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突然的耸立,让她一时没反应过来,眼睛突然被打了一下。
“店长别开太快…”
“别说话,静心感受!”
幸苦
幸亏附近没有摄像头。
不然就会看到,一位娇媚的女人脑袋不断上下起伏。
砰!
家门被用力推开,两道紧贴的身影跌撞而入。
玄关的感应灯应声亮起,光线昏蒙地勾勒出两人纠缠的轮廓。
纪博长的手指已不安分地探入徐欣衣摆,在她腰间流连轻捻。
徐欣仰着脸,瞳孔里映着他低俯的面容,眸中漾开的媚意几乎凝成实质的桃心。
她呼吸微促,脑中却清晰地闪过一个念头,丈夫还在卧室里睡着。
是她今天特意让他请的假,说身体不适需要休息。
荒唐与背德如细小的电流窜过脊背,却让心跳更快,血液更烫。
一想到接下来要在这咫尺之隔的地方做出如此大胆的事,她就觉得胸口酥麻,连脚尖都微微蜷起。
“……呼……去、去我房间吧。”
她声音发软,像浸了蜜的棉絮。
纪博长低笑一声,气息拂过她耳廓。
“带路。”
徐欣牵住他的手,引着他朝走廊深处走去。
每一步都踏在柔软的地毯上,无声,却像是踩在自己剧烈搏动的心跳上。
经过那扇紧闭的主卧门时,她下意识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半秒,里面一片寂静。
她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将身后的一切与那寂静一同关在门外。
徐欣没有换下高跟鞋,拱着皮鼓,牵引着上面手掌的主人。
满脸涩气的吐着舍头,口中不断呼出暧昧的热气。
“就是这里~”
两人纠缠的身影砸在了一间房间的门上。
而他们窸窣的动作与压抑的喘息,终究还是穿透了墙壁,搅醒了睡在对门卧室里的丈夫。
其实早在玄关传来不寻常的动静时,他就已在梦中蹙紧了眉头,潜意识里感到一阵烦躁。
随后脚步声渐近,衣料摩擦声断续响起,直到隔壁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关门声。
“砰”,并不响亮,却像一根针,瞬间刺破了他昏沉的睡意。
他茫然地揉着眼睛坐起身,房间里一片漆黑,唯有耳朵变得异常敏锐。
隔壁传来沉重的喘息,压抑又绵长,夹杂着床垫细微的、有节奏的晃动声。
“……这是?!”
头顶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一击,他猛地瞪大了眼睛,睡意顷刻消散得无影无踪。
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他慌忙掀开被子,双脚胡乱地摸索着踩进拖鞋,起身时甚至踉跄了一下。
顾不得整理睡袍,他跌跌撞撞地扑向房门,手指颤抖着拧开了门把。
走廊昏暗的光线涌了进来,而对门那扇紧闭的房门后,一切声响都变得清晰得刺耳。
砰!砰!砰!
沉闷的撞门声在狭窄的走廊里炸开,伴随着男人嘶哑而慌乱的呼喊:
“欣欣!徐欣!你在里面吗?!”
他被自己慌乱的脚步绊了一下,膝盖重重磕在门板上,却感觉不到疼。
脑中一片轰鸣,只剩那扇紧闭的房门和门后隐约传来的、令他血液几乎凝固的声响。
他疯狂地拧动着门把手,金属部件发出艰涩的“咔哒”声,却纹丝不动。
门被从里面反锁了,甚至……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加固过,牢固得反常。
(纪博长顺手用一点“小手段”加强了门锁哦。)
手掌拍得通红,声音喊到嘶哑,可门内除了那些令他心碎的动静,没有任何回应。
徐欣仿佛彻底屏蔽了门外的一切,沉浸在另一个与他无关的世界里。
丈夫的身体顺着门板滑坐下来,拳头无力地垂落。
一门之隔。
丈夫无力地跪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头顶仿佛笼罩着一层若有若无的、屈辱的绿光。
他攥紧拳头,发狠地捶打着地面,指节撞击出沉闷的响声。
那是对命运无声的嘶吼,更是对自己无能的愤怒宣泄。
而一门之隔的房间里,两人几乎要将床都弄塌了。
剧烈的摇晃让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吱嘎!”声,每一次碰撞都像是一记闷锤,穿透门板,重重凿进丈夫的耳中。
那声音节奏鲜明,肆无忌惮,在他听来仿佛是最恶毒的嘲笑。
他的呼吸窒在胸口,眼眶烧得发疼。
多么讽刺,结婚至今,他甚至从未被允许踏入过徐欣的这间卧室。
她总是笑着说“想保留一点私人空间”,他也就信了,尊重了,守在了门外。
可如今,那扇对他紧闭的门后,却正上演着如此激烈的戏码。
另一个男人不仅进去了,还在属于他们婚姻的空间里,留下如此嚣张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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