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两天嘴巴已经被何雨柱养刁了,一顿吃不好就浑身难受,饿得前胸贴后背。
“晚上将就一下,还是吃葱油面。”
何雨柱利索地将一碗热气腾腾的葱油拌面端上了桌。
雪白的面条,还带着刚出锅时特有的麦香,淋上一点他今早特意熬制的金黄葱油,一股霸道又浓郁的香气瞬间炸开,像是长了脚似的,蛮不讲理地钻进了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
“我的天,好香啊!”
“哥!我最馋的就是你做的葱油拌面!”
妹妹何雨水的小鼻子一抽一抽,那股诱人的香味一钻进鼻腔,她肚子里的馋虫瞬间就被唤醒了,整个人都精神了。
她迫不及待地抓起筷子,小脸都快埋进碗里,“呼噜呼噜”地大口吞咽起来,吃得小嘴油汪汪的。
在这个年月,能顿顿啃上白面馒头都算是顶天了的奢侈享受。
多数人家餐桌上摆的,不过是剌嗓子的窝窝头,好一点的能吃上二合面,像这种飘着金黄油花的葱油面,简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人间美味。
何雨柱也抄起筷子,津津有味地吃着。
他一边吃,一边心里美滋滋地嘀咕。
“空间农场出品,果然必属精品啊!”
他暗自感慨,仅仅是几根平平无奇的小葱,就能让一碗面条升华到如此境界。
这让他不禁开始幻想,等农场里那些活蹦乱跳的小鸡、小鸭、小鹅、小猪、小兔子们快快长大,那自己岂不是天天都能躺在美食的海洋里游泳了?
兄妹俩吃得香甜,但这股子要命的香气,却像一根无形的钩子,飘啊飘的,直接勾到了隔壁贾家。
贾张氏眼皮一耷拉,瞅着自家桌上那黑乎乎的窝窝头和咸得发苦的菜疙瘩,心里的火“蹭”地一下就蹿了起来。
“啪!”她重重地把筷子拍在桌上,尖锐的声响划破了屋里的沉寂。
她瞪着秦淮茹,嗓门拔得老高:“天天窝窝头配咸菜!你是想活活齁死我这个老太婆啊!”
“你就不能去买点肉沫子?哪怕是弄几个白面馒头给咱娘俩解解馋呢!”
说完,她还很不争气地耸动着鼻子,拼命吸溜着从何雨柱家飘来的那股魂牵梦萦的葱油香。
肚子里的馋虫被勾得抓心挠肝,简直要造反了。
这两天嘴里淡得能飞出鸟来,此刻一闻到这股味儿,口水就不受控制地哗哗往下流。
“妈……”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瞬间就红了,“咱家一个月拢共就十块钱的伙食,能有咸菜窝窝头吃,已经算很不错了。”
“就这,还经常撑不到月底呢。”
她委屈得不行,昨晚因为在傻柱那儿吃了瘪,贾张氏回来就把她当出气筒,指着鼻子骂了整整一宿。
“你个死丫头!丧门星!”
“从乡下来的赔钱货,就是个贱骨头!”
“凭什么他傻柱家能天天大鱼大肉,咱们就得啃窝窝头?”
“弄不来好吃的,还不是因为你没本事!”
“天天拿这玩意儿糊弄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早点被噎死,你好当家做主啊?”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还敢顶嘴,火气更大了。
她一边骂,一边激动地摇晃着身体,那两边被揍得高高肿起的脸颊,像发面馒头似的,随着她的动作一颤一颤,模样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妈,我真没那个意思……”
秦淮茹更委屈了,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却一个字也不敢再多说了。
“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
“你就是没用!你要是有本事,咱家也能天天吃白面馒头,顿顿有肉!”
“那个傻柱,以前不是最听你的话吗?跟个哈巴狗似的!”
“你有能耐,现在就去把咱们昨天赔给他的那二百二十块钱要回来!”
“你看看现在咱家,穷得耗子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我那点养老钱全没了!”
“还有!今天给棒梗治伤住院花的钱,一分不少,你也必须给我要回来!”
一提到钱,就像戳到了贾张氏的痛处,她的火气瞬间达到了顶点。
这两天亏得血本无归,仔细一算,里外里丢了快二百块!昨天的赔款,今天的医药费,那感觉就像有人拿刀子在她心头上一块一块地割肉。
她死死盯着秦淮茹,想起以前傻柱围着秦淮茹献殷勤的那些事,便恶狠狠地逼着她去把钱讨回来。
“我……”
秦淮茹瞬间沉默了,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
要是换成以前的傻柱,或许撒个娇、掉几滴眼泪,这事儿还真有可能成。
但现在这个傻柱……她连找上门的勇气都没有了。
只要一想起他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就好像自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一样。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能让傻柱一夜之间变得像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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