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视频的画面,并未因女孩戴上面具而停止。
恰恰相反,一道清冷、不含丝毫人类情感的声音,自那张似哭非哭、似笑非笑的鬼脸面具后响起,传遍万界。
“我要为哥哥报仇!”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凿穿万古的决绝。
火影世界,漩涡鸣人猛地睁开眼,蔚蓝的瞳孔中倒映着那个瘦弱却孤傲的身影。
海贼世界,路飞攥紧的拳头,指节已然发白。
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一句无力的悲鸣,一个凡人少女在绝望下的痴人说梦。
她是一个凡体。
而且是最差的那种废体,体内经脉淤塞,灵气不亲,连成为一方大派最底层的杂役弟子,都会被嫌弃浪费宗门的灵米。
事实也正是如此。
画面流转。
她走遍了这片大地上所有的名山大川,叩遍了所有仙门圣地的山门。
得到的,无一不是冰冷的拒绝与无情的嘲讽。
“滚!区区凡体,也妄想修仙?”
“根骨为零,天赋为负,简直是修道界的耻辱!”
修士们高高在上的姿态,与昔日羽化神朝降临之时的模样,何其相似。
甚至有人见她孤苦无依,觊觎她手中那张被血浸透的鬼脸面具,认为那或许是什么了不得的异宝,悍然出手抢夺。
她被打得头破血流,死死护住那唯一的遗物,在泥泞中翻滚。
可她没有放弃。
她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走进了一处被世人遗忘的荒废古迹。
那里断壁残垣,神像崩塌,曾经的辉煌早已被岁月掩埋。
在一块残缺不全的石碑前,她停下了脚步。
碑文古老而晦涩,大部分都已模糊不清,记载着一门早已失传的禁忌法门。
她就在那里,对着这篇残经,一遍遍地推演,一遍遍地以身试法。
没有资源,她就在深夜潜入那些仙城的炼丹房外,在别人倒掉的药渣里,寻找那一丝丝残存的灵性。
没有名师,她就躲在远处,用生命去偷学那些修士的道法神通,哪怕仅仅是一个最基础的印诀。
她用自己的身体作为熔炉,用自己的神魂作为薪柴。
在一次次经脉寸断、神魂欲裂的痛苦中,在无数个濒临死亡的黑夜里,她终于走出了一条从未有人走过的路。
她开创了《吞天魔功》。
既然上天不给我天赋,那我就吞噬这世间所有的天才!
既然这世界不给我路走,那我就杀出一条尸骨铺就的长路!
那一刻,万界观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是何等疯狂,又是何等霸道的宣言!
画面,陡然变得极其血腥与狂暴。
那个戴着鬼脸面具的瘦弱身影,动了。
她不再乞求,不再等待。
她化身成了行走在阴影中的死神,开始猎杀羽化神朝的天骄。
第一个。
羽化神朝外门的一个小头目,刚刚突破境界,正在与同门吹嘘自己的未来,被一只从阴影中伸出的手,掐住了脖子。
他眼中的惊恐与不解,永远定格。
他一身的修为与本源,在几个呼吸间被吸食殆尽,化作一具干尸。
第十个。
羽化神朝的一位内门精英,被誉为百年一见的天才,在一次外出历练中,被一道鬼魅般的身影截杀。
他祭出了所有法宝,施展了最强神通,却连对方面具的一角都未能触碰到。
第一百个!
羽化神朝当代最耀眼的核心圣子!
他身负神王体,气运滔天,被认为是神朝未来的接班人之一。
在一场万众瞩目的盛会上,那个戴着鬼脸面具的身影,于虚空中一步踏出,当着无数强者的面,一指洞穿了那位圣子的眉心。
“你……”
圣子脸上还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生机却已断绝。
他的神王本源,被那道身影当众抽出、炼化、吞噬!
整个世界都为之哗然。
世人骂她是魔,是万古第一的女魔头。
名门正派组成了联军,对她展开了旷日持久的追杀,甚至有隐世不出的准帝级强者被惊动,亲自出手。
画面中,那道身影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血战。
她被准帝的法则打得帝躯崩裂,骨骼与血肉分离,神魂之火黯淡得随时都会熄灭。
她被围困在绝地之中,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但每一次,当所有人都以为她已经彻底陨落之时。
她都会在那张冰冷的鬼脸面具后,发出一声令人胆寒的冷笑。
然后,以一种更强、更恐怖的姿态,浴血归来。
她蜕变了。
在一次次吞噬与战斗中,在一次次死亡边缘的徘徊里。
她打破了凡体的桎梏。
凡体斩杀了仙体。
废材踏碎了神王。
她不仅是在复仇,她更是在创造一个前无古人,后也注定无来者的奇迹。
她将《吞天魔功》演化到了极致,逆天而行,将自己这具被上天遗弃的凡体,硬生生炼成了一具万古岁月里都未曾出现过的……混沌体!
乱古禁地深处。
苏泽看着视频中那个杀伐果断,于尸山血海中崛起的身影,眼中终于流露出一抹真正的赞许。
“以一己之力,抗衡整个时代的规则,颠覆了体质与天赋的铁律。”
苏泽自语道。
“这种才情,确实逆天。”
画面最后。
那个戴着鬼脸面具的女子,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瘦弱的少女。
她身姿绝世,黑衣飘摇,独自一人,站在了冰冷死寂的星空巅峰。
在她脚下,是无数星辰的残骸。
在她面前,是那片横跨了无数星域,金碧辉煌、仙光璀璨的羽化神朝祖地。
面具遮住了她的容颜,却遮不住她眼中那已经化为实质的杀意。
那杀意,冰冷、纯粹,足以冻结时空,湮灭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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