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那不翼而飞的两百块钱呢?就当喂狗了?”
“你易中海是厂里的八级钳工,一个月工资大几十块,家大业大,自然不把这点钱放在眼里。可我跟你不一样,那是我辛辛苦苦攒的血汗钱!”
何雨柱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他心里门儿清,这个易中海,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拉偏架专业户”,永远都向着贾家。
原著里,他仗着自己一大爷的身份,开了多少次全院大会,逼着大家给贾家捐钱、捐粮。搞得好像全院就他贾家是困难户,别人家都在喝西北风一样。
“什么?还要赔钱?!”
贾张氏一听这话,刚刚熄下去的火又“噌”地一下冒了起来,嗓门比刚才还大。
“不就是几个破锅烂碗吗?能值几个铜板?”
“还想让我家乖孙赔钱,你这是敲诈勒索!你这种人要遭天谴的,不得好死!”
“还有!我再说一遍,我乖孙根本就没偷你那两百块钱,你这是凭空污蔑!”
“你这个死绝户!断子绝孙的王八羔子!你冤枉我的乖孙,我咒你全身长满痔疮,脚底板流臭脓,死后下油锅,永世不得超生!”
贾张氏的话语一句比一句恶毒,那眼神里的怨恨,仿佛能化为实质,将人吞噬。
她心里清楚得很,棒梗是真的没偷到钱——尽管这事儿就是她指使的。
“柱子,你也听见了,棒梗亲口说没偷你的钱。”
一大爷易中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试图再次和稀泥。
“至于你家那些被砸坏的东西,我看就让他们家赔个五块钱,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毕竟这事关乎咱们整个大院的脸面,传出去对谁的名声都不好听。”
其实一大爷心里也没底,看贾张氏和棒梗那德性,偷钱的可能性非常大。
但他还是习惯性地偏袒贾家。
“赔五块钱?”
何雨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指着易中海的鼻子,直接开怼。
“易中海,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我尊重你,才喊你一声一大爷。我不尊重你,你以为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你不就是街道办选出来调节邻里矛盾的吗?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告诉你,我家里损失的那些东西,重新置办一套,没有十几块钱根本下不来!更别提我那凭空消失的两百块巨款了!”
何雨柱这次是铁了心不给易中海留任何情面,直接把话挑明了。
“你!”
一大爷被怼得满脸通红,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指着何雨柱的手指都在哆嗦。这个傻柱,今天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而且还死死咬住那两百块钱不放!
他没办法,只能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旁边的刘海中和闫埠贵:“老刘,老闫,你们也说句公道话啊!”
“咳,这事儿……确实不好办啊。”
刘海中摸了摸下巴,官腔十足地说道,“一边说丢了巨款,另一边死活不承认偷了钱。”
易中海(此处原文有误,应为刘海中或闫埠贵,根据上下文修改为闫埠贵)在一旁摇了摇头,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现在这情况,棒梗就是黄泥掉进了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就算他真没偷到钱,这砸人家里的事是板上钉钉的,赔钱是免不了的。
“是啊,确实难以判断。”
三大爷闫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他可是院里最会算计的人,心里早就估算过了:“而且柱子家那些锅碗瓢盆,零零总总加起来,怎么也得十好几块钱。老易你张口就说赔五块,这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我们没偷钱!”
“我们家也没钱!”
“更不可能赔钱!”
贾张氏见状,干脆往地上一坐,开始耍起了无赖。
黄立和他的同事们全程冷眼旁观,将每个人的表情和反应都尽收眼底。
何雨柱表现出的那种被侵犯后的愤怒和坚持,不像是装出来的。
而眼前这个撒泼打滚的贾张氏和眼神闪烁的棒梗,怎么看都不像是老实人,偷钱的可能性极大。
“行了,这事你们到底能不能私了?给个准话!”黄立不耐烦地打断了争吵,“要是谈不拢,我们就只能按规定办事,把棒梗带回去了。”
“你们这帮天杀的!我乖孙才四岁,他懂什么偷钱!”
“你们合起伙来冤枉一个孩子,全都不得好死!”
贾张氏又开始新一轮的咒骂,这次连黄立他们都捎带上了,完全是豁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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