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此之后,天府再无恶徒敢欺压百姓。”
“同年,苏辰颁布《垦荒令》,带领百姓兴修水利,开凿沟渠三百里,引淮河之水灌溉田地近十万亩。随即,以‘隐瞒田亩、偷漏皇粮’之罪,将县中勾结匪寇、兼并土地的五大地主豪绅抄家灭族,家产尽数抄没,其名下良田、山林,全部分发给无地、失地之百姓。天府百姓,无不焚香叩拜,称颂其为‘苏青天’!”
听到这里,朱元重八那原本闭目养神的双眼,猛地睁开了一道缝。他想起了自己饿死的爹娘,想起了那些被地主逼得流离失所的乡亲。苏辰此举,简直是做到了他当年想做而没能做到的事!一个“好”字,已经在他的心头盘旋。
朱棣的手心已经满是汗水,他继续念了下去,声音也愈发激昂。
“洪武五年,苏辰亲赴苏州、松江、徽州等地,颁《天府引商策》,以‘三年免税,官府庇护,提供统一厂房用地’等优厚条件,招揽天下商户。同年,引商计划大获成功,近百家商户携万贯家财涌入天府。天府城外,建起大小工厂、作坊七十余座,涉及纺织、陶瓷、冶铁、酿酒等诸多行当。大量农闲百姓,皆可入厂做工,每月可获工钱三百至五百文不等,百姓生活,日益富足。”
“年末,苏辰调整商税,税率虽高于他处,然因天府商路通达,秩序井然,且无官吏盘剥,撤离商户不足一成,反而吸引了更多大商户入驻。是年,天府一县之商税,较前一年,暴涨三倍有余!”
“三倍!”朱棣念出这个数字时,自己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朱元重八心中更是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终于明辰,胡惟庸口中那“暴增”的赋税,根本不是从百姓身上搜刮来的,而是从这繁荣的工商之业中来的!这苏辰,竟有如此经天纬地、点石成金的才能!
“洪武六年!天府扩建城池,接收淮西流民近两万。苏辰以工代赈,流民皆参与城建、修路、开矿等事,日日皆有饭食,月月皆有工钱。流民非但未成拖累,反而成了天府发展之助力。是年,天府赋税,于前一年基础上,再翻一番!”
“洪武七年!天府城内,新建学堂八座,凡天府子弟,无论贫富,皆可免费入学。新建‘天府第一医院’,广招名医,医药费用,官府承担三成。城区再次扩建,增设东西二门,引活水入城,重修沟渠。是年,税收再涨!”
朱棣念到此处,已经激动得满脸通红。修路、建厂、扩城、办学、开医院……这苏辰在天府做的,哪里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这分明是在打造一个属于他自己的……理想国!
他深吸一口气,翻到了帛书的下一页,看到上面的内容,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古怪,声音也小了下去。
“洪武八年,前朝诚意伯刘伯温之女刘氏,孤身一人自青田来到天府,入住苏辰府邸,至今未曾离去,与苏辰……出双入对。”
“嗯?”朱元璋正听得入神,察觉到朱棣声音不对,睁眼问道,“怎么不念了?”
“没……没什么……”朱棣眼神躲闪。
“拿来!”朱元璋何等人物,一把夺过密报,看到那段关于刘伯温女儿的记述,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脱下脚上的布鞋,照着朱棣的屁股就狠狠来了一下!
“啪!”
声音清脆响亮。
“哎呦!”朱棣捂着屁股跳了起来。
“混账东西!”朱元璋吹胡子瞪眼地骂道,“老子是让你念正事!念他如何治政,如何安民!不是让你在这跟个长舌妇一样,说书聊八卦!刘伯温为我大明呕心沥血,他女儿家的事情,也是你能随便议论的?!”
“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也不敢了!”朱棣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心中更是对父皇生出几分敬畏。父皇看重的,始终是国事,是才能,而非这些儿女情长的私事。
朱元璋将密报丢还给他,冷哼道:“把后面要紧的念完!”
“是!是!”朱棣连忙接过,翻到最后一页,当他看清上面的文字时,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经查,当朝左丞相胡惟庸,自洪武五年起,曾先后三次派人前往天府,以高官厚禄招揽苏辰,欲将其收入门下,皆被苏辰当面回绝,其言辞激烈,直斥胡党为国之蛀虫,令胡惟庸颜面尽失。”
“自此,胡惟庸便视苏辰为眼中钉,肉中刺。数年间,凡苏辰上呈朝廷之功绩奏疏,皆被其于中书省内扣押、销毁,只字片语,未曾抵达御前。陛下所看到的天府赋税文书,亦是胡惟庸命户部之人,抽离了所有工商之税,只留下田亩之税,再加以篡改、夸大,以成其诬告之实。”
“洪武八年之后,苏辰似已心灰意冷,再未向京师,上奏一字。”
当朱棣念完这最后一句时,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在瞬间被抽空,温度骤然下降,冰冷得如同数九寒冬的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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