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近距离接触,李惊澜能更清晰地感受到东方不败的气息。
她身上有种独特的冷香,与邀月师尊那种纯粹的清冷孤寒不同,这冷香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极淡的、难以捉摸的靡丽气息。
她的侧脸完美无瑕,肌肤吹弹可破,睫毛纤长,鼻梁挺直,红唇饱满,确实是与邀月同等级别的绝世容颜,只是气质迥异。邀月是孤高绝傲的冰山雪莲,而此刻的东方不败,却更像是一朵盛开在暗夜中、带着致命诱惑与危险气息的幽蓝妖姬。
同样是绝色,同样是一派之主,修为高深莫测,却带给李惊澜截然不同的感受。
“砰。”
房门在两人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贪婪、嫉妒、愤恨的视线,也隔绝了那些心碎与诅咒——不少男人眼睁睁看着梦中女神拉着小白脸进了房,只觉得心如刀割,对李惊澜的恨意达到了顶点,暗暗发誓,只要这小子离开丽春苑,定要叫他生不如死!
房内,又是另一番天地。
布置得比外面雅间更加精致华美,地上铺着厚厚的绒毯,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角落燃着价值千金的龙涎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暖昧而奢靡的气息。
东方不败松开了抓着李惊澜的手,步履轻盈地走向房间中央的圆桌。
李惊澜则迅速扫了一眼环境,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他不再伪装,既然目的是求死,那就要表现得足够“欠揍”,足够“冒犯”。
他脸上露出一个混合着急切与刻意猥琐的笑容,目光火辣辣地看向东方不败曼妙的背影,然后居然没有走向桌子,反而径直越过了它,一屁股坐到了房间里那张宽大柔软的绣床边上,甚至向后一仰,躺了下去,还故意摆出一个自以为诱人的姿势。
“东方姑娘~”他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暗示。
“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是不是该抓紧时间了?”
他这是故意表现得急色、轻浮、不知死活。一方面,他揣测东方不败可能确实是贪图自己这副皮囊,既然如此,自己表现得“顺从”甚至“急切”一些,或许能降低她的戒心?
另一方面,也是最关键的——东方不败传闻中极其厌恶男子,自己这般作态,岂不是正好撞在枪口上?说不定能立刻激起她的杀心!
反正自己只有先天境修为,在大宗师大圆满的强者面前,反抗毫无意义,不如“从”了,还能少受点折磨……当然,前提是能顺利被她杀掉。
东方不败对于李惊澜这番急不可耐的表现,似乎并不意外,也没有立刻动怒。
她缓缓走到桌边,拿起一个精致的白玉酒壶,姿态优雅地斟了两杯酒。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荡漾,散发出醇厚的香气。
她端起其中一杯,转过身,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大剌剌躺在自己床上的白衣少年,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公子倒是……心急。”
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飘渺,却似乎多了一丝玩味。
“还未请教,公子高姓大名,师承何派?”
李惊澜躺在那里,闻言眼珠转了转,随口答道。
“在下李惊澜。无门无派,江湖闲人一个。”
他不想提及移花宫,一来不愿给师门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或污名,二来也怕东方不败与移花宫有什么旧怨或牵扯,反而影响自己的“找死”大计。
“李惊澜……”
东方不败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唇角微勾。
“好名字。人如其名,惊才绝澜。”
她端着酒杯,袅袅婷婷地走到床边,将其中一杯递向李惊澜。
“李公子,请。”
李惊澜坐起身,看着她递过来的酒杯,心中警惕。
这酒里会不会有问题?毒药?还是某种控制人的药物?
不过转念一想,若她直接下毒毒死自己,那岂不是更好?直接达成目标!怕就怕不是立刻致命的毒,而是些折磨人或者控制人的玩意儿,那可就麻烦了。
他脸上依旧挂着那副轻浮的笑容,伸手接过酒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凑到鼻尖嗅了嗅。
“好酒。不过……”
他忽然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近在咫尺的东方不败,身体前倾,几乎要凑到她面前,用一种带着挑逗和暗示的语气低声道。
“我觉得,东方姑娘你……才是这世间最烈的酒,最毒的毒。光是看着,闻着,就已经侵入骨髓,无可救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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