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裘千尺对着杨过磕完三个响头,心中积压十几年的恨意终于有了宣泄的出口。
她猛地抬头,眼神狠厉地盯着地上奄奄一息的公孙止,厉声下令:“来人!取冷水来,把这奸贼泼醒!”
仆从不敢耽搁,立马转身取来一盆冷水,兜头就朝公孙止泼了下去。
“噗嗤——”
冷水刺骨,公孙止打了个寒颤,瞬间从昏迷中惊醒。
他刚睁开眼,就对上裘千尺那张因仇恨而扭曲的丑陋面容,吓得浑身一哆嗦,本能地想要后退,却发现浑身酸软无力。
“裘千尺……你这个贱人!竟然还没死!”公孙止强装镇定,语气中却藏不住浓浓的惧意。
“我当然没死!”裘千尺冷笑一声,声音尖锐如枭,“我要是死了,谁来亲眼看着你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你我夫妻一场,难道就不念半点旧情?”公孙止眼眶泛红,语气悲切,试图打感情牌。
“夫妻一场?”裘千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厉声咆哮,“你当年下药害我、挑断我手脚筋、把我推入鳄鱼寒潭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夫妻旧情?公孙止,你就是个恩将仇报的小人,贪生怕死的懦夫!”
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公孙止被骂得哑口无言,目光扫过一旁神色冰冷的杨过,心中咯噔一下。
他深知杨过武功高强,自己绝非对手,今日怕是在劫难逃。
情急之下,公孙止心思急转,突然换上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对着裘千尺哀求道:“千尺,我知道错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如今我已是将死之人,别无他求,只求能再见女儿一面。”
“我要告诉她,她的娘亲尚在人世,我想亲眼看看你们母女相认,也好瞑目啊!”
杨过站在一旁,心中冷笑。
他清楚地记得,原著中公孙止后期为了活命,连亲生女儿都能痛下杀手,此刻的深情不过是伪装。
可转念一想,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或许公孙止真的是幡然悔悟了。
更何况,这是裘千尺和公孙绿萼的家事,他不便过多干涉,便没有出言阻止。
裘千尺听到“女儿”二字,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恨意瞬间被浓浓的思念取代。
她思念女儿多年,早已望眼欲穿,可一想到自己如今这副丑陋不堪的模样,又怕吓到女儿,心中不由得犹豫起来。
但转念一想,有公孙止在,正好可以证明自己的身份,女儿也能更快接受自己。
“好!我就成全你!”裘千尺咬了咬牙,对着老仆下令,“去,把小姐请来!”
老仆领命,快步离去。
不多时,一道纤细的身影便跟着老仆走了进来。
来人身着一袭青衣,眉目清雅,肤色白皙,正是公孙绿萼。
老仆早已提前告知她母亲尚在人世,只是容貌大变,公孙绿萼心中惊喜交加,可当亲眼见到裘千尺这副模样时,还是忍不住愣在原地,彷徨失措。
“你……你就是我的娘亲?”公孙绿萼声音颤抖,眼中满是不确定。
裘千尺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女儿,眼眶瞬间湿润,哽咽着说道:“绿萼,我的女儿,娘对不起你!”
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裘千尺当即道出关键细节:“你今年十六岁,生辰是二月初三戌时,左边腰间有一块朱砂印记,对不对?”
这些都是只有母女二人才知道的私密之事。
公孙绿萼浑身一震,眼中的彷徨瞬间被震惊取代,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间,确认朱砂印记的存在。
“娘!真的是你!”公孙绿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地扑上前,一把抱住裘千尺,哭喊道,“娘,这些年你去哪里了?绿萼好想你啊!”
“娘也想你,娘无时无刻不在想你!”裘千尺紧紧抱住女儿,泪水夺眶而出,母女二人相拥而泣,哭声撕心裂肺。
一旁的老仆们见状,也纷纷红了眼眶,为之动容。
只有公孙止,在低头握拳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仇恨与阴狠。
哭了许久,母女二人才渐渐平复下来。
裘千尺拉着公孙绿萼的手,细细询问这些年的生活,随后便将自己被公孙止迫害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公孙绿萼听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平日里对自己温和有加的父亲,竟然是如此心狠手辣之人。
可血浓于水的亲情让她无法割舍,公孙绿萼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跪倒在地,对着裘千尺哀求道:“娘,女儿知道爹做错了,可他终究是我的爹啊!求你看在女儿的份上,饶他一命吧!女儿想一家团圆。”
“一家团圆?”裘千尺勃然大怒,厉声呵斥道,“你这个糊涂东西!他当年对我下那般狠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一家团圆?”
“他下药害我,挑断我的手脚筋,把我推入鳄鱼寒潭,恨不得我死无全尸!这样的人,也配当你的爹?”
裘千尺越说越激动,声音都在颤抖:“从今日起,不准你再叫他爹!他不配!”
杨过站在一旁,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已然做出决定。
即便公孙绿萼求情,他也绝不会放过公孙止这个心狠手辣的小人。
裘千尺恨意难消,根本不接受公孙绿萼的求情,对着她冷冷说道:“你既然执意要为他求情,那便上前去听听他的遗言吧!听完之后,你就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今日,我必取他狗命!”
公孙绿萼心如死灰,她知道母亲心意已决,再也无法挽回。
她缓缓站起身,失魂落魄地走到公孙止身边,声音沙哑地说道:“爹,你有什么遗言,就说吧。”
公孙止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他故意装作虚弱不堪的样子,对着公孙绿萼艰难地说道:“绿萼,我的好女儿……爹对不起你,也对不起你娘……你靠近一点,爹有话要单独跟你说。”
公孙绿萼没有多想,俯身便要靠近。
就在她的手触碰到公孙止手臂的瞬间,公孙止眼中凶光毕露,原本虚弱的身体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右手成爪,快如闪电般扣住公孙绿萼的脖颈,五指死死收紧,将她牢牢控制在自己怀中。
“公孙止,你要干什么?!”裘千尺见状,惊怒交加,厉声喝道。
杨过也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还是低估了公孙止的阴险狡诈。
公孙止勒着公孙绿萼的脖颈,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对着裘千尺威胁道:“裘千尺,你要是敢杀我,我就先杀了这个女儿!我倒要看看,是你的仇恨重要,还是你的亲生女儿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