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榨干众禽，独登青云
第13章：暗流涌动（旧版）

星期天一早，何雨柱照例六点起床。

他先检查了一下门外的地面——昨晚那半个烟头已经被他清理了，但地上还有淡淡的烟味。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把“钢笔录音机”和“打火机照相机”都揣在身上，然后下楼去食堂。

星期天的食堂很安静，只有两个帮厨在准备早餐——稀粥、窝头、咸菜。

“何师傅早。”帮厨小张打招呼。

“早。”何雨柱点点头，“刘主任来了吗？”

“还没呢，刘主任说今天要去前进厂办事，得九点多才来。”

何雨柱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六点半。

“你们忙吧，我出去走走。”

他出了食堂，在厂区里散步。

清晨的厂区很安静，大部分工人都休息，只有少数值班的人在巡逻。

何雨柱走到仓库区。

小房子的门关着，窗户也关着。看来老钱还没来。

他又走到厂区门口，门卫室亮着灯，值班的门卫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在喝茶看报纸。

“师傅，早啊。”何雨柱走过去。

“早。”门卫抬起头，“哟，是何师傅啊。这么早？”

“睡不着，出来转转。”何雨柱递了根烟过去——大前门，系统给的那条里的。

门卫接过烟，脸上露出笑容：“谢谢何师傅。”

何雨柱自己也点了一根，靠在门卫室窗口：“师傅，昨天晚上……厂里没什么事吧？”

“没事啊，风平浪静的。”门卫说，“怎么了何师傅？”

“没什么，就问问。”何雨柱吐了口烟，“对了，昨天晚上您值班？”

“是啊，我值夜班，十二点换的岗。”

“那……大概十一点多的时候，有没有人进出厂区？”

门卫想了想：“有啊，老赵，采购那个。十一点半左右出去的，说是家里有事。怎么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

十一点半出去的？

他昨晚听到脚步声，大概在十二点左右。

时间对得上。

“没什么，就随便问问。”何雨柱说，“老赵经常这么晚出去？”

“偶尔吧。”门卫说，“他干采购的，有时候得跑关系，应酬多。王厂长也知道，特批他晚上可以进出。”

“哦，这样。”何雨柱点点头。

看来，老赵昨晚是出去了，但回来后又去了招待所……

他想干什么？

探听虚实？还是想找什么东西？

何雨柱又跟门卫聊了几句，就回食堂了。

上午九点，刘主任来了。

“何师傅，我正要找您呢！”刘主任一脸兴奋，“我上午去前进厂了，见到了他们的采购老孙。”

“怎么样？”何雨柱问。

“问清楚了。”刘主任压低声音，“老孙说了，他们厂采购的价格，比咱们厂低！”

“低多少？”

“肉价低一**右，菜价低一两分。”刘主任说，“老孙还给我看了他们的采购单，我抄了一份。”

他从兜里掏出一张纸，递给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一看，上面列着前进机械厂最近一次采购的价格：

猪肉（肥瘦）：一块零五分/斤

白菜：三分五厘/斤

土豆：四分五厘/斤

鸡蛋：七分五/个

……

每一项，都比红星机械厂的采购价低。

“刘主任，这个价格……靠谱吗？”何雨柱问。

“靠谱！”刘主任说，“老孙跟我关系不错，不会骗我。再说了，这价格也合理，批量采购本来就应该有折扣。”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

老赵确实虚报了价格。

虽然每样只虚报一点点，但积少成多，一个月下来，数目不小。

“刘主任，这事儿……”何雨柱看着刘主任。

刘主任叹了口气：“何师傅，我实话跟您说吧。我早就怀疑老赵有问题，但没证据。而且……老赵有背景，不好动。”

“什么背景？”

“他表舅，是工业局的副科长。”刘主任说，“虽然官不大，但管着咱们这些厂的物资调配。得罪了他，咱们厂的指标可能受影响。”

何雨柱明白了。

难怪王厂长也投鼠忌器。

“那王厂长知道这些吗？”何雨柱问。

“知道。”刘主任说，“但王厂长说了，只要老赵别太过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毕竟，食堂还得靠他弄食材。”

“那现在这样……”何雨柱扬了扬手中的纸，“算不算过分？”

刘主任沉默了一会儿：“何师傅，您打算怎么办？”

“我不是厂里的人，管不着。”何雨柱说，“但既然王厂长让我来改善食堂，我就得把问题搞清楚。至于怎么处理……那是厂领导的事。”

刘主任点点头：“我明白。何师傅，您需要我做什么？”

“先把这份价格单收好。”何雨柱把纸还给刘主任，“然后……我想见见王厂长。”

“现在？”

“不急，下午吧。”何雨柱说，“我想先理理思路。”

“行，那我下午陪您去。”

中午，食堂开饭。

今天的菜是白菜炖粉条、土豆丝、窝头、稀粥。

何雨柱站在打饭窗口，给工人们打菜。

老赵也来吃饭了，端着饭盒走过来：“何师傅，今天这菜，看着不错啊。”

“赵师傅来了。”何雨柱给他打了一勺白菜炖粉条，一勺土豆丝。

老赵没走，站在窗口边吃边聊：“何师傅，听说您昨天去市场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但面不改色：“嗯，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了？”

“白菜、土豆、豆腐。”何雨柱说，“想看看市场行情，好做计划。”

老赵笑了：“何师傅真是用心。不过啊，市场行情天天变，您看一次两次，不准。我天天跑，最清楚了。”

“那是，赵师傅是专业的。”何雨柱说。

“专业谈不上，就是混口饭吃。”老赵扒拉了一口饭，“何师傅，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您说。”

“您来咱们厂，是帮咱们改善伙食的，我们都感激您。”老赵放下饭盒，“但有些事……不是您该管的。您说是不是？”

何雨柱看着他：“赵师傅指的是什么事？”

“采购啊，账目啊，这些乱七八糟的。”老赵说，“您是厨师，做好菜就行了。其他的，交给专业的人。您说呢？”

这是在警告他别多管闲事了。

“赵师傅说得对。”何雨柱点点头，“我就是个做饭的，不该管的事不管。”

“那就好。”老赵笑了，“何师傅是明白人。来，抽根烟。”

他递过来一根大前门。

何雨柱接过，看了一眼——跟昨晚地上的烟头是一个牌子。

“谢谢赵师傅。”

“客气啥。”老赵自己点了一根，“何师傅，您这半个月，好好教咱们食堂的人。等您走的时候，我给您弄点好东西带回去。猪肉、白面，都是新鲜的。”

“那太谢谢了。”何雨柱说。

老赵摆摆手，端着饭盒走了。

何雨柱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冷了下来。

这根烟，是示威，也是收买。

老赵在告诉他：别多管闲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但何雨柱不吃这一套。

下午两点，何雨柱和刘主任去了王厂长办公室。

王厂长正在看文件，看见他们进来，放下文件：“刘主任，何师傅，坐。”

两人坐下。

“王厂长，有事向您汇报。”刘主任说。

“什么事？”

刘主任看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点点头。

“是关于采购价格的事。”刘主任拿出那张抄来的价格单，“何师傅让我去前进厂了解了一下他们厂的采购价格，发现……比咱们厂低。”

王厂长接过价格单，仔细看了看，脸色沉了下来。

“确定吗？”

“确定。”刘主任说，“前进厂的老孙亲自给我看的采购单，我抄的。”

王厂长沉默了一会儿，看向何雨柱：“何师傅，你怎么看？”

“王厂长，我不是厂里的人，不好说。”何雨柱说，“但既然刘主任让我帮忙改善食堂，我觉得有必要把问题搞清楚。”

“嗯。”王厂长点点头，“老赵这人……我早就知道有问题。但一直没证据。”

“现在有证据了。”刘主任说。

“这算证据吗？”王厂长苦笑，“一张抄来的价格单，老赵可以说前进厂的关系硬，拿到的价格低。或者说他们采购的食材质量不如咱们。有很多理由可以解释。”

何雨柱明白了。

王厂长不是不想动老赵，是动不了。

或者说，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据。

“王厂长，我有个想法。”何雨柱说。

“你说。”

“能不能让我跟着老赵去采购一次？”何雨柱说，“就说我想了解采购流程，好做食材计划。这样，我就能知道实际价格了。”

王厂长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但老赵会同意吗？”

“他会同意的。”何雨柱说，“昨天他还在跟我说，让我别管采购的事。如果我主动提出要跟着学习，他反而会放松警惕。”

“有道理。”王厂长想了想，“行，就这么办。刘主任，你明天跟老赵说，何师傅想跟他去采购，学习学习。态度要自然，别让他起疑。”

“明白。”刘主任说。

从办公室出来，刘主任擦了擦汗：“何师傅，您真要去啊？”

“去。”何雨柱说，“不亲眼看看，怎么知道真相？”

“可是……老赵那人，精得很。我怕您被发现。”

“我会小心的。”何雨柱说。

回到招待所，何雨柱开始准备。

他检查了一下“打火机照相机”，胶卷还剩两卷，够用。

又检查了“钢笔录音机”，电量充足。

然后，他开始琢磨明天的说辞。

怎么让老赵相信他是真的想学习，而不是调查？

想来想去，何雨柱决定装傻。

就当一个对采购一窍不通的厨师，好奇问问，学习学习。

这样，老赵可能会放松警惕，甚至得意忘形，露出马脚。

晚上，何雨柱吃过饭，在厂区散步。

他特意绕到仓库区。

小房子的灯亮着，老钱在里面。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进去。

现在还不是时候。

等明天跟老赵采购回来，掌握了实际价格，再找老钱谈。

那样更有说服力。

回到招待所，何雨柱拿出黑色笔记本，记录：

【11月21日，星期天】

【上午从门卫处得知，老赵昨晚十一点半外出，十二点左右可能潜入招待所区域。】

【刘主任从前进厂获得采购价格单，证实老赵虚报价格。】

【下午与王厂长、刘主任商议，决定明日跟随老赵采购，获取实际价格证据。】

【老赵今日试探并警告，给烟示好，意图收买。】

【计划：明日装傻跟随，暗中录音拍照，收集证据。】

写完，何雨柱合上笔记本。

他躺在床上，心里有些紧张。

明天是关键的一天。

如果成功，就能拿到老赵贪污的直接证据。

如果失败……打草惊蛇，后续更难。

而且，可能有危险。

老赵不是善茬，逼急了，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但何雨柱不怕。

他有系统，有前世的经验，有这一世的决心。

更重要的是——他有退路。

实在不行，大不了回轧钢厂。

四合院那边虽然麻烦，但至少安全。

想着想着，何雨柱睡着了。

半夜，他又醒了。

这次不是脚步声，是敲门声。

很轻，但很清晰。

何雨柱悄悄下床，走到门后。

“谁？”

“何师傅，是我，老钱。”外面传来老钱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何雨柱打开门。

老钱站在门外，脸色苍白，眼神惊恐。

“钱师傅？这么晚了……”

“何师傅，我能进去说吗？”老钱左右看了看，声音发抖。

何雨柱让开身：“进来吧。”

老钱进了屋，何雨柱关上门。

“钱师傅，坐。”何雨柱指了指椅子。

老钱没坐，直接跪下了。

“何师傅，救救我！”他声音带着哭腔。

何雨柱吓了一跳，连忙扶他：“钱师傅，您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我不起来！”老钱抓住何雨柱的手，“何师傅，我知道您在查老赵。我……我害怕！”

“您先起来，慢慢说。”何雨柱用力把他扶起来，按在椅子上。

老钱浑身发抖，眼泪流了下来：“何师傅，老赵……老赵今天找我了。他说……说您可能发现什么了，让我小心点。还说……如果事情败露，就推到我身上，说都是我干的！”

何雨柱心里一沉。

老赵果然警觉了，而且开始威胁同伙了。

“钱师傅，您别急。”何雨柱说，“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老钱擦了擦眼泪，断断续续地说了起来。

原来，老赵贪污已经一年多了。

一开始只是虚报一点价格，后来胆子越来越大，开始虚报数量，吃回扣。

老钱一开始不知道，后来发现了，老赵就威胁他——如果不配合，就让他儿子没钱治病。

老钱没办法，只能帮他做假账。

“每次采购入库，我都按老赵说的数量记，实际数量……少一些。”老钱哭着说，“差的钱，老赵拿一部分，给我一小部分，说是给我儿子治病的。我……我没办法啊！”

何雨柱静静听着。

“何师傅，我知道我错了。”老钱说，“但我儿子真的需要钱。医生说，再不住院治疗，可能……可能就……”

他说不下去了。

何雨柱叹了口气：“钱师傅，您儿子治病，需要多少钱？”

“至少……五十。”老钱说，“我已经凑了三十，还差二十。老赵说，只要我帮他，他就帮我凑齐。可是……可是现在……”

“现在他可能要抛弃您了。”何雨柱说。

老钱点点头，又哭了。

何雨柱想了想：“钱师傅，您想不想将功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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