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红楼,从庶子到万界人皇
第七章 市井逢侠,柳暗花明(上)(旧版)

海东青9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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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鸣三遍,晨光破晓。

秦钟在剧痛中睁开眼,第一反应是摸向胸口——那几片浸湿又阴干的碎纸还在,硬硬的硌着皮肉,提醒他昨夜不是梦。

他挣扎着坐起,浑身骨头像散了架重新拼凑,每一处关节都在呻吟。但眼神却清明锐利,仿佛淬火的刀。

不能再等了。

距离姐姐的死劫,满打满算只剩两天两夜。贾珍已经下令加倍下药、更换看守,天香楼正在变成真正的死牢。凭自己这重伤之躯,硬闯是十死无生。

“必须找帮手。”秦钟低声自语,声音因伤痛而沙哑,“要武功高强,要不怕贾府,要……值得一信。”

可这样的人,去哪里找?贾府护院头目焦大倒是高手,却是贾珍忠犬。神京城的镖局、武馆?且不说请不请得起,谁能保证他们不转头就把自己卖给贾府?

他唤出系统。湛蓝光幕浮现。

【紧急任务:拯救秦可卿(剩余约58小时)】

【气运点:60】

【气运感知(初级):剩余时间约4时辰】

60点气运,杯水车薪。商城预览里,【强效止痛药】50点,【金疮药】30点,【迷香】40点……每一件都想要,每一点都珍贵。

秦钟目光落在“气运感知”的倒计时上。还剩四个时辰,这是他目前最大的依仗——识人之眼。

“出府。”他下定决心,“去市井,去鱼龙混杂之地。这双眼睛,或许能找到破局之人。”

借口呢?他如今是“重伤卧床”之人,贾府虽不重视他,但也不会任他随意进出。

秦钟目光扫过屋内。简陋,寒酸,唯一值钱的……他看向墙角那个陈旧的小木箱。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里面有几件银饰,其中一支银簪成色尚好,是原主生母的嫁妆之一,也是他们姐弟最珍贵的念想。

“对不住了……”秦钟低声道,心中对原主及其母有一丝歉意,但随即被决绝取代,“娘亲若在天有灵,必会谅解。救姐姐,比什么都重要。”

他艰难下床,翻出那支银簪。簪身錾着简单的缠枝花纹,簪头是一朵半开的莲花,工艺不算顶好,但古朴雅致。握在手中,微凉。

“变卖遗物,筹措药费。”秦钟定下计划,“这是最合理的出府理由。”

他换上那套最好的半旧蓝布直裰,用冷水擦了把脸,将炭灰仔细洗净。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眼窝深陷,但眼神却有了神采——那是将一切置之度外、破釜沉舟的决然。

推开房门,晨光刺眼。

守夜小厮已经换班,是个面生的年轻仆役,正靠着门框打哈欠。见秦钟出来,一愣:“钟哥儿?您这是……”

秦钟咳嗽两声,气息虚弱,将手中小木箱(里面只放着银簪)抱紧,哑声道:“烦请小哥通融,我伤势沉重,无钱抓药……只得将母亲留下的一点念想,拿去换些药钱。”说着,眼圈微红,配合那惨白脸色和颤抖身形,十足一个走投无路的可怜少年。

那仆役皱了皱眉,嘀咕道:“珍大爷吩咐过,让你好生养着,少走动……”但看他模样实在凄惨,又听说是变卖亡母遗物,终究动了些许恻隐之心,“罢了,快去快回,莫要声张。”

“多谢小哥。”秦钟低头道谢,心中稍松。贾府对他的管制果然不严——一个无足轻重的“亲戚”,死活都没人在意,何况出门?

他抱着木箱,一步一挪地出了小院,穿过重重门户,走向贾府西侧门。

晨光中的贾府,亭台楼阁,雕梁画栋,仆役丫鬟穿梭往来,一派锦绣繁华。但这繁华之下,是姐姐将死的绝望,是无数如他一般卑微者的血泪。

秦钟低着头,目光却如鹰隼般扫过四周。气运感知悄然开启。

视线中,一团团白色光晕流动。扫地的粗使婆子【白色,微弱】、颐指气使的管事媳妇【白色,稍亮】、挎着腰刀走过的护院【白色,明亮】……偶尔,远处有穿着绸缎的公子哥儿走过,头顶光晕带着淡淡的【红色】,那是贾府正经主子或得势亲戚,身负些许气运。

但没有他想要的——那种耀眼、凝实、足够强大的红色,乃至更高的金色、紫色。

“不急。”秦钟告诉自己,“市井之中,藏龙卧虎。”

出了贾府西侧门,喧闹的人声、车马声、叫卖声扑面而来。

神京城,大明朝的都城,天启皇帝治下,虽已现末世颓象,但表面依旧繁华。

秦钟站在街口,有些恍惚。穿越至今,他第一次真正看清这个时代。

青石板街道宽阔,但缝隙里积着污水泥泞。两侧店铺林立,酒旗招展。早点摊子冒着腾腾热气,卖豆腐脑的、炸油饼的、蒸包子的,香气混杂。挑担的货郎摇着拨浪鼓,吆喝针头线脑。赶车的把式挥着鞭子,呵斥挡路的行人。

人流如织,三教九流。

有穿着绸缎长衫、摇着折扇的富家公子,前呼后拥;有短打衣衫、面色黧黑的脚夫苦力,扛着货物匆匆而过;有挎着篮子买菜的妇人,与摊贩讨价还价,嗓门洪亮;也有衣衫褴褛的乞丐,蜷缩在墙角,伸出脏污的手。

更远处,可见巡逻的兵丁,穿着鸳鸯战袄,挎着腰刀,但大多神情惫怠,呵欠连天。茶楼里传出说书先生醒木拍案声,隐约能听到“……辽东战事吃紧……魏公公(魏忠贤)又得了陛下赏赐……”等零碎言语。

天启末年,阉党势大,边关不宁,民生已显艰难。但在这天子脚下,繁华依旧醉人,仿佛巨轮将沉前最后的狂欢。

秦钟收回目光,定了定神。他需要雇辆车,去当铺街——那里鱼龙混杂,消息灵通,也是各种灰色交易的场所。

“小哥,坐车么?”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秦钟转头,见一个头发花白、满脸褶子的老车夫,赶着一辆破旧的骡车停在路边。老车夫笑容憨厚,头顶白色光晕平稳微弱。

“去当铺街,多少文?”秦钟问,声音依旧虚弱。

“十文钱,包您送到地头。”老车夫伸出两根手指。

秦钟点头,吃力地爬上骡车。车厢狭窄,铺着草席,颠簸得厉害。每一下颠簸,都震得他伤口生疼,但他咬牙忍住。

骡车吱呀吱呀前行,融入街道的车流。

老车夫是个话痨,一边赶车,一边絮叨:“小哥这是去当铺街变卖东西?听老朽一句劝,那地方乱得很,泼皮无赖多,看您面生又……咳咳,又带着病,可要当心些。”

秦钟心头微暖:“多谢老丈提醒。”

“唉,这世道,不容易。”老车夫叹气,“听说陕西那边又闹旱了,蝗虫过境,颗粒无收,流民都往京城涌了。九门提督衙门天天抓人,可抓不完呐……还有关外,建奴闹得凶,辽饷加了一回又一回,老百姓苦啊。”

秦钟默默听着,将这些信息记在心里。乱世将至,这是他必须面对的大背景。

老车夫又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京城里,也有侠义之士。前些日子,西城有个贪官欺压良善,夜里就被侠客摘了脑袋,挂在衙门口旗杆上,大快人心!听说那侠客穿青衣,背长剑,武功高得很,几十个衙役都近不了身……”

青衣,长剑,武功高强?

秦钟心中一动。这不正是他要找的“高手”形象么?虽然未必就是此人,但至少说明,这京城暗处,确有不受权贵约束的游侠存在。

“那侠客,可有什么名号?”秦钟试探问。

“这哪知道?”老车夫摇头,“这等人物,神龙见首不见尾。不过有人猜,可能是‘冷面二郎’柳湘莲柳公子……”

柳湘莲?

秦钟一怔。这名字……有些耳熟。红楼原著中似乎有此人,是个性情冷傲、浪迹江湖的侠客,人称“冷郎君”。如果真是他,倒是符合“武功高强、不惧权贵”的条件。

“这位柳公子,常在何处出没?”秦钟追问。

“这可说不准。”老车夫道,“柳公子行踪不定,有时在酒楼独酌,有时在戏园听曲,有时……也去当铺街那边的茶馆歇脚。听说他好打抱不平,专治泼皮恶霸,当铺街那片的混混都怕他。”

当铺街!秦钟眼睛一亮。目标更明确了。

骡车继续前行,穿过几条热闹街市。秦钟靠在车厢上,忍着颠簸疼痛,目光扫过窗外。

街边脂粉铺前,几个穿着鹅黄、浅绿衫子的少女结伴挑选胭脂,笑语嫣然,青春明媚。为首一个少女约莫十四五岁,杏眼桃腮,梳着双螺髻,鬓边簪了朵小小的绒花,正拿起一盒胭脂与同伴品评,神态娇憨。气运感知中,那少女头顶白色光晕纯净明亮,比寻常百姓强上不少,应是好人家的女儿。

绸缎庄门口,一个穿着玫红杭绸比甲、系着靛蓝马面裙的少妇,正与掌柜说着什么。她约莫二十出头,容貌秀丽,眉眼精明干练,手指飞快地拨着算盘,显然是店铺的掌柜娘子。头顶白色光晕稳定中透着些许红意,是持家有道、小有成就的象征。

路过一座气派的府邸,朱门高墙,石狮威武。正巧侧门打开,一顶青呢小轿抬出,轿帘掀起一角,露出一张约莫三十许的妇人侧脸。云鬓高绾,插着赤金点翠步摇,肌肤丰腴白皙,眉眼雍容,只是眉心微蹙,似有愁绪。她穿着沉香色遍地金通袖袄,气度华贵。气运感知中,她头顶光晕白色为主,但深处隐有一丝极淡的红色,似是家世不错但运势平平的贵妇。轿子很快离去,留下淡淡檀香。

秦钟收回目光,心中暗忖:这京城,果然藏龙卧虎,各色人物皆有。自己要找的帮手,或许就隐藏在这茫茫人海中。

正思量间,骡车一拐,进了一条相对狭窄、但更加喧嚣的街道。

街道两旁,密密麻麻挂满了“當”字招牌,大大小小,新旧不一。人来人往,更加杂乱。有衣着光鲜却神色匆匆的破落子弟,有抱着包裹左顾右盼的妇人,有眼神狡黠四处逡巡的掮客,也有敞着怀、露出胸毛的彪形大汉倚在墙角,目光不善地打量着过往行人。

当铺街,到了。

“小哥,就这儿了。”老车夫停下骡车,指了指前面一家规模中等的当铺,“‘汇丰当铺’,掌柜还算实诚,不过也得小心压价。”

秦钟付了车钱,道了声谢,抱着小木箱,深吸一口气,走向那家当铺。

他知道,踏进这里,真正的考验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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