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呆子?”
白景眨了眨眼,对这个评价似乎有些意外,但并未生气,反而很认真地反驳道。
“师父曾说,我乃身负大气运之人,身一动,则九州惊。方才七步入扶摇,姑娘也见到了,应当不算……平庸吧?”
“身一动则九州惊?”
李寒衣冷笑,心中那股不服输的傲气被彻底激发出来。
“好大的口气!是,你二十岁……或者看起来二十岁,便能达逍遥天境扶摇层次,确可称惊才绝艳。”
她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属于雪月剑仙的骄傲与凛然。
“可我李寒衣,十七岁入逍遥天境,十八岁入扶摇境,十九岁便成就大逍遥,位列剑仙!我师兄百里东君,亦是十七岁入逍遥,如今已是半步神游的绝世强者!你所谓的‘惊’,在我们面前,又如何?”
她列举着这些常人难以企及的成就,并非炫耀,而是要清晰地划出一条线——她李寒衣和她的世界,所认可的天才与强者,标准极高!你白景或许特别,但还不够!
白景静静地听着,等李寒衣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一种奇特的笃定。
“姑娘所言,白景记下了。不过,先前我便说过,观姑娘剑势,距师父所言‘剑仙’之境,尚差许多,连‘伪剑仙’都算不上。”
他又把这话搬出来了!李寒衣气结,刚要反驳,白景却继续道。
“姑娘若觉得,是因我实力不配,才不愿履行婚约。
那很简单。”
他看向李寒衣,眼神清澈见底。
“姑娘可尽力出手,若能在此刻,在这山门前,真正击败我,或者展现出让我心服口服、远超于我的实力。那么,婚约之事,自可依姑娘之意。”
他顿了顿,话锋微转。
“但若姑娘只是单纯不愿因父母之命嫁人,不愿嫁我这个人,而非实力之故……那么,退婚可以,但需了却这桩因果。”
“因果?”
李寒衣眉头紧蹙。
“是。”
白景点头。
“婚约乃父母所定,牵扯两家情谊与夙愿。姑娘单方面提出退婚,便是单方面斩断此缘。缘起有因,缘灭需果。姑娘需有所补偿,或是达成某种条件,以平此因果,方算圆满。否则,对你我未来修行,恐有滞碍。”
他这番话说得玄乎,但眼神认真,不似故弄玄虚。李寒衣听明白了,退婚可以,但不能白退,得付出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把这桩事了结干净。
这个说法,虽然依旧让人不爽,但比起那种死缠烂打、或以势压人逼婚的,反而让李寒衣心中微微一动。
至少,他没有死抓着婚约不放,也没有因为自己展露的实力和背景而退缩或巴结,反而提出了一种看似公平的“了结”方式。
她沉默了片刻,冰冷的语气稍缓。
“你要何补偿?金银财宝?神兵利器?还是……”
“不必。”
白景摇了摇头,目光清澈地看着她。
“我暂时并无所需之物。姑娘若应允,他日若我有难处,可去雪月城寻姑娘相助一次。或者,姑娘许我一个承诺,在将来某个时刻,为我做一件不违背姑娘本心与道义之事。如此,便可。”
这个条件……听起来并不苛刻,甚至有些空泛。李寒衣心中疑虑稍减,但并未立刻答应。
她还在权衡。
这时,白景似乎想起了什么,低声自语般喃喃道。
“不过,师父也曾为我占卜,说我命中……会有很多正桃花。这婚约……”
他话未说完,李寒衣刚刚稍缓的脸色瞬间又沉了下去,一股无名火“噌”地窜起!
“正桃花?很多?”
李寒衣的声音陡然变冷,比山风更寒。
“白景!你我婚约尚未解除,你便想着另寻他处‘桃花’?你将我李寒衣置于何地?将我母亲与你母亲的约定视为何物?”
她感觉自己又被冒犯了,这次是一种截然不同的、让她心头莫名发堵的冒犯。
白景被她突然加重的怒气弄得一愣,连忙解释。
“姑娘误会了。我说的是‘正桃花’,乃命理术语,意指良缘。师父说我命格特殊,情缘线较常人复杂些……并非我主动要去寻什么‘桃花’。”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情缘线复杂”,李寒衣心头那股邪火更旺。复杂的命格?很多的良缘?那这纸婚约算什么?他未来那些“正桃花”之一?还是绊脚石?
“好!好一个‘正桃花’!”
李寒衣怒极反笑,手中铁马冰河剑骤然爆发出刺目寒光。
读书三件事:阅读,收藏,加打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