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金榜曝光，九世情债！
第40章 陆地神仙显威，雷霆洗尘斩罪孽！（旧版）

那白茫茫的世界，仿佛是为他们这段多舛情缘奏响的、最哀婉的挽歌。

为了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为了那渺茫到几乎不存在的一线生机，杨过抱着小龙女，再次踏上了前往绝情谷的路途。或许，那里还有希望？哪怕只是万分之一的希望？

绝情谷中，景物依旧，却物是人非。

谷主之女公孙绿萼，心地善良，对杨过小龙女的遭遇深感同情。

她仔细检查了小龙女的状况后，秀美的脸庞上露出了深深的无奈与哀伤，缓缓摇头，声音低沉。

“杨公子……龙姑娘她……毒素已随经脉逆乱，彻底侵入心脉与周身诸处大穴，纠缠盘结，深入骨髓……莫说是我绝情谷，便是大罗金仙在此，恐怕也……也无力回天了。”

她顿了顿，不忍看杨过瞬间灰败下去的眼神，低声道。

“倒是公子你……你所中之毒虽混杂，但主要仍是情花之毒，侵入未如龙姑娘那般深……或许……或许还有法可解。”

一个还有救，一个已无救。

这无疑是世间最残酷的判决。

杨过沉默地站在那里，仿佛化作了一尊石像。雪花落在他肩头、发梢，迅速堆积，他也浑然未觉。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赤红的眼睛盯着公孙绿萼，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吗？”

“任何方法……任何代价……都可以！”

“只要……只要能救她！”

公孙绿萼看着他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绝望与哀求，心中酸楚难言，却只能再次痛苦地摇头。

“杨公子……绿萼……真的无能为力。龙姑娘的情况……已非药石可医。”

“噗通”一声，杨过再也支撑不住，抱着小龙女，颓然跪倒在冰冷的雪地中。

他将脸深深埋在小龙女冰凉的发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压抑的、如同困兽般的呜咽声，低低地响起，最终化为撕心裂肺的痛哭。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这伤心，是眼睁睁看着挚爱之人生命流逝，自己却无能为力，是拼尽一切后依然徒劳的绝望。

绝情谷一处僻静的悬崖边。

杨过抱着小龙女，坐在一块被积雪半掩的岩石上。小龙女经过几日昏沉，此刻竟回光返照般精神了一些。

她依偎在杨过怀里，仰头望着繁星初现的夜空，嘴角竟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她抬起冰凉的手，轻轻抚过杨过憔悴不堪、布满胡茬的脸颊，目光温柔而悠远。

“过儿……”

“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在古墓外面……你从山坡上滚下来，摔得满身是伤，脏兮兮的……”

“我当时……其实有点嫌你戾气太重，眼神太凶……本不想留你的……”

“是孙婆婆……她心软，说你还只是个孩子，无依无靠……”

她絮絮地说着，声音很轻，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说着古墓中一起练功的日子，说着他调皮捣蛋惹她生气又哄她开心的往事，说着那些看似平淡却刻骨铭心的点滴……仿佛要将一生积攒的话，都在这一刻说完。

“过儿……”

“如果……真的有奈何桥，有孟婆汤……”

她的眼角，渐渐泛起了晶莹的泪光，声音带上了哽咽。

“我不想喝……”

“一点也不想……”

“我想记得你……记得清清楚楚……下辈子……还能找到你……”

杨过紧紧抱着她，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与她冰冷的泪水混在一处。

他喉头哽咽，说不出话，只能用力地点头，再点头。

连续数日不眠不休的奔波、绝望、心力交瘁，加上毒素与伤势的侵蚀，杨过的身体终于到了极限。在这悬崖边，听着小龙女温柔的絮语，感受着她微弱却真实的气息，他那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竟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强烈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眼皮越来越重……

终于，他抱着小龙女，在这冰天雪地、悬崖之畔，沉沉地睡了过去。或许，只有在梦中，才能暂时逃离这残酷的现实。

感觉到怀中人的呼吸变得均匀悠长，小龙女缓缓地、极其小心地，从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她站起身，低头，凝视着杨过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紧蹙的眉头、憔悴的容颜。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俯下身，在他冰凉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如羽毛、却重若生命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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