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院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围了不少人。许大茂叉着腰,指着傻柱的鼻子骂,唾沫星子横飞:“傻柱!你敢打我?我告诉你,今儿个这事没完,我非去厂里告你不可!让你这八级锻工干不成!”
傻柱气得脸红脖子粗,攥着拳头就要冲上去,被几个街坊拦着,嘴里还嚷嚷着:“许大茂你个龟儿子,敢污蔑我偷鸡,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地上还躺着一只死鸡,鸡毛散落一地,不用问也知道,又是许大茂的老把戏——栽赃傻柱偷鸡。原主每次遇上这事,都先护着傻柱,骂许大茂挑拨是非,可越护,许大茂越不服气,反倒把事情闹得更大,最后还是傻柱吃闷亏。
易中海走过去,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他没先看傻柱,也没先骂许大茂,而是蹲下身,看了看那只死鸡,又扫了眼院里的人,声音不大却透着威严:“都吵什么?大清早的,吵得全院不得安生。”
许大茂见易中海来了,立马换了副嘴脸,一脸委屈:“一大爷,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家的鸡,昨儿个还好好的,今儿一早起来就死在这儿了,我看见傻柱昨儿个晚上在我家门口转悠,肯定是他偷的!他不光偷鸡,还动手打我!”
“你放屁!”傻柱急了,“我昨儿下夜班直接回屋睡觉了,谁有空偷你那破鸡!许大茂你就是故意找茬!”
“我故意找茬?那鸡怎么会死在你门口不远?”许大茂不依不饶。
周围的街坊也开始议论纷纷,有帮傻柱说话的,说他性子直但不会偷鸡;也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等着看一大爷怎么判。秦淮茹站在人群后面,脸上满是焦急,想上前帮傻柱说话,却想起早上易中海的话,又把脚缩了回去。
二大爷刘海中凑上来,背着手道:“一大爷,依我看,这事要么就报派出所,要么就让傻柱赔许大茂一只鸡,多大点事,别闹到厂里去,伤了咱们轧钢厂的脸面。”他心里打着算盘,傻柱要是赔了鸡,许大茂消了气,这事就了了,他这个二大爷也能落个调解的好名声。
三大爷阎埠贵也跟着点头:“是啊一大爷,和气生财嘛。一只鸡不值多少钱,傻柱你就认个亏,给许大茂赔了,往后大家还是街坊。”他倒是不在乎谁对谁错,只觉得吵下去耽误功夫,还不如赶紧了结。
易中海站起身,扫了眼二大爷和三大爷,又看向许大茂和傻柱,沉声道:“报派出所没必要,但也不能稀里糊涂了结。二大爷说让傻柱赔鸡,凭什么?谁看见傻柱偷鸡了?许大茂,你说你看见傻柱昨儿晚上在你家门口转悠,有证人吗?”
许大茂一愣,支支吾吾道:“我……我自己看见的!”
“你自己看见的不算数,得有旁人作证。”易中海语气坚定,“再说这鸡,死在院里公共地界,也未必就是傻柱弄死的。许大茂,你家鸡平时关得严实吗?会不会是跑出来被野猫野狗咬了,或者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许大茂被问得哑口无言,他家的鸡平时就散养在院里,哪有什么严实可言。他就是看傻柱不顺眼,正好看见鸡死了,就想栽赃给傻柱,没想到今儿个一大爷不按常理出牌,不偏帮傻柱不说,还反过来问他。
易中海又看向傻柱:“傻柱,你昨儿下夜班,有没有人能证明你直接回屋了?还有,你动手打他了?”
傻柱立马道:“有!我昨儿跟厂里的工友一起出的厂门,他们能证明我没绕路!还有许大茂,是他先骂我,还推我,我才还手的!”
“行,这事就清楚了。”易中海环视一圈,朗声道,“第一,许大茂无凭无据栽赃傻柱偷鸡,得给傻柱道歉;第二,两人动手,各有对错,许大茂先骂人推人,错在先,傻柱不该还手,也得认个错;第三,往后院里不许散养鸡鸭,免得再出这事,各家都管好自己的东西,损坏了别人的,照价赔偿,要是再无凭无据栽赃人,直接报派出所!”
这话一出,全院都安静了。谁也没想到,易中海这次居然判得这么公允,不偏不倚,还立了规矩。
许大茂脸涨得通红,不甘心却不敢反驳,易中海是一大爷,又是厂里的八级锻工,威望摆在那儿,再者说他确实没证据,只能不情不愿地对傻柱说了句“对不起”。
傻柱也愣了,原本以为师父会像往常一样护着他,没想到还要他道歉,心里有点不痛快,但转念一想,师父说得对,自己确实还手了,也没吃亏,便也别扭地说了句“我不该动手”。
事情就这么了结了,街坊们散了,心里却都记着易中海立的规矩,也明白过来,今儿个起,一大爷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往后想在院里浑水摸鱼占便宜,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二大爷刘海中心里有点不痛快,觉得易中海抢了他的风头,却也没敢说什么;三大爷阎埠贵倒是觉得这规矩好,往后院里少点纠纷,他也能少费点心思算计。
秦淮茹回屋之后,心里五味杂陈。她原本以为易中海会帮着傻柱,顺便也能让她借着傻柱沾点光,可现在看来,易中海是铁了心要公正办事,往后想让傻柱心甘情愿贴补她家,怕是难了。她咬咬牙,觉得还是得找机会跟傻柱说说,毕竟傻柱心软,只要她多诉诉苦,傻柱肯定还会帮她。
这边易中海回了屋,老伴笑着说:“你今儿个这事办得好,公允,院里人都没话说。”
“公允才长久。”易中海喝了口热水,“这院里的人,就怕你偏私,你一偏私,就有人有怨气,往后事就多。咱们就守着公正,谁也别想挑理,也别想沾咱们的便宜。”
正说着,傻柱敲门进来了,手里还拎着个苹果,挠着头道:“师父,今儿个谢谢您。我一开始还觉得您让我道歉不对,后来想了想,您说得对,我确实不该动手。”
易中海点点头,接过苹果:“你能想明白就好。傻柱,师父再跟你说一句,往后少跟许大茂置气,他就是故意惹你生气,你越气,他越得意。还有,别总想着帮秦淮茹,她三个孩子,不是你的责任,你要是真有心,偶尔帮衬一次两次就行,别把自己搭进去。”
傻柱点点头,却没往心里去,在他眼里,秦淮茹嫂子不容易,帮衬点是应该的。易中海看出来了,也没再多说,有些事,得让他自己撞了南墙才会明白,他现在多说无益,只能慢慢引导。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倒是安生了不少。各家都照着易中海立的规矩来,没人再散养鸡鸭,也没人再随便找茬吵架。易中海每天按时上班下班,下班之后要么在家琢磨锻工手艺,要么就在院里遛遛弯,遇上街坊有难处,该帮的帮,但绝不过度,遇上有人想占便宜,也直接拒绝,毫不含糊。
这天傍晚,易中海下班回来,刚进院就看见秦淮茹拉着傻柱在门口说话,傻柱手里拎着一袋白面,看样子是要给秦淮茹。易中海脚步顿了顿,没上前,只是站在不远处看着。
就听秦淮茹红着眼圈说:“傻柱兄弟,真是谢谢你了,这白面可解了我的燃眉之急,小槐花明天过生日,正好能给她蒸个白面馒头。你真是个好人。”
傻柱挠挠头,嘿嘿笑:“嫂子客气啥,不就是一袋白面嘛,我厂里发的,吃不完。”
易中海皱了皱眉,傻柱厂里的白面是定量的,哪能吃不完,分明是省下来给秦淮茹的。他没上前打断,只是心里清楚,傻柱这性子,还得磨。但他也没打算再管,傻柱愿意帮,是他的选择,只要不影响到自己,不被秦淮茹拿捏得太狠,他就不多干涉。
可他没想到,没过几天,秦淮茹就找上门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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