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被弃我靠长姐系统杀疯了
第六章 夜探账房惊秘闻（旧版）

接下来的两日，沈府表面波澜不惊，但细微波澜已然荡开。

听竹苑的伙食标准切实提了上来，虽比不上柳姨娘院里的精细，却也干净热乎，有荤有素。小莲手脚麻利，人又机灵，很快将小小的听竹苑打理得井井有条，连墙角那几丛瘦竹似乎都精神了些。周嬷嬷脸上的愁苦也淡去不少，腰杆都比往日挺直了几分。

府中下人对沈宁薇的态度，悄然转变。路上遇见，不再是无视或隐含轻蔑的敷衍行礼，而是带上了几分真切的恭谨，唤一声“大小姐”也响亮了许多。厨房那场立威，效果显著。

沈宁薇对此并不在意。她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中，看似静养，实则利用“初级洞察”被动技能，细细梳理着脑海中关于沈府的一切记忆碎片，尤其是原主小时候关于母亲温氏、关于府中人事的模糊印象。同时，她也通过小莲和周嬷嬷，谨慎地收集着府内最新的动向。

柳姨娘依旧禁足，但她的心腹大丫鬟曾试图出院子，被沈弘派去“伺候”实则看守的婆子挡了回去。沈文斌在外院书房，据说闹了几场，嫌清苦，想回内院，被沈弘严厉斥责了几句，这几日也老实了些，只是读书依旧敷衍。

沈弘本人，则似乎忙于外头事务，回府后也多在前院书房歇息，对后宅之事采取了冷眼旁观的态度。这种沉默，比直接的偏袒或打压更让沈宁薇警惕。

她在等待一个契机，一个能名正言顺接触到母亲嫁妆账目和库房的契机。直接向沈弘索要？时机未到，容易打草惊蛇。柳姨娘虽然失势，但经营多年，库房和账房的关键位置恐怕还是她的人。

这日晚膳后，小莲一边收拾碗筷，一边低声禀报：“小姐，奴婢今日去取晚膳时，听厨房两个帮厨的小丫头嘀咕，说老爷好像因为外头一桩生意不太顺，心情很不好，晚膳都没用几口就回了前院书房。还有……账房的徐先生，下午似乎被老爷叫去问话了，出来时脸色不大好看，在账房门口还跟柳姨娘院里的李管事（账房副手）低声争执了两句，奴婢离得远，没听清具体，但好像提到了‘对不上’、‘亏空’什么的。”

沈宁薇眸光微凝。生意不顺？账目对不上？亏空？

母亲那庞大的嫁妆产业，这些年“经营不善”盘出去的，补贴家用的……其中水分恐怕极大。沈弘忽然查账，是因为祠堂对质后对柳姨娘起了疑心，想亲自摸摸底？还是外头生意真的出了问题，急需厘清家底？

无论哪种，对她而言，或许都是机会。

“小莲，”沈宁薇沉吟片刻，吩咐道，“你去前院寻个由头，比如替我问问门房，前几日说可能有温家旧仆来信，到了没有。顺便……留意一下前院书房和账房那边的动静，小心些，别让人起疑。”

“是，小姐。”小莲会意，立刻去了。

沈宁薇又对周嬷嬷道：“嬷嬷，我记得你针线极好。我这里有件旧衣，袖口磨破了，烦请你帮我细细补一补，要看不出痕迹才好。我晚些时候或许要穿。”

周嬷嬷虽有些疑惑小姐为何突然要补一件旧衣，还是应下，取了衣服和针线筐去隔壁厢房忙碌。

屋内只剩沈宁薇一人。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初春的夜风带着寒意，月色被薄云遮掩，晦暗不明。

前院书房和账房……沈弘和徐先生……亏空……

一个大胆的念头逐渐清晰。光靠等待和收集零碎消息太慢，她需要更直接的信息。母亲的嫁妆单子副册在徐先生那里，那历年出入库、盘卖产业的详细账本呢？最可能的地方，就是账房！而沈弘今日查账，或许正是账房防卫相对松懈、人心浮动的时候。

“初级洞察”技能让她对风险和机会有种模糊的直觉。今夜，似乎有种莫名的牵引。

她换上了一身深青色、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旧裙衫（正是让周嬷嬷修补的那件），头发用最普通的木簪绾紧。然后，她从系统商城，用30点积分，兑换了一次性技能“夜行隐匿（初级）”，效果可持续一个时辰，能小幅降低自身存在感，融入阴影，并提升夜视能力。

积分还剩155点。

准备妥当，她悄无声息地出了听竹苑。府中路径她早已在脑海中勾勒过无数遍，避开巡夜婆子常走的路线，专挑花木掩映的小径。新兑换的技能果然有效，她的脚步轻盈，呼吸几乎融于风声，偶尔有仆役提着灯笼走过附近，也似乎下意识忽略了她所在的阴暗角落。

一路有惊无险，来到了前院。

前院比内院守卫稍严，但有巡夜家丁的固定路线和间隔。沈宁薇凭借着“夜行隐匿”和“初级洞察”带来的敏锐，如同阴影中的狸猫，悄无声息地靠近了账房所在的那排厢房。

账房此时黑着灯，显然无人。隔壁一间屋子倒还亮着灯，窗户纸上映出两个人影，似乎在低声交谈，语气颇有些激动。沈宁薇屏息凝神，借助技能提升的听力，隐约捕捉到只言片语。

“……老爷突然要查近五年的总账……明显是不信我了……”一个苍老些的声音，带着愤懑和焦虑，是徐先生。

“徐老何必动气，姨娘掌家，许多开销支取，也是过了明路的……如今不过是些陈年旧账，对不上慢慢查就是了……”另一个声音略显油滑，应该就是那个李管事。

“慢慢查？你说得轻巧！那些田庄铺面的出入，盘卖的价钱……还有宫里赏下来、后来记到嫁妆单子上的几样东西的流向……一笔笔岂是那么容易对清的？”徐先生声音压得更低，却更显焦灼，“当初我就说，有些账不能那么记……如今老爷亲自过问，若查出来……”

“徐老！”李管事打断他，语气带着警告，“您别忘了，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姨娘如今虽暂时不便，可斌哥儿还在，老爷最看重什么您清楚。只要斌哥儿好，咱们就有指望。眼下关键是把账做平，尤其是那几样要紧东西的去处，绝不能留任何把柄！库房那边，我已经打点好了，明日就把最后几本旧账重誊一遍……”

沈宁薇心中剧震。宫里赏下来、记到嫁妆单子上的东西？母亲一个“商户之女”，怎么会和宫里赏赐扯上关系？那几样“要紧东西”，是不是就是黑色指环、素面玉牌那些？

她正想再靠近些听仔细，远处忽然传来脚步声和灯笼光，似是巡夜家丁过来了。

屋内两人也警觉地停止了交谈。沈宁薇不敢久留，立刻借着阴影向后撤去。然而就在她转身欲离开时，脚下不慎踢到了一块松动的石板，发出“咯”一声轻响。

“谁？！”屋内李管事厉声喝道，灯影晃动，似要推窗查看。

沈宁薇心跳如鼓，将“夜行隐匿”技能催动到极致，身形紧贴廊柱后的死角，屏住呼吸。

窗户被推开一条缝，李管事警惕地向外张望。巡夜家丁的脚步声和灯笼光也越来越近。

就在这时，前院书房的方向，忽然传来沈弘隐含怒气的呵斥声，似乎是在训斥某个办事不利的小厮。声音在静夜里传得很远。

李管事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探头朝书房方向看了一眼，又仔细扫视了一下账房附近，没发现什么异常，只当是野猫或风吹动了石板，低声嘟囔了一句，缩回头，关上了窗户。

巡夜家丁也恰好走到附近，例行公事地晃了晃灯笼，没发现贴藏在阴影中、与黑暗几乎融为一体的沈宁薇，便继续向前巡去。

沈宁薇待他们走远，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好险！

不敢再有丝毫耽搁，她立刻沿着来路，更加小心地潜回听竹苑。

回到自己房中，关上房门，她才感觉心跳慢慢平复。一次性“夜行隐匿”技能时间也刚好结束。

今夜冒险，收获巨大，却也留下了隐患。李管事和徐先生的对话，证实了母亲嫁妆的巨大亏空，以及其中涉及“宫里赏赐”的惊天秘密。那几样“要紧东西”，绝对是关键！

但她也打草惊蛇了。李管事明日就要重誊旧账，销毁证据！必须赶在他前面！

直接向沈弘揭发？空口无凭，反而可能被反咬一口。她需要确凿的证据，最好是能当场抓住他们篡改账目的把柄，或者……找到那几样“要紧东西”的踪迹。

沈宁薇坐在黑暗中，眸光锐利如星。

看来，平静的日子，到头了。明日，必有一场硬仗。

【叮！宿主成功获取关键情报，触及核心谜团。触发隐藏线索任务：母亲的秘密。任务目标：查明温氏真实身份及其与“宫内赏赐”之物的关联。当前进度：5%。】

【因宿主今夜行动果决，获得积分奖励：20点。当前总积分：175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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