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万丈金光散去。
那哀嚎、那燃烧、那亲手埋葬自己的痛苦,都随着光芒的敛去而归于死寂。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让九天十地都为之战栗的恐怖威压!
那被封印了五百年的滔天妖气,如同一座沉寂了亿万年的火山,于此刻轰然引爆!
随着金箍彻底没入额头,原本那个颓废、无能、跪在尘埃里的至尊宝体内,沉睡了五百年的妖王本源,瞬间炸裂!
轰隆——!
大漠在呻吟,苍穹在颤抖。
那是一股让星辰都为之摇曳、让法则都为之崩碎的恐怖力量。
画面中,一道身影缓缓站直了身躯。
锵——!
锁子黄金甲凭空而现,覆盖住那具凡胎蜕变的神躯,每一片甲叶都流转着不朽的神辉。
一道猩红的披风,自虚无中卷出,在其身后狂舞,那不是布料,而是由无尽煞气与战意凝结而成的血色星河!
凤翅紫金冠戴于其顶,两根雉翎迎风而立,划破长空。
他抬起手。
那根被他丢弃在黄沙中的铁棒,发出一声震动万古的嗡鸣,自行飞回他的掌心。
如意金箍棒!
当他握住铁棒的那一刻,整片天地,黯然失色。
万丈红云自他脚下升腾,遮蔽了整片大漠的日光,将世界染成一片末日般的血红。
这一段的视觉呈现,被陈皇利用准仙帝级别的神念,直接拉升到了一个诸天生灵都无法企及的审美高度。
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发指。
他动了。
没有瞬移,没有神通。
仅仅是一步踏出。
下一步,已在万妖阵前。
手中那根沉寂了五百年的铁棒,发出了一声渴望嗜血的龙吟。
没有光华。
没有法术。
只有一棍。
砸落。
空间不是被撕裂,而是被直接砸成了一片虚无的“空洞”。
那一棍之下,成百上千的妖魔,连同它们脚下的大地,连同它们布下的法阵,都在刹那间被抹去,化作了最原始的粒子流。
纯粹到了极致。
沉重到了极致。
力量。
这就是力量。
他在数以万计的妖群中开始了疯狂的杀戮。
铁棒横扫之处,皆化作齑粉。
一棒,便是山崩地裂。
一棍,便是鬼哭神嚎。
他杀得天昏地暗,杀得日月无光,杀得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妖魔肝胆俱裂,屁滚尿流。
然而,所有观众都发现了一个让他们遍体生寒的事实。
镜头,给到了那张脸。
那张曾经会笑、会哭、会做鬼脸的脸。
此刻,只剩下一片神性的冷漠。
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血与火,倒映着妖魔的哀嚎与崩碎。
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没有复仇的快感。
没有战斗的喜悦。
他的眼神是空洞的,是漠然的。
仿佛他杀掉的不是曾经将他逼入绝境的仇敌,而是一群毫无意义、挡在他路前的草芥。
这种极度的暴力美学,这种纯粹的力量宣泄,让万界无数热血男儿看得血脉贲张。
完美世界。
不朽之盾后,安澜那双开天辟地般的眸子,死死盯着画面中的身影。
他连连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极其罕见的赞许。
“仙之巅,傲世间,有我安澜便有天。”
“但此猴,亦可称战神!”
“这等不掺杂任何技巧的纯粹暴力,这等视万物为刍狗的绝对力量,才配得上‘战’之一字!”
然而,就在无数生灵为这股毁天灭地的力量而战栗、而沸腾时。
陈皇的镜头,却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刻,分出一缕,给到远方。
给到那个被围困在残破阵法中的紫霞仙子。
每当大圣表现得越强大。
越无敌。
她那双带着绝望、又隐藏着一丝微弱希冀的眼神,就越发像一把淬毒的钢刀,狠狠地、反复地捅进每一个观众的心口。
她看到了。
她的盖世英雄,身披金甲,脚踏七彩祥云,来救她了。
他回来了。
可是……
那个会骗她,会躲她,会为了她拔出紫青宝剑而欣喜若狂的至尊宝。
那个说要和她看一辈子星星的男人。
永远消失了。
他有多强大,她就有多心痛。
他杀得有多快,她的希望就破灭得有多彻底。
爽。
太爽了!
这毁天灭地的力量,这横扫一切的无敌姿态,让每一个生灵都感受到了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
痛。
太痛了!
这冰冷无情的眼神,这亲手埋葬爱情的结局,让每一个生灵的心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几乎要停止跳动。
爽感与悲剧感,这两种本该截然对立的情绪,在陈皇神乎其技的编排下,发生了一种无比剧烈的化学反应。
它形成了一种让人欲罢不能、却又心痛欲绝的矛盾漩涡。
他们看到了最极致的暴力,最纯粹的力量,本该热血沸腾,本该为这尊战神的归来而欢呼。
可他们的胸口,却堵得发慌,痛得窒息。
每一次铁棒的挥舞,每一次妖魔的陨灭,都像是在宣告着那个凡人至尊宝的死亡,又一次,又一次,永无休止。
陈皇精准地捕捉到了这种席卷诸天万界的极致情绪波动。
鸿蒙道宫的后台。
那代表着“震撼值”的能量条,如同决堤的洪水,冲破了一切枷锁,朝着一个无法想象的全新领域,滚滚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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