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吴郡易主的消息沿江水西上,不出一月,荆州、益州、凉州、并州同时震动。天下诸侯惊惧,却不得不面对同一个现实——李债州已成庞然大物,连天子都欠他钱。
洛阳,太极殿。
刘协伏案批阅,却不是在批奏章,而是在一张张债券副本上按朱印。李昭立于一侧,声音平静:陛下,益州大旱,请发皇债五十万石,抵押蜀郡盐铁、成都平原,年息三成,期限一年。
刘协手指微颤,却不敢违逆,默默按下印玺。债券金芒一闪,又一份皇债生成。短短半年,天子已欠下皇债八百万贯,抵押物从司隶七郡扩展到益州、荆州、扬州,刘协本人成了李昭手中最大的一张招牌。
【系统提示:皇债总额突破两千万贯,触发特技天下债务锁定——宿主可强制锁定任意诸侯为债务对象,违约即视为丧失天命】
李昭眸光深邃:锁定天下?那就从九州开始。
……
冀州,邺城。
袁绍旧部一盘散沙,曹操退守东阿,刘备寄寓徐州,北方再无人能掣肘。李昭以天子诏为名,于邺城设天下债仓——东西长二十里,南北深十里,仓区按九州划分:冀、兖、青、徐、扬、荆、豫、益、凉,每区容十万流民,合计九十万。
债仓外掘深壕,内筑高墙,墙头遍插血红债字旗;仓内街道纵横,每街尽头设债券所,流民按手印领粥、领工钱,皆生成债券;每十里设收息卫所,甲士昼夜巡逻,专抓赖债者。
天下饥民闻之,如潮水涌来。一月之内,债仓爆满,流民突破百万。债券总额疯狂飙升:
【天下债券:流民100万×10贯×30%年息=3000万贯,抵押:劳动力+九州荒田】
李昭命张辽为债仓总督,每日操练流民,青壮编为债兵,老弱充作债工,孩童送入债塾识字——所学第一课,便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
荆州,襄阳。
刘表闻讯,闭门三日,长叹:债仓一起,荆州流民必空,税基崩矣!他欲闭关绝粮,却被李昭先手:以天子诏,于汉水设赈灾大营,每日施粥,只认债券。流民闻香而至,十日之内,襄阳城外聚三十万。刘表无奈,只得派使者赴邺城,愿以襄阳盐铁、南郡铜山,借粮二十万石。债券生成,荆州一半入袋。
……
益州,成都。
刘璋昏庸,闻天子下诏,慌忙遣使,愿以蜀郡盐铁、巴郡铜矿,借粮三十万石。李昭笑纳,债券一成,益州北部锁定。蜀中大户欲闭关自守,却被收息卫潜入,散布朝廷赖账谣言,激起饥民暴动,大户被迫画押借粮,债券如雪片飞入邺城。
……
徐州,下邳。
刘备寄寓,粮草本就拮据,闻债仓设九洲,脸色大变:九州债仓一成,天下流民尽归邺城,徐州税基崩矣!他欲闭关,却被李昭先手:以天子诏,于泗水设赈灾点,每日施粥,只认债券。流民闻香而至,十日之内,下邳城外聚二十万。刘备无奈,只得派关羽赴邺城,愿以小沛、彭城盐铁,借粮十万石。债券生成,徐州一半入袋。
……
凉州,武威。
马腾、韩遂割据,闻债仓设九洲,惊惧交加。李昭派使者,携天子诏,愿以关中盐铁,换凉州战马三万匹。马腾欲拒,却被李昭先手:收息卫潜入,散布朝廷赖账谣言,激起羌胡暴动,马腾被迫画押借粮,债券飞入邺城。
……
并州,晋阳。
袁绍旧部张郃、高览,闻债仓设九洲,惊惧交加。李昭派使者,携天子诏,愿以并州铁山,换并州战马两万匹。张郃欲拒,却被李昭先手:收息卫潜入,散布朝廷赖账谣言,激起并州流民暴动,张郃被迫画押借粮,债券飞入邺城。
……
五个月后,九州债仓爆满,流民突破一百五十万。债券总额达到骇人听闻的数字:
【天下债券:流民150万×10贯×30%年息=4500万贯,抵押:劳动力+九州荒田+各州盐铁】
李昭命人于邺城筑天下债台,高九丈九尺,分九层,每层对应一州,插满血红债字旗。台下设收息大营,常驻收息卫一万,甲士昼夜巡逻,专抓赖债者。
……
一年后,债券再到期。
邺城城外,一百五十万流民聚集,黑压压望不到边。李昭高坐债台第九层,手举天子债券,声音灌注内力,响彻天地:
陛下!九州本息五千八百万贯,即刻交割,莫非要赖账?
城头,刘协面色惨白,手指颤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百官低头,禁军眼神飘忽,斗志全无。
太尉杨彪长叹一声,捧出天子玺绶、九州户籍,走下城头:
李君,这是天子玺绶、九州户籍、各州盐铁印绶,折价抵债,望君收纳。
李昭接过玉玺,高举过顶,一百五十万流民齐声欢呼,声震九霄。
【系统提示:债务已全额收回!】
【获得:资金**贯】
【特殊奖励:天下九州全境所有权,强制过户!】
【收息卫再升级:上限100000人,开放特技九州债务锁定】
刘协颓然坐地,望着城下那面血红债字大旗,一口鲜血喷出,昏死过去。
……
三日后,邺城易帜。
李昭高坐天下债台第九层,文武朝拜,万民欢呼。天子刘协被请上第九层,亲手将天子玺绶交到李昭手中,声音发颤:爱卿……真乃社稷之臣。
李昭含笑接过,眸光却投向更远的天下:陛下安心,臣会替您——收尽天下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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