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但是,像贾家这样理直气壮不要脸的,那真是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就算是三大爷那个著名的“闫老抠”,多少也还是要点脸面的,绝对做不出端着个大盆碗上门讨饭的事来。
贾家屋里,贾张氏骂了个没完没了,骂得口干舌燥,也饿得眼冒金星。
她看到餐桌上那碗清汤寡水的稀粥和一碟黑乎乎的咸菜,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一屁股坐下来,端起碗,“呼噜呼噜”三两口就干了一碗,那吃相,跟一头饿了三天的老母猪抢食似的,极其难看。
吃完了自己那份还不过瘾,她一把抢过秦淮茹面前的那碗粥,又是三两下给灌进了肚子。
最后,她又看了看儿子贾东旭和孙子棒梗碗里的,想了想,才意犹未尽地停了下来。
但是,这点稀饭哪里够她填肚子的?更何况她现在馋虫已经被彻底勾起来了,不来一顿硬菜猛料,根本就压不住火。
“你这个没用的贱丫头!”
“要点吃的都要不到,真是一点用都没有!”
“我看你早上也别吃了!吃那么多有什么用?反正也是个赔钱货!”
吃完饭,贾张氏抹了抹嘴,又开始对着秦淮茹开火。
秦淮茹眼睁睁地看着她把自己那碗救命的稀粥给喝完,眼泪水再也忍不住,刷地一下就流了下来。
昨天晚上饿了一整夜,盼星星盼月亮盼来了早上的这碗粥,又被抢走了。
这日子,还怎么过下去啊?
那个叫贾东旭的男人,对她可真是没有半分怜惜。
他端起碗,脖子一仰,咕噜咕噜三两下就把碗里那点清汤寡水的稀粥灌进了喉咙,抹了把嘴就头也不回地奔轧钢厂去了,仿佛身后这个家只是个临时的客栈。
就连那个一向无法无天、闹腾不休的小祖宗棒梗,此刻也像是嗅到了危机,生怕自己碗里的粥会不翼而飞。
他一骨碌从椅子上爬起来,动作出奇地麻利,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那份稀粥喝了个底朝天。
然而,空空的肚子显然无法满足他膨胀的欲望。
那点稀粥刚下肚,他又开始扯着嗓子嚎上了:“我要吃香喷喷的!我要吃好东西!”
“我要吃傻柱叔叔家那种雪白的白面条!还要浇上亮晶晶的葱油!”
秦淮茹的目光扫过桌子,那上面空空如也,连一粒米星子都没给她剩下,干净得能照出人影来。
一瞬间,委屈的洪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豆大的泪珠子不受控制地滚落下来,砸在粗糙的桌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肚子“咕咕”地叫着,饿得她一阵阵心慌气短,可比这更让她感到透骨冰凉的,是这个所谓的“家”。
贾张氏,她的婆婆,做事真是绝情到了骨子里。
昨儿个晚上,因为没能从何雨柱家弄来吃的,她就饿着自己。
今天早上,同样的原因,她又被晾在了一边,眼睁睁看着家人吃完最后一口食物。
想想昨晚,贾东旭至少还掰了半个窝窝头给自己,可今早,连一滴粥水都没人为她留。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这个没半点用处的贱皮子!”
“有能耐你倒是去傻柱家弄点好吃的回来啊?那雪白的面条,那喷香的葱油,你想怎么吃就怎么吃!”
“杵在这儿哭丧给谁看呢?晦气!”
贾张氏一听到秦淮茹的抽泣声,那张老脸立刻就垮了下来,脸色比锅底还黑。
她自己也饿着肚子,心情正烦躁得像一团乱麻,本想回床上躺着,可一掀开被子,摸到那一片湿冷的尿渍,怒火“蹭”地一下又窜了起来,矛头直指秦淮茹。
“我的被子都尿湿了!你眼瞎了看不见吗?还不快给我抱出去洗了!”
“趁着今天日头好,赶紧晒干!晚上我要是没被子盖,看我不骂死你这个扫把星!”
秦淮茹默默地抹掉脸上的泪痕,将所有的饥饿、委屈和心寒都强行咽进肚子里,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开始机械地干活。
另一边,何雨柱家里却是另一番光景。
他和妹妹雨水,正美滋滋地享受着一顿丰盛的葱油拌面。
面条劲道,葱油喷香,每一口都充满了幸福的滋味。兄妹俩吃得肚子滚圆,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
雨水背上小书包,哼着歌儿,蹦蹦跳跳地去上学了。
何雨柱则利索地收拾了碗筷,也准备动身去轧钢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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