地堡中。
君麻吕本人,正呆呆地看着天空中的画面。
他看着画面中那个为了“大蛇丸大人”的命令,不惜燃烧自己所有生命去战斗的自己。
也听到了大蛇…丸大人那句冰冷刺骨的评价。
容器……
只是容器吗?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一根森白的骨刺从掌心缓缓探出,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这是他与生俱来的力量,是他身为辉夜一族的荣耀,也是他能够为大蛇丸大人奉献一切的资本。
但这一次,他凝视着这本该是荣耀与力量象征的骨骼,眼中却第一次浮现出无法抑制的迷茫与动摇。
“我……只是容器吗?”
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所谓的信仰,所谓的追随,所谓活着的意义……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就在君麻吕的内心世界即将被绝望吞噬的瞬间。
一个陌生的,带着一种奇异磁性的声音,毫无征兆地,直接在他的潜意识深处响起。
那声音仿佛跨越了空间与维度的阻隔,精准地找到了他混乱的灵魂。
“所谓的血继病,不过是由于你的骨骼生长速度,超越了肉体细胞自愈能力的上限。”
“每一次使用力量,你的骨骼都在疯狂增殖,而你的血肉却在被动地撕裂、消耗。这是一种生命层级上的结构性崩溃。”
“那条老蛇救不了你,因为他连自己的身体都搞不明白,只能用最低级的灵魂置换来苟延残喘。”
“但他有的东西,我可以给你。”
“不,我能给你的,是他永远无法企及的完美。”
这声音,正是来自药铺之内的夜伦。
他通过那个特殊的匿名账号,将自己的意志,精准地投射到了君麻吕的精神世界。
话音落下,不等君麻吕从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中反应过来,夜伦紧接着,便在金榜那对所有人都开放的评论区,用那个名为“夜”的账号,冷冷地甩出了一句话。
这句话,是说给全忍界听的,更是说给某个人听的。
“大蛇丸的转生术,不过是在玩弄不属于自己的灵魂,窃取他人身体的低劣把戏。”
“这种漏洞百出,连灵魂与肉体的最基本契合度都无法解决的术,也配自称科学?”
每一个字,都化作了最锋利的刀刃,精准地插进了大蛇丸那高傲的自尊心上。
“啊啊啊啊——!”
地下基地内,一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暴怒与羞辱的嘶吼猛然炸开!
大蛇丸那张阴沉的脸庞,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金色的蛇瞳中燃烧着前所未有的杀焰。
他引以为傲,甚至不惜背叛村子,牺牲无数人去研究的不尸转生,竟然被如此轻蔑地评价为“低劣把戏”、“漏洞百出”!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大蛇丸的杀机,他发誓一定要揪出这个躲在暗处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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