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神雕开局，五绝跪求拜师
39、舍命护姑！断剑打脸，莫愁遁走！（旧版）

寒玉石室之内，杀机凛然。

李莫愁的拂尘斜指地面，阴鸷的目光死死锁在杨过与小龙女身上，周身杀气几乎凝为实质。

杨过背靠寒玉床，掌心紧紧贴在小龙女膻中穴上，源源不断地输送着内力。

他自身内力本就十不存一，还中了冰魄银针的寒毒，每催动一分内力，经脉便如刀割般剧痛，嘴角不断有血丝渗出。

可他不敢停。

小龙女的膻中穴已到打通的紧要关头，一旦中断，不仅此前的努力付诸东流，她还可能因真气反噬殒命。

“李莫愁！”杨过强撑着剧痛，抬眼看向对方，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姑姑重伤未愈，此刻正在冲关。你若肯稍候片刻，待她疗完伤，我便带你去取玉女心经。”

这是他唯一的拖延之法，只能寄希望于李莫愁对玉女心经的贪婪，能让她暂且罢手。

李莫愁挑眉打量着小龙女，见她气息紊乱、脸色惨白，确实已是强弩之末，心中顿时生出轻蔑。

但她对杨过仍有忌惮，方才杨过仅凭残余内力便能催动擒龙功制住洪凌波，实力深不可测。

“不必多此一举。”李莫愁冷笑一声，拂尘微微晃动，“玉女心经藏在何处，只需一人带路便够。我看不如这样，你我做个交易，我杀一人留一人，活下来的那个，带我去找心经。”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视人命如草芥的残忍。

杨过心中一沉，知道李莫愁已经察觉他在拖延，当即装傻充愣，眉头紧锁道：“不行！我刚入古墓不久，根本不识路！只有我姑姑知道心经藏在哪，她若死了，你这辈子都别想得到玉女心经！”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补充道：“况且我姑姑伤势极重，体内真气紊乱，除了我没人能救。你要是现在动手，她一死，心经便彻底没了下落，你自己掂量！”

李莫愁眼神一凝，仔细打量杨过的神色，见他不似作伪，心中不由得有些犹豫。

但她转念一想，杨过此举分明是在拖延时间，待小龙女伤愈，二人联手，自己未必能讨到好处。

“哼！油嘴滑舌！”李莫愁眼中闪过杀意，拂尘猛地绷紧，绒毛倒竖如钢针，“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既然你不肯选，那我便替你选！”

话音未落，她便要挥拂尘出手。

杨过心中警铃大作。

李莫愁距他足有丈许，这个距离，他若贸然催动擒龙功，未必能一举制住对方，反而会打草惊蛇，让她立刻下死手。

“慢着！”杨过急忙喝止，同时加大内力输出，帮小龙女稳固气息，“你要杀便杀我！我姑姑不能死！”

他的声音带着决绝，眼中没有丝毫畏惧。

李莫愁愣住了，随即嗤笑一声：“哦？你倒有几分骨气。为何甘愿替她死？”

“因为我答应过孙婆婆，要照顾姑姑一生一世。”杨过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杨过虽不是什么好人，但重诺守信！今日就算是死，我也绝不会让你伤害我姑姑分毫！”

“孙婆婆……”小龙女躺在寒玉床上，本已陷入半昏迷状态，听到“孙婆婆”和“照顾一生一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泛起泪光，动情地轻声唤道，“过儿……”

这一声“过儿”，温柔缱绻，带着前所未有的依赖与情意，瞬间击中杨过的心房。

他心中一暖，回头看向小龙女，眼中满是温柔：“姑姑，别怕，有我在。”

“好一个情深义重！”李莫愁见状，怒从中烧，厉声喝道，“既然你甘愿为她死，那我便成全你！”

她话锋一转，看向小龙女，冷声道：“小龙女，你可知古墓门规？得祖师婆婆衣钵者，需立誓终身居于古墓，不下终南山。但若有男子甘愿为你死，此誓言便自动作废，你可下山闯荡！”

“今日他既愿为你而死，你便彻底解脱了！”

话音未落，李莫愁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剑身寒光闪烁，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刺杨过心口！

这一剑又快又狠，避无可避！

杨过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早有准备。

他猛地收回按在小龙女膻中穴的手掌，身形不退反进，双指如电，精准无比地夹住了刺来的剑刃！

“铛！”

金属碰撞的脆响刺耳，剑刃被双指夹住，竟无法再前进分毫！

李莫愁大惊失色，她万万没想到，杨过在重伤之下，竟还有如此恐怖的指力！

“给我断！”杨过眼中杀意暴涨，双指猛地发力！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响起，那柄精钢长剑竟被他双指生生折断！

断剑的剑尖带着凌厉的劲风，擦着李莫愁的眼角掠过，削断了她几缕发丝，钉在身后的石壁上，发出“笃”的一声闷响。

李莫愁吓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好险！差一点，她的眼睛就废了！

不等她反应过来，杨过掌心猛地爆发吸力，擒龙功全力催动，想要将她吸至身前制住！

李莫愁毕竟是成名已久的高手，临危不乱，借着断剑的反震之力，身形猛地向后飘退，同时双掌齐出，带着浓烈的腥风，直拍杨过胸口！

这是她的成名绝技赤练神掌，掌力阴毒，中者经脉尽断，痛苦不堪。

杨过见状，只得放弃擒龙功，单掌迎上，五罗轻烟掌施展而出，掌影飘忽不定，如烟雾缭绕。

“砰砰砰！”

双掌接连碰撞，掌风四溢，将石室中的石屑吹得漫天飞舞。

杨过以单掌应对李莫愁的双掌，竟丝毫不落下风，二人转瞬之间便拆了十余招，难分胜负。

只是杨过重伤未愈，内力本就匮乏，又要分心留意小龙女的状况，以小无相功催动掌法，内力和精神消耗极大，渐渐有些不支。

李莫愁察觉到他的窘境，眼中闪过一丝得意，掌法愈发凌厉，招招攻向他的要害。

“嗤啦！”

杨过一时不慎，被李莫愁一掌擦中肩头，衣袍瞬间碎裂，肩头浮现出一道乌黑的掌印，毒素迅速蔓延。

“找死！”杨过怒喝一声，强忍着肩头的剧痛，身形猛地欺近，避开李莫愁的掌势，反手一巴掌甩了出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石室中回荡，格外响亮。

李莫愁被这一巴掌打得原地转了一圈，右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

她懵了。

出道这么多年，她何时受过这样的屈辱？

短暂的愣神后，李莫愁心中涌起强烈的惊惧。

杨过明明已是强弩之末，却还能爆发出如此迅猛的速度，这一巴掌看似普通，却让她心生寒意，生怕杨过暗中下了毒，或是有什么后手。

她不敢再恋战，连退七八步，与杨过拉开距离，警惕地盯着他，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你……你敢打我？”李莫愁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怨毒地瞪着杨过。

杨过喘着粗气，脸色苍白如纸，却眼神凌厉，冷声道：“打你又如何？李莫愁，今日我暂且放你一马，若再敢踏入古墓半步，我定取你狗命！”

李莫愁心中忌惮更甚，她看了一眼寒玉床上的小龙女，又看了看气势依旧不减的杨过，知道今日再难讨到好处。

“好！杨过，你给我等着！”李莫愁放下狠话，转身施展古墓轻功，身形如鬼魅般窜出石室，瞬间消失在幽暗的墓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