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辉煌人生，从加点开始
第4章：还没去入职，就被算计了（旧版）

夜色沉沉，南锣鼓巷95号院彻底静了下来，蝉鸣声歇，蛐蛐在墙角低吟，可各院的窗棂后，却或多或少透着昏黄的光晕，家家户户的灯火里，都藏着关于周家工位的算计。

前院三大爷阎埠贵家，油灯捻子挑得老高，映着夫妻俩各怀心思的脸。

三大妈歪在炕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被角，眉头皱得紧紧的。

“当家的，那周海山咋就活过来了？白天大夫还说，他怕是熬不过今晚呢，这也太突然了！”

阎埠贵坐在炕沿上，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噼啪响，一双三角眼眯成了缝，迸射出精明的光。

他家三个小子，老大阎解成十七了，还在家里晃荡没个正经工作，没工作就娶不上媳妇，这可是天大的事。

周雄那七级钳工的工位，本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谁成想，周海山这小子命硬，竟硬生生挺了过来。

他瞥了一眼里屋熟睡的三个儿子，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笃定。

“易中海、贾东旭，还有后院那聋老太，哪个不盯着这工位？你等着瞧，明天周海山想顺顺利利入职？门儿都没有！易中海那老东西，指不定憋着什么坏水呢。”

在阎埠贵看来，他是院里的管事三大爷，平日里为街坊邻里操碎了心，没功劳也有苦劳，低价买下周海山的工位，那是情理之中的事，他咂咂嘴，算盘打得更响了。

“不过啊，这回二三十块怕是拿不下来了，弄不好得豁出去上百块。”

这话一出，他肉疼得直咧嘴，让他阎老扣往外掏钱，跟割他的肉没两样，可一想到老大的前程，他又咬了咬牙，这事，必须得好好琢磨琢磨。

中院易中海家，早就熄了灯，可堂屋里的黑暗中，却亮着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易中海躺在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眼珠子在黑夜里骨碌碌转，心里的小算盘打得比阎埠贵还精。

明天就是周海山去轧钢厂报到的日子，想入职？简直是做梦！他早就盘算好了，能买就买，买不来，就巧取豪夺。

到时候，可别怪他不给周家娘仨留面子。一想到周海山连扳手都没摸过，更别说钳工手艺了，周雄生前压根没教过这小子半点东西，易中海就忍不住勾起嘴角，哼，他赢定了！周海山的工位，他要定了！

隔壁贾家，却是一派喜气洋洋。

贾东旭刚从外面回来，就被他妈贾张氏拉着问东问西。听完前因后果，贾东旭拍着胸脯，得意洋洋地说。

“妈，您就放一百个心！明天一切都有师傅盯着呢，他早就把一切都算准了，淮茹，你就等着去轧钢厂上班吧！”

“那可真是太好了！”

贾张氏一拍大腿，脸上的褶子笑成了菊花，白白胖胖的脸上满是得意。

“咱贾家，总算又有人能挣工资了！”

秦淮如站在一旁，激动得眼圈都红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声音发颤。

“是啊妈，我终于能上班了！”

贾张氏眯着眼，仿佛已经看到了贾家靠着这个工位，一步步走向大富大贵的场景，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后院聋老太家，烟袋锅子在黑暗里明灭不定。

聋老太盘腿坐在炕头上，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浑浊的眼睛里，却透着与年龄不符的精明。她磕了磕烟袋锅子，自言自语道。

“周家那工位，可得抓紧了。”

顿了顿，她又想起什么，眉头一皱。

“对了，得防着贾家那一家子，别让他们从中作梗，抢了先！”

她心里压根没惦记着伺候她的易中海两口子，也没想着宝贝干孙子傻柱，满脑子都是自己的晚年。

她还有个远房侄子呢，总得为自己攒点家底，好落叶归根。她摸了摸枕头底下的信封，里面是攒了多年的私房钱，暗暗打定主意。

“嗯，明儿一早就去找杨厂长，当年他欠我的人情，也该还了。”

聋老太家对面，刘海中家也没消停。

二大妈翻来覆去睡不着，凑到丈夫耳边，小声问道。

“当家的，你说那周海山，是真的不会钳工吗？周雄真的一点儿都没教过他？”

刘海中躺在炕上，眼睛睁得老大，望着黑漆漆的房梁，摇了摇头，语气肯定。

“没教！这事儿我清楚得很，周雄那人，很疼儿子，不想周海山干这力气活，所以就没把钳工手艺传给周海山。”

他顿了顿，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明天，老易肯定会想方设法刁难周海山，那小子指定过不了关。你盯着点，瞅准机会，就算是花大价钱，也得把那工位买下来！毕竟，光齐的工作要紧！”

二大妈连忙点头。

“嗯呢，就这么办，你可得盯紧了！”

前院许家，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许富贵早就下了命令，禁止家里人议论周家的事，可他自己却坐在炕沿上，愁眉不展地抽烟。许大妈实在忍不住，坐起身来，一脸担忧地看着丈夫。

“当家的，你说，周家那小子的工位，能轮到咱家大茂吗？”

许富贵叹了口气，狠狠吸了一口烟，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模糊了他的脸。

“工位？怕是够呛！你也不看看，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他掰着手指头数。

“易中海、贾东旭、阎埠贵、刘海中，还有厂里那几个老钳工，哪个不想抢？咱想把工位弄到手，难啊！”

许大妈的眼神黯淡下去，唉声叹气。

“哎，要是能把这工位弄到手，咱大茂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许富贵跟着叹气。

“谁说不是呢！”

夫妻俩你一言我一语，满是患得患失。

整个四合院，也不是所有人都盯着那个工位。

轧钢厂一食堂的厨师傻柱家，就透着一股不一样的气息。

傻柱躺在炕上，听着妹妹何雨水的问话，沉默了半晌。

何雨水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大哥，周哥哥明天能成功入职吗？”

傻柱摸了摸鼻子，声音低沉。

“够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院里那么多人惦记着，周家兄弟想顺顺利利入职，还得看一大爷易中海的态度。”

何雨水咬着嘴唇，小声请求。

“那你能帮帮周哥哥吗？他人可好了，周大妈也经常给我留好吃的，我不想看到他们受苦。”

傻柱沉默了，黑暗中，他的眸子猛地闪过一抹寒光。

周雄生前接济过他不少次，这份人情，他一直记在心里。他翻了个身，对着墙，声音闷闷的。

“知道了。”

而此刻的周海山可不知道，他还没去入职，就被算计了。

此刻的他彻底没了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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