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一切恢复“正常”。
贾张氏趴在地上,只觉得脸上剧痛,肚子也疼,嘴里有血腥味,脑子嗡嗡作响。
她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只记得自己正跟秦淮茹说话,然后脸上身上就突然剧痛,接着就被踹倒在地。
而这时,秦淮茹也“回过神”,她只看到婆婆突然从炕上滚下来,摔在地上惨叫,脸上红肿带血,样子凄惨。
她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放下鞋底,端起床头柜上的一碗水,想过去扶贾张氏:“妈!你怎么了?摔着了?”
她刚走到贾张氏身边,弯腰想去扶。
贾张氏此刻又疼又怒又懵,抬头就看到秦淮茹弯着腰靠近自己,手里还端着个碗。
她脑子里混乱,刚才被鞋底抽脸、被踹倒的触感和疼痛还清晰着,但没看见是谁。
此刻屋里只有她和秦淮茹,不是秦淮茹打的,还能是谁?难道是自己摔的能摔出鞋底印子?
再看秦淮茹“假惺惺”地要来扶自己,手里还拿着碗,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好你个贱蹄子!你敢打我?!”贾张氏发出尖利的嚎叫,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爬起来,一巴掌就扇在猝不及防的秦淮茹脸上!!”清脆响亮。
秦淮茹被打得一个趔趄,手里的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水溅了一地。
她捂着脸,完全懵了,又惊又怒又委屈:“妈!你干什么?我扶你啊!谁打你了?”
“你还装!屋里就咱们俩!不是你还有谁?”贾张氏状若疯虎,扑上来撕扯秦淮茹的头发,“我让你打我!我让你踹我!反了你了!你个不下蛋的骚货!克死我儿子的扫把星!我打死你!”
“啊!妈!真不是我!你放开!救命啊!”秦淮茹疼得大叫,拼命挣扎辩解。
贾家屋里传出的哭喊叫骂声,很快惊动了四合院的左邻右舍。
这年头娱乐匮乏,看热闹是人的天性,更何况是贾家婆媳打架这种“大戏”。
不一会儿,中院就围了不少人,前院、后院也有听到动静过来看的。
只见贾家屋里,贾张氏坐在地上,一手捂着自己红肿带血丝的脸颊,一手指着秦淮茹,唾沫横飞地骂着:“就是这个贱人!她打我!把我从炕上踹下来!反了天了!儿媳妇打婆婆啊!老天爷你开开眼吧!”
而秦淮茹则挺着已经显怀的肚子,靠在墙边,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耸一耸,满脸的委屈和惊恐。
她头发有些凌乱,脸上还有刚才被贾张氏扇出的红印子,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也不辩解,只是一个劲地掉眼泪,偶尔抽噎着说一句:“妈……我没有……我真没有……”
这对比太鲜明了。
一个凶神恶煞、脸上带伤但中气十足骂街的老婆子,一个挺着大肚子、柔弱哭泣的小媳妇。
院里大多数人,尤其是女人们,天然就更同情看上去弱势的一方。
而且秦淮茹平日里在院里经营的形象不错,见人带三分笑,说话和气,偶尔还帮邻居搭把手,大家都觉得这小媳妇摊上贾张氏这么个恶婆婆,还有个窝囊丈夫,挺不容易的。
“贾家嫂子,你这说的什么话?淮茹这么大人了,还怀着你们贾家的种,她能动手打你?”后院的一个大妈开口道,语气带着不信。
“就是啊,淮茹多老实一孩子,见谁都客客气气的。
倒是你,贾张氏,平时对淮茹就……”另一个媳妇话说了一半,没往下说,但意思大家都懂。
贾张氏刻薄儿媳,在院里不是秘密。
“她老实?她那是装的!”贾张氏见众人都不信她,更是气得跳脚,指着自己脸上的红肿和擦伤,“你们看看!看看我这脸!这伤能是假的?屋里就我跟她两个人,不是她打的,难道是我自己摔的能摔出巴掌印?”
众人凑近看了看,贾张氏脸上确实有清晰的、有些红肿的印子,不像是单纯摔伤。
但大家看看哭得伤心的秦淮茹,再看看贾张氏那泼妇样,心里还是更偏向秦淮茹。
秦淮茹这时抬起泪眼,抽抽噎噎地开口,声音又软又委屈:“妈,我真的没动手。
我刚把洗完的碗拿进屋,就看到您从炕上摔下来了,我赶紧放下碗想去扶您,您就……您就起来打我,说我踹您……妈,我怀着五个月的身子,走路都小心,我哪有力气、哪敢踹您啊……”说着,又捂着脸哭起来。
这话合情合理。
一个怀孕五个月的孕妇,自己行动都不便,哪有能力把个胖老太太从炕上踹下来?还要迅速扇十几个耳光?逻辑上就不通。
“听听!淮茹说的在理!”
“贾家嫂子,你是不是自己没站稳摔了,磕糊涂了?”
“就是,淮茹这孩子不像那动手的人。“贾张氏,你可别冤枉好人,淮茹肚子里可是你贾家的孙子!”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几乎一边倒地站在秦淮茹这边。
贾张氏百口莫辩,气得浑身发抖,只能反复强调:“就是她!就是她打的!屋里没别人!”
何雨辰和何雨水端着碗,站在自家门口,一边慢悠悠地吃着鲜美的鱼汤面条,一边看着这场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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