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苏辰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嘲讽。
这阎埠贵,算计都算计到自家儿子头上了,还真是“算计到家”了。
不过,这也让他再次深刻体会到这个时代、这个院子里一些人的生存哲学。
阎解成摊上这么个爹,也真是……他忽然想到自己这具身体的“烈士遗孤”身份,虽然童年坎坷,但至少没被至亲如此算计过。
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幸运。
“投胎,真是个技术活。辰心里暗叹一句,便收敛心神,不再理会隔壁的动静,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中的医书之上。
比起那些鸡毛蒜皮的算计,这些传承千年的智慧,才是真正值得他投入精力的宝藏。
时间悄然流逝,临近晚上十一点,苏辰合上医书,轻轻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
收获颇丰。
吹熄煤油灯,屋里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洒下片片朦胧的光斑。
他躺在床上,听着四合院彻底沉入深夜的寂静,缓缓闭上了眼睛。
明天,是他正式上班的第一天。
……
礼拜一,清晨六点,苏辰准时醒来。
起床,洗漱,换上那套半旧的军装。
出门,先是绕着附近的胡同慢跑了二十分钟,活动开身体,然后来到什刹海边,面对晨光熹微的湖面,站桩一小时。
当朝阳完全跃出地平线,金光洒满湖面时,他缓缓收功,身上热气升腾,精神却饱满无比。
在早点摊吃了三个大肉包子,喝了一碗滚烫的豆浆,苏辰这才骑着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不紧不慢地往回走。
回到95号院,还不到八点。
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一些需要上早班的工人已经出门,家庭主妇们开始生火做饭、收拾屋子。
苏辰端着搪瓷脸盆和牙缸毛巾,来到中院公用的水龙头和水泥砌的洗漱台前,准备再简单洗漱一下。
这个年代,大多数普通人家实行的是两餐制,早上是不吃正经早餐的,顶多喝点稀粥或开水就着窝头咸菜。
一方面是为了节省粮食,另一方面也是长期物质匮乏条件下形成的习惯。
但人们的精神面貌普遍很好,脸上带着对新生活的希望和干劲。
苏辰刚接好水,就听到旁边一个柔柔的、带着点怯意和讨好的女声响起:
“苏……苏辰同志,早啊。苏辰转头,看到秦淮茹正端着一个盆站在旁边,似乎也是来洗漱的。
她今天穿了件洗得发白的碎花罩衣,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带着些憔悴,但眼神却努力做出柔和甚至带着点楚楚可怜的样子。
不得不说,秦淮茹的底子确实不错,在这个缺乏保养品的年代,也算得上清秀可人,尤其是那双眼,看人时似乎总含着若有若无的水光。
“早。辰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然后继续低头刷牙。
秦淮茹似乎没料到苏辰反应这么冷淡,咬了咬下唇,往前凑近了一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浓浓的委屈和解释的意味:“苏辰同志,昨天……昨天柱子哥那事,还有一大爷……我,我真的不知道。
我们家从来没提过要换房子的事,都是我婆婆……她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但心是好的。
东旭他也是老实人,不会去争这些的。
柱子哥他……他就是脾气急,看我们家困难,想帮忙,可能误会了什么……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我代他们,给你赔个不是。她一边说,一边观察着苏辰的脸色,见苏辰没什么反应,又用那种带着点埋怨、又有点撒娇的语气说道:“其实……大家都是邻居,应该互相帮助,和睦相处的。
你刚来,可能还不了解情况……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
我……我们家虽然不富裕,但能帮的肯定帮。这话说得,好像昨天是苏辰不懂事,破坏了邻里和睦,而她则是深明大义、受夹板气的小媳妇。
若是一般年轻小伙子,被这么一个颇有姿色的小媳妇用这种语气一说,说不定心里就软了,甚至生出几分怜惜。
可惜,她面对的是苏辰。
在苏辰眼里,秦淮茹那点姿色,实在算不上什么。
前世信息爆炸时代,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秦淮茹这种,顶多算中等偏上,而且气质里带着股小家子气和算计。
更重要的是,苏辰清楚她的为人。
在原剧情里,这就是个为了养活一家子,周旋于数个男人之间,利用自己的柔弱和美貌换取好处,有些小聪明却缺乏大智慧,最终把身边人都拖入泥潭的女人。
说得好听叫“为生活所迫”,说得不好听,就是“水性苏花”,依附男人而活。
他对这种女人,天然缺乏好感,更别说兴趣了。
“嗯。辰刷完牙,用毛巾擦了擦嘴,对秦淮茹那一大段话,只回了一个不置可否的单音。
然后,他端起脸盆,将水倒进旁边的下水道,转身就往回走,从头到尾,没再看秦淮茹一眼,更没接她任何话茬。
秦淮茹僵在原地,脸上的柔弱表情差点没维持住。
她没想到苏辰竟然这么“不近人情”,自己都这么低声下气地解释了,还暗示了可以“帮忙”,对方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跟她预想的效果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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