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盘点：大明暴君，截胡小龙女
第31章 渊虹折断剑圣名，苍生涂涂奈若何（旧版）

随着卫庄那满头银发在金榜画面中缓缓隐去，九州苍穹之上的金光不仅没有暗淡，反而更显沉静与厚重。

浩荡的云层之间，另一道身影缓缓浮现。他没有卫庄那种狂放不羁的邪气，亦没有鲨齿剑那般狰狞的锋芒。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手中握着一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长剑。一股渊渟岳峙、沉稳如山的宗师气度，穿透金榜，扑面而来。

大秦剑圣，盖聂。

金榜之上，文字龙飞凤舞，揭开了这位大秦第一剑客那近乎悲剧色彩的传奇人生。

画面一转。

阴暗肃杀的大秦咸阳宫外。冷风卷起枯叶，打着旋儿从高大的宫墙边掠过。盖聂的身影笔直，如同一棵扎根深山的青松。他牵着一个少年的手，那只手很小，带着孩童特有的柔软与微凉。为了一个对故友的承诺，为了眼前这个名为天明的少年，这位曾经大秦皇帝最信任的护卫，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背叛。

他的目光平静，却又深邃，倒映着咸阳宫巍峨的轮廓，以及那轮廓背后，横扫六合的帝国。

他知道自己踏上了一条不归路。

一条注定亡命天涯、与天下为敌的不归路。

他的脊背，在寒风中，未曾弯曲分毫。

“好一个盖聂！”

九州各地，无数江湖客看着金榜中盖聂那落魄却挺拔的脊梁，无不肃然起敬。

“为了一个承诺，竟敢背叛始皇帝，与整个大秦铁骑为敌，此等侠义，当真是惊世骇俗。”

他们的眼中，是震撼，是敬佩。

金榜随后展示了那场震烁古今的残剑之战。

狭窄的谷地。两侧山壁陡峭，只留一条一线天般的通道。三百秦国精锐铁甲，如同钢铁洪流，从谷口涌入。他们的甲胄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长戈林立，杀气腾腾。

盖聂重伤未愈。他的脸色苍白，嘴角尚有血迹残留。他手中，握着一柄折断的木剑。那木剑的断口粗糙，没有丝毫锐利可言。

但他站立在少年身前。

他的剑，挥出。

那不是为了杀戮。

每一次格挡，每一次挑拨，每一次卸力，都精准而沉重。木剑与秦戈、铁盾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火星四溅。盖聂的身形腾挪闪避，快若惊鸿，却又稳如磐石。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极致的守护。他用自己的身体，用手中的残木，筑起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他要护住身后的少年。

虽千万人吾往矣。

这种气魄，通过金榜的渲染，让全九州都见识到了何为真正的侠之大者。

然而，金榜的点评却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在皇权至上的铁蹄下，个人的武勇，终究难以改变苍生涂涂的命运。”

画面中，盖聂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他的呼吸变得粗重，汗水湿透了衣衫，血迹斑斑。

“他的剑，承载了太多的苦难与期许，早已不堪重负。”

画面定格在盖聂看着手中折断的渊虹剑。剑身在战斗中已然断裂，只剩半截。他凝视着那残剑，眼神深邃，其中有沉思，有无奈。他的手掌，轻轻摩挲着剑刃的断口，指尖的触感，是冰冷的、粗砺的。他没有言语，只是一声极轻的叹息，消散在风中。九州无数人，看着那眼神，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心酸。

大秦咸阳宫。

嬴政死死地盯着画面中那个曾经最信任的背影。他的手，紧紧攥着一方玉玺，青筋暴起。指节泛白。他的眼神极其复杂，有被背叛的狂怒，那愤怒灼烧着他的理智。

狂怒之中，又有一种失去知己的孤独。盖聂的离去，在他心中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更有一份无法言说的惜才之意。

他看着盖聂在金榜画面中挣扎，看着他手中的断剑，看着他眼中的无奈。

“盖聂，你终究还是选择了那条最难走的路。”嬴政冷声开口，声音低沉，却压抑着火山爆发前的震颤。“你以为你能救得了苍生，却连自己的剑都保不住。”

杀意与痛惜，两种极端的情绪，在他周身激荡。

而此时的大明紫禁城。

朱厚照端坐在龙椅之上，手中的香茗，热气袅袅升腾。他看着金榜中那个满脸沧桑的剑圣，轻轻摇了摇头。

“盖聂的剑，太重了。”朱厚照对着身侧的武曌说道。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帝王的通透。“他背负了太多不该他背负的东西，所谓的苍生，所谓的黎民。”

他轻啜一口茶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若他能放下这些虚妄，只求剑道，以他的天赋，恐怕早在那一战之前就能踏入陆地神仙之境。可惜，这世上终究多的是这种被枷锁困住的天才。”

武曌轻声叹道：“或许，这就是他之所以成为剑圣的原因。不为自己，只为他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对盖聂选择的理解。

朱厚照淡然一笑，眼神中透着一种掌控一切的霸气：“可惜归可惜，朕倒是很期待，若他能活到朕踏平大秦的那一天，他的剑，是否还能为他眼中的苍生挥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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