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劳斯莱斯的引擎声在市中心医院门诊楼前悄然停稳,陈明率先下车撑着黑伞绕到后座,弯腰为林凡拉开车门时,腰杆弯得比在铂悦轩时还要低上几分:“林先生,医院这边我已经联系好了,院长亲自在VIP病房区等候,欠款和病房升级手续我这就去办。”
林凡点点头,踩着积水迈步下车,湿透的外卖服还裹着雨水的凉意,却丝毫挡不住周身由内而外的气场。往来的医护人员和患者家属频频侧目,有人认出这是天悦府物业的专属劳斯莱斯,看向林凡的眼神里满是好奇与敬畏——谁也猜不透这个穿外卖服的年轻人,为何能让物业总经理如此恭敬。
“不用麻烦院长,先带我去见我母亲。”林凡的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量。他此刻满心都是母亲的病情,之前被医药费逼到绝境的窘迫还历历在目,如今有了能力,第一念头就是让母亲脱离苦海。
陈明不敢耽搁,连忙引路:“您母亲原来在普通病房307床,我已经让人临时调到顶层VIP套间了,设备都是进口的,护工也安排了最有经验的。”说话间,两人乘上专属电梯直达顶层,电梯门打开的瞬间,一位穿着白大褂、头发微秃的中年男人已快步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
“林先生!久仰久仰,我是您母亲的主治医生李建国,刚才陈经理已经跟我交代过了,您放心,阿姨的病情我一直盯着呢,绝对不会出任何问题!”李医生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往林凡手里递烟,眼神扫过他湿透的外卖服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却又飞快被贪婪取代——能让天悦府物业总经理亲自陪同,这绝对是隐藏的大人物。
林凡侧身避开他的烟,语气冷淡:“我母亲怎么样了?”他对这个李建国还有印象,三天前他凑不齐医药费,这货当着病房里所有人的面冷嘲热讽,说“没钱就别占着床位,耽误别人治病”,甚至还暗示要停药,那种势利嘴脸他一辈子都忘不了。
李建国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忙收起烟,搓着手解释:“阿姨昨晚又发了次低烧,我们已经用了最好的退烧药,现在体温稳定了,就是身体虚弱,还在昏睡。不过您放心,只要后续治疗跟上,康复只是时间问题——对了,阿姨的医药费还欠着十万零两千,我这就给您打个折,十万块整就行!”
他刻意加重“打折”两个字,仿佛在施舍一般,全然忘了三天前自己是如何把缴费单甩在林凡脸上,放狠话“今天之内凑不齐钱,就给我卷铺盖出院”。
陈明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李医生,医药费的事不用您操心,我来处理,现在麻烦您带我们去见阿姨。”说着就掏出手机,准备联系财务全款结清,却被林凡抬手制止。
林凡的目光落在李建国身上,眼神里的冰冷让对方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李医生,三天前你说,我要是凑不齐医药费,就停我母亲的药,让我们出院?”
李建国脸色骤变,额头瞬间渗出冷汗,他没想到林凡会突然提起这事,支支吾吾地辩解:“林先生,您误会了!那都是误会!我当时也是着急阿姨的病情,想逼您尽快想办法,也是为了阿姨好啊!”
“为了我母亲好?”林凡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嘲讽,“把病人的生命当成要挟的筹码,这就是你当医生的本分?”
周围路过的护士和护工都停下了脚步,窃窃私语地打量着这边,李建国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恼,却不敢发作——他能看出陈明对林凡的态度,知道这不是自己能得罪的人。
就在这时,林凡的脑海里响起了系统提示音:【检测到宿主遭遇势利医生挑衅,触发孝心支线选择:】
【选项A:接受道歉,既往不咎(奖励:初级医疗知识,现金5000元)】
【选项B:要求医院立刻更换主治医生(奖励:随机大师级技能,暴击概率50%)】
林凡几乎没有丝毫犹豫,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他当初之所以弯腰捡那200块钱,是因为母亲的病不能等;现在他有了能力,绝不会再让这种势利小人靠近母亲半步。
“我母亲的病情,你不配经手。”林凡看着李建国,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现在,要么你自己申请调离,要么我让你们院长把你开除,选一个。”
“你!”李建国又气又怕,想反驳却不敢,只能求助似的看向陈明。陈明瞥都没瞥他一眼,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院长的电话:“王院长,麻烦你过来一趟顶层VIP病房,林先生对李建国医生的服务不满意,要求立刻更换主治医生,最好是中医科的权威。”
电话那头的王院长不敢怠慢,连连应下,不到五分钟就带着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医生匆匆赶来。王院长满脸歉意地对着林凡鞠躬:“林先生,实在抱歉!是我们管理不当,让李建国这种人影响了您的心情,我已经决定了,免去他的主治医生职务,扣发全年奖金,给您和阿姨赔罪!”
说完,他又侧身让出身后的老医生:“林先生,这位是我们医院中医科的张主任,张景明老教授,也是市里有名的中医权威,让他来给阿姨诊治,您放心!”
张景明对着林凡微微颔首,语气温和却不谄媚:“林先生,我先去看看阿姨的情况。”他行医数十年,见多了达官贵人,却从不刻意讨好,眼里只有病人的病情。
李建国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如纸,浑身不停发抖,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的行医路,算是彻底毁了。
林凡没再理会他,跟着张景明走进病房。病房里宽敞明亮,配套设施一应俱全,母亲安静地躺在病床上,脸色依旧苍白。林凡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握住母亲的手,眼神里满是心疼。
张景明仔细为林母把了脉,又查看了之前的病历和检查报告,眉头微微皱起:“阿姨这是长期劳累加上气血亏虚导致的体虚发热,西医的退烧药只能治标,想根治还得靠中药调理,慢慢补气血。不过阿姨的体质特殊,普通的药方效果有限,得慢慢琢磨配伍。”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恭喜宿主完成选择,奖励发放!获得大师级中医术(初级),暴击触发!额外获得残缺古针灸秘术!】
一股庞大的知识瞬间涌入林凡的脑海,无数中医理论、药方配伍、针灸穴位图谱在他脑海里飞速闪过,从基础的望闻问切到复杂的疑难杂症诊治,仿佛他已经行医数十年一般。同时,关于古针灸秘术的记忆也逐渐清晰,几套针对性的针灸手法精准对应着气血亏虚、体虚发热等症状。
林凡眼神一亮,抬头对张景明说道:“张主任,我略懂一些中医,或许能帮上忙。”
张景明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笑了笑:“哦?林先生也懂中医?那倒是巧了,不知你有什么见解?”他并没有轻视林凡,只是觉得年轻人大多只是略知皮毛,心里并未抱太大期望。
林凡没有多做解释,走到病床边,示意护士拿来一套针灸针。他洗净双手,手指捏着银针,脑海里的穴位图谱精准浮现,手指稳如泰山,丝毫没有颤抖。只见他手腕微动,银针如同有神助一般,精准刺入林母手腕的内关穴、足三里等穴位,手法娴熟,角度和深度分毫不差。
“这……这手法!”张景明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露出震惊之色,快步凑上前,眼睛死死盯着林凡手中的银针,嘴里喃喃自语,“提插捻转,手法沉稳,精准度堪比教科书!这不是普通的针灸手法,反而像是失传的古针灸术!”
他行医数十年,见过无数针灸高手,却从未见过如此精湛的手法,尤其是林凡下针时的从容与精准,根本不像是一个年轻人能做到的。
林凡一边施针,一边淡淡说道:“张主任眼光独到,这是家传的针灸手法,专门针对气血亏虚的症状。我先给母亲扎几针缓解一下,后续再配一副中药调理,不出半个月,应该就能好转。”
说话间,他已经完成了所有穴位的针刺,手指轻轻捻动银针,引导体内微弱的气息(系统强化后的身体自带)刺激穴位。没过多久,原本昏睡的林母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比之前清亮了许多,甚至还能轻轻开口说话:“小凡是你吗?我怎么感觉身上舒服多了,也不那么晕了……”
“妈!”林凡大喜过望,连忙握住母亲的手,“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林母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微弱的笑容:“好多了,刚才还浑身发冷,现在身上暖暖的,也有力气了。对了,你这钱……”她话没说完,就下意识地看向林凡,眼神里满是担忧——她知道儿子之前有多难,突然能住VIP病房,还请得起专家,她怕儿子走了歪路。
林凡早有准备,笑着安抚道:“妈,您放心,钱是干净的。我前段时间买了张彩票,中了头奖,足够您安心治病,以后我们再也不用为钱发愁了。”他没有说出系统的秘密,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林母将信将疑,但看着儿子真诚的眼神,又感受到身体明显的好转,也就不再多问,只是叮嘱道:“中了奖也不能乱花,要省着点用,以后好好过日子。”
“我知道了妈。”林凡点点头,转身看向一旁早已目瞪口呆的张景明,“张主任,麻烦您帮我按这个方子抓药,药材要最好的,剂量精准一些。”说着,他拿起桌上的纸笔,飞快写下一副药方,上面的药材配伍精妙,甚至比张景明之前琢磨的还要周全。
张景明接过药方,仔细一看,越看越心惊,最后忍不住对着林凡深深鞠了一躬:“林先生!您这医术,远超我这个老头子啊!这药方配伍之精妙,加上您刚才的针灸手法,阿姨的病肯定能快速康复!我能不能拜您为师,学习这门古针灸术?”
这话一出,在场的王院长和陈明都惊呆了——张景明可是市里的中医权威,多少人想拜他为师都被拒绝,如今竟然主动要拜一个年轻人为师,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林凡连忙扶起他,笑着说道:“张主任客气了,我只是懂点家传手艺,谈不上拜师。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互相交流探讨。”他不想太过张扬,毕竟树大招风,而且他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张景明见他不肯收徒,虽然有些失落,但也没有强求,只是激动地说道:“好!互相交流!林先生,以后您有任何关于中医的问题,随时找我,我一定知无不言!阿姨的药我亲自去抓,亲自煎制,保证万无一失!”
王院长也连忙上前表态:“林先生,阿姨在我们医院治疗期间,所有费用全免,食宿我们也全包了,一定给阿姨最好的照顾!”他现在只想牢牢抱住林凡这条大腿,张景明都如此推崇的人,绝对不是一般的大人物。
林凡没有拒绝,他知道这是他们示好的方式,而且母亲能得到最好的照顾,他也能放心。陈明这时走上前,低声说道:“林先生,医药费已经全款结清了,另外我给阿姨存了一笔钱在医院账户上,后续治疗和康复都够用了。还有,您之前说的外卖站,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平台区域总经理那边也联系上了,随时可以处理。”
林凡眼神微冷,他差点忘了外卖站的事。之前他为了给母亲治病,在外面受了多少气,外卖站的站长和那些势利的同事,也没少嘲笑他。现在他既然有了能力,自然要回去好好算算账。
他看向病床上已经安稳睡着的母亲,眼神温柔而坚定:“妈,您好好休息,我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就回来。”
走出病房,林凡对着陈明说道:“去外卖站。”他倒要看看,那个当初毫不犹豫要开除他的站长,见到现在的他,会是一副什么样的嘴脸。
陈明立刻应下,恭敬地引路:“好的林先生,车已经备好。另外,我已经跟平台区域总经理打好招呼了,您想怎么处理都行,绝对不会让您受半点委屈。”
电梯缓缓下降,林凡靠在轿厢壁上,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外卖站那些人的嘴脸。张浩和王莉莉的账他还没算,外卖站的这笔账,就先作为开胃小菜吧。他抬手摸了摸兜里的至尊黑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属于他的逆袭,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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