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略有耳闻。西南边境,一个以经营丝绸、情报著称的家族‘忘衣楼’,一夜之间被灭满门,上下百余口,无一幸免。据说现场极为惨烈,但凶手身份成谜,至今未破。江湖传言,是仇杀,或者……涉及某些隐秘。”
他说着,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冥侯。
冥侯在听到“忘衣楼”三个字时,身体猛地一颤,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红光,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握住金刀的手背青筋暴起!他死死盯着白景,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你……你知道什么?!”
月姬脸色也是一白,担忧地看向冥侯,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
白景平静地道。
“我虽不知细节,但根据因果牵引推演,那桩惨案的唯一幸存者,后来拜在了一位名叫‘天全老人’的门下,学艺复仇。而那位幸存者……”
他目光落在冥侯身上。
“便是你吧?冥侯。或者,我该叫你……陈忘?”
“陈忘”这个名字,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冥侯!他头痛欲裂,仿佛有无数破碎的画面和凄厉的惨叫声在脑海中炸开!
“啊——!!!”
冥侯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嘶吼,丢开金刀,双手死死抱住头颅,跪倒在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冥侯!”
月姬惊呼,想要上前,却被冥侯身上散发出的狂暴、痛苦气息所阻。
好半晌,冥侯的嘶吼才渐渐停歇。
他缓缓抬起头,脸上已没有了之前的凶悍暴戾,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与死寂,眼神空洞得吓人。
他看向白景,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风箱。
“你……说得对。我是陈忘,忘衣楼……最后的血脉。”
他顿了顿,眼中重新凝聚起一丝微弱的光芒,那是对真相的渴望,对复仇的执着。
“你说……我的仇人,是天全老人?我的……师父?”
“因果线指向他。”
白景肯定地道。
“他便是当年灭你满门的元凶之一,甚至可能是主谋。收你为徒,或许另有图谋。”
冥侯沉默了,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极致的愤怒与一种被至亲之人背叛的彻骨冰寒。良久,他猛地对着白景,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咚!”
额头撞击冻土的声音清晰可闻。
“多谢……道长,指点迷津!”
冥侯抬起头,额上沾着泥土和雪,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与坚定。
“此恩,冥侯永世不忘!敢问道长……高姓大名?”
“白景。”
“白道长!”
冥侯再次抱拳,语气恭敬。
“您方才说,我们与您有因果牵连。不知……是何事?只要我能做到,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此刻已将白景视为揭开血仇真相的恩人,态度截然不同。
白景点了点头。
“我的因果线,也牵连到那位‘天全老人’。我需要找到他,问他一些事情。所以,我需要你们,将他带来见我。”
冥侯闻言,眼中精光暴涨!这正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手刃仇人,问清真相!
但他随即又面露难色。
“道长,天全老人……修为深不可测,至少也是大逍遥境巅峰,甚至可能……半步神游。而我……只是自在地境。所学武功,又皆出自他手……恐怕……”
他不是怯战,而是清楚知道双方实力差距犹如天堑。盲目前去,只是送死。
月姬这时忽然上前一步,对白景盈盈一礼,柔声道。
“道长,月姬愿与冥侯同往。我二人联手,或可一试。”
白景看了她一眼,却缓缓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笃定。
“你与他同去,此行……大凶。非死即伤,甚至可能……身不如死。”
月姬娇躯微微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惧,但还是强自镇定,问道。
“敢问道长,可有……化解之法?”
白景目光平静地看着她,吐出了四个字。
“随我同行。”
白景那“随我同行”四个字,说得平淡自然,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在破庙前风雪呼啸的背景下,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月姬娇躯微不可查地颤了一下。
她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美眸,先是茫然地看向身旁的冥侯,似乎在寻求某种确认或支持。冥侯眉头紧锁,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又看了看白景。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