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秋阳炽烈,尘土飞扬。李昭押着两百俘虏、五十辆空粮车,沿汴水向许昌缓缓而行。曹操明令秋后问斩,实则是调虎离山;李昭则将计就计,把这条路变成收息大道。
行不过三十里,前方烟尘大作,一支乱民队伍拦路求食。为首老者骨瘦如柴,跪地哭嚎:将军开恩,黄巾劫村,我等无家可归,只求一口活命粮!
李昭眯眼打量,系统光幕瞬间弹出:
【检测到群体债务潜力:流民1236人,可折算保护债每人1贯,年化30%,抵押:劳动力】
他心中有了计较,翻身下马,高声道:想活命,拿力气换!我出米,你出力,十日一结,三成息,可愿意?
人群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愿意!李昭命收息卫就地筑棚,支起大锅熬粥,每人领粥前需按手印债契——十日工钱折1贯,外加三成息,逾期以工代偿。
不到两个时辰,1236份债契堆成小山,系统资金暴涨:
【债务建立:保护债1236贯,年化30%,抵押:流民劳动力】
李昭嘴角微扬:十日后收不到钱,就扣人做工,横竖不亏。
傍晚,营地炊烟四起。李昭又命人在河边扎下债仓——用空粮车围成围墙,内部设木栅、望楼,既是收容所,也是临时债牢。谁敢逃工,立刻锁进债笼示众。
流民感恩戴德,直呼李青天;收息卫则暗中记录每人特长:铁匠、木匠、石匠、猎户……分类造册,准备押到许昌后变现。
第三日,队伍行至洧水岸,忽遇一支溃兵,约五百人,甲胄残破,却持矛刀,为首校尉王琰,自称虎牢关败兵,要求借粮就食。
李昭冷笑:送上门的肥羊。他单骑出阵,朗声道:借粮可以,按军债规矩,每人每日口粮折2贯,十日一清,逾期以兵器、战马抵偿,如何?
王琰面露难色,却抵不住腹中饥饿,只得咬牙应下。五百人依次画押,系统提示音连绵不绝:
【军债建立:500人×2贯×10日=10000贯,年化30%,抵押:兵器、战马】
李昭当即拨出部分陈米,命大锅熬成稠粥,溃兵狼吞虎咽。他站在高车上,声音淡漠:吃完有力气,就去帮流民筑墙。债契在手,谁敢闹事——斩!
王琰暗暗心惊:这哪是赈济,分明是债奴营!
第四日夜里,债仓外忽传喊杀。原来附近山贼听说有粮,聚了八百人前来劫营。李昭早有准备,命收息卫熄灭火把,弩箭上弦,自己登上望楼,冷眼看贼人冲入车阵。
放!
一声令下,弩机齐发,箭如暴雨,山贼瞬间倒下一片。流民中青壮被组织起来,高举木栅,呐喊助威;溃兵为抵债更是拼命,五百人排成矛阵,反向冲锋。
不到半个时辰,山贼死伤三百,余者跪地求饶。李昭缓步而出,月光下血债斑斑,声音平静:想活,可以。按俘虏债,每人每日1贯工钱,做满三十日,抵命钱。
八百人忙不迭叩首,当场画押。系统资金再涨:
【俘虏债:800人×1贯×30日=24000贯,年化30%,抵押:劳动力】
至此,李昭手中债券总额突破五万贯!收息卫也扩充至两百人,武器装备焕然一新。
第五日傍晚,许昌城遥遥在望。李昭命大队停于清潩水边,梳洗整顿,自己带十余骑先入城,拜见司隶校尉,交割俘虏、报功请赏。
曹操早在城中布有耳目,闻听债奴营之事,勃然色变:五日之内,他竟收了五千人债?再让他走下去,整个豫州都要姓李了!
程昱低声献计:主公勿忧,可设鸿门宴,席间逼他交出债契,再以扰乱地方罪名,收其兵权。
曹操眸光深沉:好!今夜设宴,本官要亲手撕了那张债券!
……
当夜,许昌校尉府,灯火通明,鼓乐齐鸣。李昭步入大堂,只见曹操高坐主位,文武分列,案上美酒佳肴,气氛却凝重如铁。
曹操举杯,笑意不达眼底:李校尉一路辛劳,收流民、破山贼,真乃能人也!本官敬你一杯!
李昭从容举杯,一饮而尽:为主公分忧,理所应当。
三巡酒过,曹操忽然拍掌,侍从抬出十口大箱,金锭满溢,光彩夺目。
这里是六千贯,足够偿还你利息。把债券交还,本官另加重赏!声音不高,却满堂寂静,杀机暗藏。
李昭抬眼,目光平静:主公要还债,末将自然欢喜。只是债券一式两份,一份在您掌心,一份在卑职心中。若要取回,须得按规矩——本息两清,当众撕毁,方算完结。
曹操脸色微变,目露寒光:若本官一定要现在收回呢?
李昭微微一笑,袖中滑出一卷竹简,展开——竟是兖州债券副本,墨迹如新:
主公若要强取,也行。只是副本已传抄十份,分别存于陈留、酸枣、邺城三地。一旦主公失信,明日整个中原都会知道——曹校尉赖账不还,兖州抵押作废!
大堂死一般寂静。曹操手指轻敲案几,良久,忽地大笑:好!好一个李昭!本官果然没看错人!债券暂存,秋后本官一定本息双清!
李昭拱手行礼,眸底却是一片冰寒。
【系统提示:债务方曹操赖账失败,债券依旧有效。】
【提前收息权限保留,可随时收取30%利息(6000贯)。】
李昭退后一步,举杯高声:主公英明!秋后见粮,兖州如故!
灯火摇曳,杀机与笑意交织。一场鸿门宴,以曹操退让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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