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军工大佬，从技术员开始
第53章 卧槽！这小子还懂航发？！（旧版）

小食堂里，热气腾腾。

菜上桌了——红烧肉油光锃亮，清蒸鱼鲜香扑鼻，宫保鸡丁红亮诱人。傻柱使出了浑身解数，把看家本事都拿出来了。

酒也倒上了，茅子的香气飘满屋子。

这顿庆功宴，气氛直接拉满。

领导坐主位，杨厂长、老陈分坐两边，高振东被安排在领导旁边——这是明摆着的重视。王总工坐在对面，眼睛就没离开过高振东。

“来！第一杯，敬我们的小高同志！”领导举杯。

所有人站起来，杯子碰在一起，叮当脆响。

高振东仰头干了，酒液火辣辣地滚过喉咙。他放下杯子，看着满桌的笑脸，心里那股劲儿，又上来了。

这才哪到哪。

以后，还有更大的。

饭吃到一半，话题自然转到了技术上。

王总工跟高振东聊得最欢——都是纯技术出身，说话不用绕弯子。再加上这材料是高振东主持搞出来的，王总工看他，就跟看自家孩子似的，越看越顺眼。

高振东对航发也感兴趣。前世他没少在军事论坛上潜水，虽然没实操过，但理论知识一堆堆的——特别是未来发展的方向。

聊着聊着，高振东没忍住，问了个问题：“王总，您说……除了用燃气带动压气机之外，能不能再带个风扇，往后喷气？”

这话问出来，桌上安静了一瞬。

王总工还没开口，LYP-6那边一个年轻工程师先笑了：“高技术员，这样和直接往后喷气有啥区别？喷气到风扇还有个转换效率问题，能量损失更多了。”

这话说得，带着点儿“你不懂就别瞎问”的味儿。

高振东还没说话，王总工“啪”一声把筷子拍桌上了。

“你不懂就闭嘴！”

那年轻工程师脸一下子红了，缩了缩脖子。

王总工转头看高振东，眼睛亮了：“振东，除了冶金，你还学过航发？”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你这话，可不是外行人能问出来的。”

高振东赶紧摆手：“没学过没学过，我学自动化的。就是瞎琢磨——”

他喝了口酒，开始编：“我就是想啊，按照规律，燃气温度高了，压力就大；压力大了，流速就高。流速太高的话，喷气时减速过程不够，燃气还没完全减速就喷出去了，那动能损失就大，效率就低。”

他一边说，一边观察王总工的表情：“所以我就琢磨，是不是能用涡轮再带动一级或者几级风扇，把燃气动能收回来一部分，同时把排气速度减到合适的程度。这样效率高了，油耗是不是就下来了？而且风扇还能增加点推力。”

这段话说完，桌上彻底安静了。

王总工盯着高振东，眼睛瞪得老大，那眼神，跟见了鬼似的。

半晌，他猛地一拍大腿：“自动化？好家伙！后生可畏啊！”

他转向那个年轻工程师，又开骂了：“听见没？听听人家！你这叫不学无术！人家一个搞自动化的，思想比你敏锐多了！”

年轻工程师脸更红了，低着头不敢说话。

王总工转回来，看着高振东，语气兴奋：“你说得没错！现在确实有一种发动机，叫涡轮风扇发动机，就是你刚才说的那种！不过我们现在没有装机对象，暂时没展开研究。”

高振东心里“哦”了一声。

果然，这个年代已经有概念了。

但他想说的，不止这个。

他想起了前世经常讨论的一个问题——这个年代的科研体系，有个很大的缺陷：配套。

说白了，就是一些设备，因为仿制或者规划原因，是依附于装机对象存在的。对象下马了，设备也跟着下马。

专用设备也就算了，可像发动机这种通用核心设备，这么搞，浪费太大了——前面所有工作，全白干。

比如……老五爷轰炸机改进计划下马，配套的五型涡扇发动机也跟着下马。

想到这儿，高振东觉得，有些话必须说。

特别是十七机部领导也在。

至于说了有没有用……管他呢。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他装着不懂，又问了一句：“配套？发动机不是通用设备吗？一定要有配套项目或者装机对象？”

他挠挠头，一副“我刚工作啥也不懂”的样子：“我就是觉得……发动机只要够好，哪怕装机对象没了，也可以继续研究啊。就好像战斗机甲因为某些原因下马了，它的发动机，用在推力要求相似的战斗机乙上，也不是不行吧？”

他顿了顿，继续“瞎琢磨”：“或者……装一台发动机就是轻型战斗机，装两台就是重型战斗机。这不还简化后勤了吗？”

这话说完，王总工不说话了。

他盯着酒杯，眉头紧锁，脑子里飞快地转。

十七机部的领导却来了兴趣。

他一直在注意高振东——这小伙子，搞材料厉害，说话也有条理。现在这番话，听着……有点意思。

领导放下筷子，身子往前倾了倾：“振东，你说的这个问题，我们也有考虑，但还没琢磨透。”

他笑了笑，鼓励道：“你别怕说错，有啥想法，尽管说。咱们这儿，就是聊技术的。”

高振东“嘿嘿”一笑，装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那我就瞎说了啊……一家之言，各位领导别介意。”

他清了清嗓子，开始说。

“第一，我觉得，一个主产品下马，就带着一批通用设备也下马，有点可惜了。是不是可以评估一下，把那些通用性好的设备，继续搞下去？”

“第二，像发动机这种技术难度大、要求高、研究时间长的东西，等到需要的时候再来搞，往往来不及。是不是可以把发动机和对应机型分开立项，各搞各的？”

他刚说完，LYP-6那边另一个工程师开口了，语气带着质疑：“那适装性、可用性怎么解决？发动机和飞机不匹配，装不上怎么办？”

高振东回答得很快，显然早就想过。

“第一，把规划做好。需要哪些规格的发动机，充分论证，严格规划。规划定了，就坚定不移地搞下去。这样需要的时候，拿出来的东西哪怕不是最合适的，至少也是可用的。”

“第二，制定接口标准。”

他看着那人，一字一句：“我说的接口，不是航空插头那种物理接口，而是一套标准规范——功能的、性能的、安装的、维护的……不管用什么手段实现，只要符合这套接口，拿来就能用。”

他顿了顿，还拿自己举了个例子：“就拿3Z-591来说吧。这材料本来是为了配合另一个科研项目试制的，我当时也没多想，就放在那个项目里当附属材料了。还是厂里领导大局观强，让我单独拿出来作为一个项目研究。”

他笑着看了老陈一眼：“结果呢？那个项目还在后期测试，3Z-591已经出成果了，完全没受影响。”

这话，顺带着捧了厂里一手。

也不算拍马屁——确实是老陈让他单独立项的。

桌上安静了。

所有人都在琢磨这番话。

王总工盯着高振东，眼神越来越亮。

十七机部领导端起酒杯，慢慢抿了一口，脑子里飞快地转。

半晌，领导笑了。

他放下杯子，看向高振东，眼神里带着欣赏：“振东啊……你这话，给了我很多启发。”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不愧是搞出3Z-591的人。横跨多个专业，技术过硬，科研思路也清晰。”

他举起杯子：“来，我敬你一杯——算是交学费了！”

高振东赶紧站起来：“领导您太客气了！我就是瞎琢磨！”

“瞎琢磨能琢磨出这些？”领导大笑，“干了！”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高振东没学许大茂那套“领导喝一个我喝三个”的鬼玩意儿——太假，也太蠢。

王总工在旁边看着，眼睛更亮了。

他转头看杨厂长，脸上堆起笑：“杨厂长，我们那儿……缺人啊。”

他顿了顿，试探着问：“要不……”

话没说完，杨厂长直接摆手，笑得跟狐狸似的：“王总，打住。材料，你要多少，我想办法。人？想都别想！”

他说得斩钉截铁，没半点商量余地。

王总工“啧”了一声，但也没辙——挖人墙角，还是挖这种宝贝，确实不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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