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诸天：开局播放狠人黑历史
第16章 窃取天机，逆天改命的代价（旧版）

龙符世界，古厂长收回了那根在虚空中轻轻点动的手指，眼中的意外之色缓缓敛去，重新归于一种深邃的平静。

“有点东西。”

这句轻描淡写的评价，却是在诸天万界掀起了难以想象的波澜。

能让这等存在说出这四个字，那扇门户的位格，已经超越了言语所能描述的极限。

然而，就在所有观众，无论是仙王巨头还是凡人修士，都还沉浸在那座巨门所带来的、近乎于“道”本身的绝对压迫感中时。

苏牧的镜头，毫无征兆地一转。

画面上那扇镇压万古，碾碎纪元的永生之门，连同那一行行烙印虚空的鎏金大字，一同缓缓淡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被彻底打崩的宇宙。

无尽的混沌气在翻涌，破碎的法则碎片如同尘埃般四处飘散。

画面的中央，方寒的身影再次显现。

只是此刻，他不再是那个言出法随、睥睨天下的无上存在。

他被数道同样伟岸、同样散发着不朽气息的身影包围着。

每一道身影，都代表着一个纪元的巅峰，是执掌天道权柄的天君。

他们的联手围攻，足以让任何仙王瞬间饮恨，让一方大宇宙彻底归墟。

绝杀之局。

必死之境。

万界观众的心，再一次被揪紧。

他们刚刚见证了永生之门的无敌，此刻却又要目睹其主人的陨落？

然而，画面中的方寒，脸上没有丝毫的绝望或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狰狞与疯狂。

他没有选择防守。

他甚至放弃了所有防御。

在数位天君毁天灭地的攻击降临的前一刹那，他张开了双臂，仿佛要拥抱这片毁灭。

然后，他开始燃烧。

不是法力，不是神魂。

是寿命。

是他那近乎无穷无尽，以“京”、“兆”、“亿”都难以计算的寿元。

“轰！”

一股无形的气焰，从方寒的体内冲天而起。

那不是任何一种已知的能量，那是“命运”本身被点燃时发出的咆哮。

屏幕前的观众，能清晰地看到，一串串天文数字般的寿元，正在以一种匪夷所思的速度疯狂跳动、归零。

一瞬间。

仅仅是一瞬间。

千万年寿命，化为乌有。

亿万年岁月，付之一炬。

这是一种何等奢侈、何等疯狂的举动！

而代价，也清晰地呈现在了每一个人的眼前。

镜头给到了方寒的面部一个特写。

他那原本如同黑夜瀑布般的长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根处开始，迅速失去了所有的光泽与色彩。

黑色褪去，化作死寂的灰白。

最后，变成了一片刺眼的苍白。

每一根发丝都干枯卷曲，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

他的皮肤，原本光洁如玉，蕴含着磅礴的气血，此刻却在急速地干瘪、塌陷。

水分被抽干，光泽被剥离。

一道道深刻的皱纹，如同刀刻斧凿一般，出现在他的眼角、额头、脸颊。

他那双原本如同星辰般璀璨的眸子，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一种看穿了万古生灭，洞悉了纪元轮回的疲惫，从他的眼底深处浮现。

那不是衰老。

那是在一刹那，经历了亿万年光阴冲刷后，被强行留下的痕迹。

这就是大命运术的真相。

世界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想要执掌命运，撬动那足以逆转生死的奇迹，就必须支付对等的、甚至更加惨烈的代价。

命运，是一座杠杆。

而生命，就是唯一的砝码。

你想要撬动多大的奇迹，就要押上多大的生命。

这一幕，让诸天万界无数以长生久视为毕生追求的种族，看得遍体生寒。

龙族、精灵族、天使族……这些生来便拥有悠久寿命的生灵，此刻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在他们眼中，寿命是比修为、比神器、比权势更珍贵的东西。

为了多活几年，他们可以付出任何代价。

而画面中方寒这种伤敌一千、自损一万的打法，在他们看来，已经不能用疯狂来形容。

这是对生命本身最大的亵渎！

这根本不是在战斗，这是在自杀！

遮天世界。

七大生命禁区，一片死寂。

那些曾经极尽辉煌，如今却只能自斩一刀，龟缩在禁区深处苟延残喘的古代至尊们，通过各种秘法，也看到了这震撼人心的一幕。

“呵。”

太初古矿的深处，传来一声干涩而冰冷的嗤笑。

“愚蠢。”

不死山中，有古老的存在发出了不屑的意念波动。

“为了杀敌，竟燃烧自己的寿元？本末倒置，愚不可及！”

轮回海内，浪涛翻涌，有无上存在的声音在回荡，充满了轻蔑与鄙夷。

“我等发动黑暗动乱，吞噬亿万生灵，汲取生命精元，为的便是延续自身的存在。存在，才是一切的根基。没有了命，再强的力量又有何用？”

在他们看来，方寒的行为，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最无法理解的。

他们视若珍宝、不惜掀起血腥浩劫也要攫取的寿元，在对方手中，却成了可以随意燃烧的消耗品。

这挑战了他们存在的基本逻辑。

然而，就在这些禁区至尊们发出不屑冷哼的同时。

荒古禁区之外。

一个身影，正迈着坚定不移的步伐，向着那片令世人谈之色变的禁地，一步步走去。

叶凡。

他的身躯雄健，气血如烘炉般旺盛，金色的光辉在他体表流转。

他也看到了画面中那惨烈的一幕。

他看到了方寒在一瞬间白头，看到了他那透出无尽疲惫的眼神。

但他没有感到恐惧。

他没有觉得这很愚蠢。

一股难以言喻的滚烫热流，从他的心脏处猛然炸开，瞬间流遍了四肢百骸。

那是战栗。

更是共鸣！

他攥紧了双拳，骨节因为用力而根根发白。

他的双目之中，仿佛有两轮太阳在燃烧，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若是能换得天下太平……”

他低声呢喃，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撼动山河的决绝。

“若是能一拳打穿这些发动黑暗动乱的禁区，平定这该死的动乱……”

“区区几千万年寿元，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只要能扼住这该死的命运的咽喉！”

“纵然满头白发，纵然油尽灯枯，我也无悔！”

这一刻，这位未来的天帝，道心前所未有的坚定。

两种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完全对立的人生观、大道观，因为苏牧的视频，在诸天万界之中，产生了最为激烈的碰撞。

一边是为了一己长生，不惜让宇宙染血、众生凋零的黑暗至尊。

一边是为了守护众生，不惜燃烧自己、耗尽生命的未来人皇。

这股剧烈碰撞所产生的庞大精神能量，如同两股浩瀚的洪流，跨越无尽时空，尽数汇入了苏牧的系统后台。

海量的情绪值，开始疯狂暴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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