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再看看何雨柱家的大门,门上赫然挂着一把明晃晃的大锁,把门锁得死死的。
“这可怎么办啊?”
贾张氏彻底慌了神,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别看她平时骂街的时候唾沫横飞,能三天三夜不重样。
但实际上,她就是个只会撒泼打滚的老虔婆,真遇到事儿,脑子里就是一团浆糊,半点主意都没有。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傻柱家的锁给砸了!再耽搁下去,棒梗那条腿都要被夹废了!”
关键时刻,还是一大妈站了出来,大声提醒道。
秦淮茹如梦初醒,也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忙从墙角找来一把斧头,对着那把大锁,“哐哐”几下就给砸开了,急匆匆地推开了大门。
大家这才看清了屋里的惨状。
只见棒梗的右腿被一个生了锈的捕鼠夹死死地钳住,锋利的锯齿已经嵌进了皮肉里,鲜血汩汩地往外冒,他整个人疼得浑身抽搐,脸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快!快把夹子弄开!送医院!”
一大妈见状,连忙指挥道。
众人又手忙脚乱地想办法去掰那个该死的捕鼠夹。
也幸亏在场的都是些干惯了粗活的妇女,手上都有把子力气。尤其是秦淮茹,别看她长得柔弱,但毕竟是农村出来的,从小干体力活,力气不小。
“天杀的傻柱!你个挨千刀的!竟然用老鼠夹子害我的乖孙!这是想让我贾家断子绝孙啊!”
“你个被雷劈的傻柱!”
看着棒梗腿上那模糊的血肉和不断流出的鲜血,贾张氏顿时破口大骂起来。
“张翠花!你别光顾着骂街了!赶紧送医院去!再不去搞不好真要残废了!”
一大妈听得直翻白眼,心里一阵无语。
这明明是棒梗自己跑来偷东西,被夹住了反倒来骂傻柱,真是脸皮比城墙还厚。
昨天刚赔了120块钱,今天还不长记性,又跑来偷,真是死性不改!
被一大妈这么一吼,贾张氏这才止住了骂声,手忙脚乱地和秦淮茹一起,背着疼得嗷嗷叫的棒梗就往医院冲。
到了医院,经过一番紧急处理,棒梗的哭声总算停了,也不再浑身冒冷汗了。
“谁是棒梗的家属?”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
“我是!我是!”
“我是他妈。”
“我是他奶奶!”
秦淮茹和贾张氏连忙迎了上去。
“你们这家长是怎么当的?”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让他被老鼠夹子给夹到?”
“也亏得这夹子不算大,不是那种特制的强力捕鼠夹,不然这条腿都得废掉,直接变残废!”
医生看着两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斥。
“我们……我们……”
秦淮茹百口莫辩,脸涨得通红,总不能当着医生的面说,自己儿子是去偷东西才被夹的吧。
“算了算了。”
“现在人暂时没事,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你们赶紧去缴费,一共是68块,另外住院要先交20块押金,多退少补。”
医生的话音刚落,贾张氏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就跳了起来。
“什么?!”
“68块?!住院还要再交20块?!”
“你们这是抢钱啊!”
贾张氏的嗓门尖利刺耳,引得走廊里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你说话注意点!这里是医院!”
“交多少医药费跟我有半毛钱关系?我只是个医生!”
医生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严厉地说道。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想在这儿撒泼?
“妈!妈!”
秦淮茹也吓了一跳,赶紧死死拉住准备就地打滚的贾张氏。这里可不是她们家四合院,没人会惯着你,真撒起泼来,等下直接就让人给你铐起来了。
贾张氏左右看了看,也知道这里不是她能横行霸道的地方。
再说了,宝贝孙子还等着治疗呢,撒泼也没用。
“你个没用的东西!还不快去交钱!”
贾张氏拿秦淮茹撒气,没好气地说道。
“妈,我哪有钱啊。”
“咱家的钱不一直都是您管着吗?您不把钱拿出来,我上哪儿变钱去啊。”
秦淮茹一听,也来了脾气,直接顶了回去。
贾东旭的工资全都上交给贾张氏,每月就给她十块钱买菜,那点钱连一家人糊口都不够,哪儿来的积蓄?
“我没钱!我一分钱都没有!”
一提到钱,贾张氏立刻就变成了铁公鸡,一毛不拔。
“您没钱我也没钱,那棒梗这病就不治了?”
秦淮茹真是无语了,这个老虔婆,把钱看得比命根子还重要。
听到秦淮茹这话,贾张氏这才不情不愿地从贴身的口袋里掏钱。
那掏钱的动作,慢得就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仿佛每一张钞票都连着她的心头肉,要了她的老命一般。
“昨天100块,今天又快100块!我不活了!”
“这可都是我的棺材本啊!”
贾张氏心疼得直哆嗦,极其不舍地把钱数了出来。
贾家其实不穷,贾东旭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在这年头妥妥属于高薪。
就算在轧钢厂里,那也是中上水平,养活一家人绰绰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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