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啪!”
何雨柱看都没看,反手又是一巴掌,精准地抽在了她另外半边脸上。
这一巴掌的力道更重,直接把她扇得陀螺似的连转了好几圈,彻底分不清东南西北,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老贾啊——!”
“你睁开眼看看吧!快把这个断子绝孙的傻柱给收走吧!”
“你看看我,都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啊!”
“孙子被老鼠夹子夹得差点残废,我这把老骨头还被人当众扇耳光!”
“我不活啦——!”
贾张氏眼看硬的来不了,立刻切换模式,就地一坐,开始撒泼打滚,一边拍着大腿,一边哭天抢地,又开始召唤她的亡夫。
周围的邻居们全都看傻了眼。
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刚,说打就打,而且还是左右开弓,连扇两个大嘴巴子。
再看贾张氏,两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红得发紫,配上她那肥硕的身材,看起来真像一头猪头。
“老虔婆!”
“你他妈要是再敢骂一句,看我不抽死你!”
何雨柱双目赤红,像一头发怒的公牛,用冰冷刺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上的贾张氏。
那眼神里的杀气,让贾张氏瞬间吓得一哆嗦。她下意识地摸了摸火辣辣的脸颊,那钻心的疼让她竟然真的不敢再骂出声了。
何雨柱这两天是真的憋了一肚子火。
本来不想跟她一个老娘们儿一般见识,她骂任她骂,自己不还口就是了。
现在看来,老话说的真是一点没错: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自己一味退让,她还真以为自己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骂人也是越来越难听,越来越恶毒。
刚才那两巴掌,何雨柱是卯足了劲儿扇的,把他这两天积攒的怒火,全都爆发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
就在这时,一大爷易中海、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贾东旭几人也下班回来了。看到院子中央围了一大堆人,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贾张氏一看到自己儿子回来了,仿佛找到了主心骨,哭闹得更加起劲了。
“东旭啊!”
“你可算回来了!”
“你妈我都要让傻柱给活活打死了!”
“你儿子棒梗,都差点被傻柱给害残废了!他丧尽天良,竟然用捕鼠夹子夹棒梗!”
贾东旭一听这话,再看看自己老娘那肿得跟猪头一样的脸,顿时双眼充血,理智全无,疯了一样挥着拳头就朝何雨柱冲了过来。
何雨柱压根就没虚他。贾东旭的拳头还没到跟前,何雨柱的拳头已经后发先至。
“砰!”的一声闷响,一记重拳直接砸在了贾东旭的脸上。
打得他眼冒金星,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还想再往前冲,却被赶上来的易中海和刘海中死死地拦腰抱住。
“傻柱!你个王八蛋!”
“你竟然敢打我妈!还害我儿子!我跟你没完!”
贾东旭双目血红,拼了命地挣扎着,想要过去跟何雨柱拼命。但奈何被人拦着,而且刚才何雨柱那一拳也打得他脑袋嗡嗡作响。
他下意识地瞟了一眼何雨柱那壮实的身板,再看看自己这瘦弱的小身板,回想起从小到大,这院里打架,何雨柱就没输过,而自己就没赢过的悲惨战绩。
他的挣扎,也就只剩下色厉内荏的装腔作势了。
“太不像话了!”
“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打打杀杀的,成何体统!”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一大爷易中海终于板起那张老脸,发话了。
“一大爷!您可要为我们家做主啊!”
听到易中海的声音,贾张氏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也不在地上打滚了,麻利地爬了起来,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告状。
“今天上午,我们家棒梗,去傻柱家玩儿,谁知道傻柱这个断子绝孙的,竟然在屋里放了老鼠夹子!”
她张口就把棒梗去偷东西的事,轻描淡写地说成了是“去玩儿”。
院里众人一听,心里顿时跟明镜似的。
这叫去玩儿吗?
这分明是又去傻柱家偷东西了吧!
这棒梗小子也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啊,昨天偷东西刚赔了220块钱,今天竟然还敢去,这下好了,直接被捕鼠夹给逮住了。
“您是没看见棒梗那条腿啊,血肉模糊,鲜血直流啊!”
“医生都说了,差点就要残废了!人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要住院观察!”
“光是医药费就花了68块,还有20块钱的住院费呢!”
贾张氏一边说,一边恨得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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