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脑子里闪过那些被埋藏的记忆:这老家伙当年不仅贪墨了老爹何大清寄给兄妹俩的生活费,更是为了他那套虚伪的养老计划,把原主“傻柱”坑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当年何大清在北京过得好好的,就是被这老东西和另一个寡妇联手算计,才被迫远走他乡。
爹一走,傻柱兄妹俩就成了没伞的孩子,易中海再假惺惺地施舍点小恩小惠,就把傻柱感动得五迷三道。
等傻柱长大了,到了该娶媳妇的年纪,又是易中海、秦淮茹这帮人,明里暗里搅黄了他一次又一次的相亲,活生生把他拖成了老光棍。
再加上秦淮茹这个“俏寡妇”天天装可怜、卖惨,像个吸血的水蛭一样趴在傻柱身上,最终把他彻底拖进了算计的泥潭,被吸干了最后一滴血。
到头来,傻柱还得给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帮老家伙养老送终,让他们舒舒服服地安度晚年。
可以说,在这场旷日持久的阴谋里,易中海就是那个藏在幕后的总导演兼总策划,把“傻柱”的一生算计得明明白白!
“何雨柱,你少在这里胡搅蛮缠,转移话题!”
“现在的问题是,你的捕鼠夹子伤了我孙子棒梗,你还动手打了我婆婆!”
“我们现在说的是你的责任!”
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试图把话题拉回到对贾家有利的轨道上。
“对!必须赔钱!”
“他把我打成这样,没二百块钱,这事儿甭想完!”
贾张氏一听见“钱”字,两眼瞬间放光,也顾不上躺在地上装死了,一骨碌爬起来,尖着嗓子喊道。她那张肥脸上,贪婪的神色一览无余。
“还有!他还污蔑我跟一大爷的名声,说我们搞破鞋!这是精神损失!也得赔二百块!”
“哟,真是给你脸了!还二百块?”
“你也不掏泡尿自己照照,你那张老脸值几个钱?”
何雨柱听得都乐了,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意。
“你个又老又刁的虔婆,把你论斤卖了都凑不够五毛钱!整天除了吃就是睡,跟头养肥了的猪有什么区别?”
“傻柱!你个杀千刀的王八蛋!”
“你个有娘生没爹教的绝户玩意儿!我跟你拼了!”
“你今天不赔钱,我立马就去派出所报警,让你进去啃窝窝头!”
贾张氏被骂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彻底破防了,撒泼打滚的架势又摆了出来。虽然她自己也知道自己好吃懒做,体型也确实像猪,但被人当众这么骂,还是头一回。
“对!报警!必须报警!”
贾东旭也在一旁煽风点火,今天这口气要是咽下去,他以后在院里还怎么抬头。
“还得让他丢了轧钢厂的工作,看他还狂不狂!”
“哎,报警我看就算了吧。”
“毕竟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抬头不见低头见。家丑不可外扬嘛。”
“咱们院里三个管事大爷都在,再加上街坊四邻做个见证,内部商量着解决了不就完了。”
二大爷刘海中一听要报警,赶紧摇着头出来打圆场。
“要我说啊,柱子,你就把棒梗的医药费给掏了,再给贾张A氏赔点营养费,这事儿不就翻篇了嘛。”
“不行!”
刘海中的话音刚落,何雨柱、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甚至连易中海都异口同声地表示了反对。
这一下,把刘海中给整不会了,他瞪圆了眼睛,没想到自己这个和事佬当得这么失败,双方都不买账,连一大爷都跟自己唱反调。
“这件事,不能这么轻易了结!”
“傻柱不仅要全额承担棒梗的医药费和住院费,还必须赔偿贾张氏的精神损失!”
“就按贾张氏说的数额赔!”
易中海目光灼灼地盯着何雨柱,语气不容置疑。
“傻B易中海!”
“你脸可真够大的!你当自己是谁?市长还是法院院长啊?你说啥就是啥?”
“让我赔钱给他们?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去吧!”
“我还没找他们贾家赔钱呢!我那门上的锁被撬了,这笔账怎么算?这钱要是不赔,我也报警!告他们入室盗窃、强闯民宅、故意损毁他人财物!”
“报警啊!你赶紧去报!正好让公安同志来给评评理,看到底是谁的错,谁占理!”
“也正好让大伙儿都开开眼,看看你这个一大爷,是怎么偏袒小偷一家的!”
何雨柱寸步不让,反而倒打一耙,揪住秦淮茹撬锁的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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