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之我变成易中海
第四章易中海的钢厂上班日常（旧版）

红星轧钢厂的上班铃，是清晨六点整准时敲响的，厚重的铃声能穿透大半个厂区，连附近的胡同都能听得真切。易中海从不会等铃声催第二遍，五点半准点从四合院出门，肩上搭着洗得发白的劳动布褂子，手里拎着搪瓷饭盒，里面是老伴给装的棒子面窝头和腌萝卜，步子迈得沉稳，二十分钟的路，分秒不差，总能赶在铃响前站到锻造车间的更衣间。

他是八级锻工，厂里的技术尖子，更衣间里最靠里的柜子永远是他的，柜门把手上缠着圈旧布条，是老伴怕他冬天冻手特意缠的。换工装时动作麻利，套上厚实的帆布工装，扎紧袖口裤脚，再戴上帆布手套，最后摸了摸腰间别着的小卡尺——那是他攒了俩月工资买的，跟着他十几年，卡尺的刻度被磨得发亮，却依旧精准。等他换好装走出更衣间，车间里已经陆续来了人，年轻工人忙着生炉子、搬钢材，老师傅们凑在一起唠两句家常，见了易中海，都笑着喊声“易师傅”，语气里满是敬重。

锻造车间是厂里最热火朝天的地方，八台锻锤一字排开，炉火燃得通红，映得满车间亮堂堂的，热浪扑面而来。易中海的工位在最中间，也是最好的位置，厂里的重要锻件，大多得经他的手。他从不多话，到了工位先检查锻锤，敲敲锤头，试试起落的力道，确认无误后，便蹲下身翻看今天要锻的钢材，凭着经验摸一摸钢材的纹路，就能判断出材质和火候要求，随手拿起粉笔在钢材上标注，线条干脆利落，给学徒的标注从不含糊，哪里要大火，哪里要收力，哪里得反复锻打，一目了然。

六点半，车间主任布置完当日的活计，锻锤便轰隆隆地响了起来，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易中海抡锤从不用旁人搭手，他身形不算魁梧，力道却拿捏得极准，八级锻工的功底全在手上。烧得通红的钢材从炉子里夹出来，落在铁砧上，火星子溅得老高，他握着锤柄，手腕发力，锤头落下的位置分毫不差，重锤时沉稳有力，能把钢材锻得紧实平整，轻锤时巧劲十足，能修出精准的轮廓。年轻工人总凑在一旁看，想学他抡锤的力道，却总差几分火候，要么力道太猛把钢材锻歪，要么力道不足锻不紧实，易中海从不会不耐烦，等自己这一锤落定，便停下脚步，手把手教年轻人握锤的姿势，“握稳别晃，力道在腕不在肩，盯着钢材的纹路走，火色变了就停，急不得”。

他干活极讲究章法，从不贪快，也绝不糊弄。遇上难锻的精密件，能守在炉边半天，一遍遍调整火候，钢材烧得不够透不锻，火候过了宁肯等凉透了重新烧，绝不图省事将就。有回厂里赶工期，车间主任催着他快点出活，年轻学徒也想着省点劲，提议少锻两遍，易中海当场沉了脸，拎着卡尺敲了敲钢材：“咱们锻工，手里的活是厂里的底子，更是自己的脸面。偷工减料的活，出了车间是次品，砸的是轧钢厂的招牌，丢的是咱们锻工的本分，今日图快，明日就得返工，反倒更误事。”说罢，依旧按规矩一遍遍锻打，直到卡尺量着分毫不差，才让学徒拿去送检，车间主任看着合格的锻件，也只能叹一句“还是易师傅靠谱”。

上午十点，厂里有十五分钟的休息时间，锻锤停了轰鸣，工人们纷纷凑到茶水炉旁打水喝。易中海会找个阴凉的角落坐下，打开搪瓷饭盒，掰一块窝头慢慢啃，就着腌萝卜，偶尔会有年轻工人凑过来问手艺上的事，他一边吃一边答，从钢材的选材讲到火候的把控，没有半句虚的。傻柱后来进了锻造车间当学徒，休息时总黏在他身边，要么递上块从食堂摸来的白面馒头，要么缠着他讲锻工技巧，易中海也不推辞，馒头收下会回赠半块窝头，技巧则倾囊相授，却总不忘叮嘱一句“干活先定心，别毛手毛脚，性子稳了，手艺才能稳”。

中午十二点下班铃响，易中海从不会赶着挤食堂，等大部分工人走了，才慢悠悠收拾工位，把锻锤、卡尺擦得干干净净，归置整齐，再去食堂打饭。他是八级锻工，工资高，却从不多打，一份糙米饭，一碟青菜，偶尔加个鸡蛋，便是午饭，坐在食堂的角落，安安静静地吃。遇上傻柱没带饭，他会分一半鸡蛋给傻柱，却从不让傻柱白占便宜，总让傻柱饭后去帮他把工位再打扫一遍，或是去炉边把明日要用的钢材归置好，教他“天下没有白吃的饭，想要啥，就得自己干”。

下午的活计大多是收尾和检修，易中海会带着学徒们检查上午的锻件，挨个用卡尺量，不合格的当场标记，要么返工，要么作废，绝不允许次品流出车间。他对学徒要求严，却也护短，有回傻柱锻坏了一块钢材，车间主任要罚他，易中海站了出来，说“是我没教到位，罚我半个月奖金”，转头却把傻柱拉到工位前，拿着锻坏的钢材一点点指错处，“这里火太旺，钢材软了才锻歪，这里力道偏了，轮廓才不齐，记住这次的错，下次再犯，没人能替你担着”。打那以后，傻柱学手艺格外用心，再也没出过这样的错。

下午五点半，下班铃响，车间里的炉火陆续熄灭，工人们忙着收拾工具，易中海依旧是最后一个走。他会再检查一遍所有锻锤和炉子，确认炉火全灭、工具归位，才去更衣间换工装。换下的工装沾着铁屑和煤灰，他会仔细抖干净，叠好放进布包，带回家让老伴洗——不是偷懒，是知道老伴仔细，能把工装洗得干净还不磨坏布料。

走出厂区时，夕阳已经西斜，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手里的布包沉甸甸的，装着工装和偶尔从厂里领的钢材边角料，能带回家做点小物件。路上遇上厂里的同事，依旧是客气地点头招呼，不掺和东家长西家短的闲话，步子依旧沉稳，朝着四合院的方向走。

快到胡同口时，能闻到家家户户做饭的烟火气，偶尔遇上四合院的街坊，笑着喊他“一大爷下班啦”，他也笑着应一声。进了四合院，老伴已经在灶台前忙活，闻着屋里的煤烟味和饭菜香，易中海卸下一身疲惫，把布包放在门边，洗手帮忙择菜，嘴里说着厂里的事，大多是学徒的手艺进步了，或是今日锻的件全合格了，没有纷争，没有算计，满是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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