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那不是梦。
她的认知,在这一刻,被彻底刷新、重塑。眼前这个名叫白景的少年,哪里是什么山野痴儿、平庸之辈?他分明是一个身怀惊天隐秘、拥有莫测手段的……怪物!
就在李寒衣心神剧震,无数疑问翻涌,不知该如何开口之际,走在前面的白景,却主动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
他脸上,重新露出了那种平和的神情,甚至……带上了一丝淡淡的、如同雨后初晴般的微笑。
这笑容很干净,与刚才那引动天雷、眸射金光的形象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在他身上。
“姑娘。”
白景看着李寒衣,语气温和地开口。
“方才所言,并无虚妄。踏出山门之前,白景确实身无半点修为。”
他顿了顿,目光清澈地望向李寒衣手中尚未完全归鞘的铁马冰河,继续道。
“方才姑娘虽未明言,但确有出手助我抵挡天雷之举。无论是否必要,此心意,白景领受。师父常说,因果循环,有受当有还。姑娘既种此因,白景愿还此果。”
李寒衣握剑的手指微微一动,面具下的嘴唇抿紧。助他?她那招“月夕花晨”根本没碰到雷劫的边!他需要她还哪门子因果?这话听起来,怎么有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感觉?
白景仿佛没看出李寒衣细微的情绪波动,依旧微笑着,给出了选择。
“故而,姑娘先前所言,可依旧作数。姑娘此来,是为‘挑战’玄日观白景。如今,白景已‘有’修为在身。”
他特意在“有”字上微微加重了语气,然后平静地看向李寒衣的眼睛。
“那么,姑娘是依旧选择‘挑战’,与我切磋一番?还是……改为‘回答姑娘问题’,以偿方才心意?”
他的态度很坦然,给出的选择也很明确。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渡劫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现在可以回归“正题”了。
然而。
“渡劫”这两个字,配上他此刻平和的微笑和认真的眼神,落在李寒衣耳中眼中,却简直像是最辛辣的讽刺!
渡劫?!那让天地变色、让剑仙都感到心悸的恐怖雷罚,在他口中就是轻飘飘的“渡劫”?还“已融合些许皮毛”、“此等天雷伤不了我”?
现在又来说什么“方才确无修为,现已拥有”,还一副“我准备好了你可以来挑战了”或者“你可以问问题了”的架势?
李寒衣只觉得一股无名火“噌”地一下从心底直冲头顶!
她先前以为他是傻子,是愣头青,是装模作样……现在却发现,对方可能根本就是一个无法用常理揣度的、拥有可怕力量的家伙,而且从始至终,那副“认真”、“坦诚”的态度就没变过!
这种巨大的认知反差,加上之前被噎、被无视、被震撼的种种情绪累积,让她胸口一阵起伏。
她甚至觉得,眼前这个笑得人畜无害的家伙,要么是真的心智迥异于常人,要么就是故意用这种态度在戏耍她!
李寒衣盯着白景那张带着温和笑容的脸,胸中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
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勉强压下一剑劈过去的冲动。但她李寒衣,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憋屈?被一个看似人畜无害、实则深不可测的家伙,用最“坦诚”的态度,说着最“气人”的话,还一副“任君选择”的模样?
挑战?回答?
此刻她只想用手中的剑,在他那张平静的脸上留下点深刻的教训!管他什么因果,什么婚书,先打了再说!
“好,很好。”
李寒衣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冰碴子。
“既然你已‘有’修为,那便接剑吧!”
她没有立刻出手,而是握着铁马冰河,脚下步伐轻移,缓缓向后退去。一步,两步……一直退到距离白景大约十丈开外,方才站定。
这个距离,对于她这个层次的剑客而言,是最佳的发力与变招范围。
“十丈。”
李寒衣抬起手中长剑,剑尖遥指白景,面具下的眼神锐利如鹰隼。
“我会让你连自己怎么被打死的,都反应不过来。”
这是剑仙的自信,也是她被屡次“冒犯”后决心全力施为的宣告。
她不再将他视为可能“心智不全”或“隐藏实力”的古怪少年,而是当成了一个真正需要她认真对待的——对手,或者说,出气对象。
白景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她退后、蓄势,脸上那淡淡的笑容未曾改变,只是眼中多了几分若有所思。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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