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李惊澜,必须变强,强到足以成为移花宫新的支柱,强到足以震慑一切来犯之敌。若非为了这份沉甸甸的守护之责,他何苦如此费尽心机、甚至不惜“欺师灭祖”地去寻死?继续他之前那种赏花弄玉、悠闲躺平的日子,岂不美哉?
怜星见李惊澜态度端正,语气诚恳,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杯中凉茶一饮而尽。起身准备离开时,她又似乎想起什么,回头看了李惊澜一眼,那温和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警告。
“还有,惊澜,别以为你大师尊闭关了,你就可以在宫中胡作非为。若是让我知道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哪怕你大师尊不出手,我也饶不了你。记住了?”
李惊澜心头一跳,连忙起身,尴尬地应道。
“是,弟子谨记二师尊教诲,绝不敢乱来。”
送走怜星,李惊澜重新坐回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眉头再次紧锁。
怜星的警告还在耳边,但他发愁的却是另一个问题。正如怜星所说,邀月闭关,宫里能管住他、也有能力杀他的人,就只剩怜星了。可是,二师尊怜星……她心肠太软,又素来疼爱自己。
哪怕自己真的做出什么极端行为,比如像对邀月那样去对她……李惊澜光是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而且他几乎可以肯定,怜星震惊羞怒之下,或许会责罚他,甚至重伤他,但绝不会忍心真的下杀手取他性命。
这样一来,他留在移花宫“找死”的计划,算是彻底陷入了僵局。
邀月闭关不见,怜星不忍下手,其他弟子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实力。难道真要等到邀月出关?那得等到何年何月?就算出关了,经过这段时间的冷静,邀月会是什么态度?更难预测。
时间不等人啊。
下午,李惊澜强打起精神,如同往常一样,来到了宫中的练武场。场地上依旧热闹,女弟子们或是独自练功,或是相互切磋,见到他到来,不少人都投来热切的目光,甚至有几个大胆的又想要围拢过来。
李惊澜勉强应付着,偶尔为一些师妹解答武学上的疑问,甚至还用自己那半吊子的针灸之术,给一位声称练功岔了气的师姐扎了几针,引得周围一阵轻呼与好奇的询问。
但他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回答问题时偶尔走神,目光时常飘向远方,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淡淡的烦闷。
“惊澜师弟,你今天怎么了?看起来心事重重的?”
一位相熟的师姐关切地问道。
“是啊师弟,是不是修炼上遇到难题了?说出来,师姐们帮你参谋参谋。”
另一位师妹接口道。
“师弟,我看你精神不佳,不如去我房里,我新学了一套舒筋活络的按摩手法,帮你放松一下?”
更大胆的直接发出了邀请,引来一阵低笑。
若是往日,李惊澜或许会笑着敷衍过去,甚至顺水推舟享受一下“福利”。但此刻,他心中装着事关生死和未来的大事,对这些撩拨全然提不起兴趣,只是勉强笑了笑,摇头道。
“多谢诸位师姐师妹关心,我没事,只是昨夜没休息好。”
他敷衍的态度,显然瞒不过这些冰雪聪明的女子。见他确实兴致不高,众人也不便再过多纠缠,只是目光中的关切与好奇并未减少。
李惊澜站在练武场边缘,看着眼前这些或娇俏、或英气、或温婉的同门,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
他在移花宫生活了二十年,这里早已是他的家,这些师姐妹们,纵然平日里对他“虎视眈眈”,但本质上都是善良可爱的女子,是他认可的亲人。还有两位师尊,虽性情迥异,却都对他有养育教导之恩。
正是为了这个家,为了这些亲人,他才必须尽快获得力量。
不能再等了。移花宫内,已经找不到能“杀”他的人了。
一个念头,如同破开迷雾的闪电,骤然划过他的脑海。
既然宫内不行,那便去宫外!九州大陆何其广阔,江湖之中,强者如云,恩怨纷争无数。
他一个区区先天前期的武者,若贸然踏入那纷乱的江湖,随便招惹一个有点实力的对手,或者卷入某些是非之中,被人顺手杀了,岂不是轻而易举?
对!下山!离开移花宫!
这个想法一经出现,便迅速变得清晰而坚定。
他必须离开这个有两位师尊庇护、相对安全的温室,主动踏入那个危险而广阔的世界,去寻找那“致命”的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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