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对比：内卷小智，开局大木震傻
第9章 抵达深灰市，针对岩石系的魔鬼特训！（旧版）

双屏直播间内，那场碾压式的对决所带来的冲击，余波未散。

小茂死死地攥着拳，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屏幕上那个冷漠的背影，那个只用了三招就终结战斗的少年，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所谓的战术素养，所谓的对战知识……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何为“天真”。

那不是切磋。

那是统治。

这种令人窒息的认知，如同阴云，笼罩在所有观众的心头，并在接下来的数日里，伴随着画面的延伸，一路蔓延。

历经跋涉，两段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终于在第一座拥有道馆的大城市交汇。

深灰市。

白色屏幕里，世界明亮而喧嚣。

白小智的热血几乎要溢出屏幕。他高举着刚刚获得的皮卡丘，脸上是未经世事打磨的、最纯粹的自信。

“尼比道馆！我来了！”

他像一颗出膛的炮弹，兴冲冲地一头扎了进去。

结果，也显而易见。

画面切换。

道馆内，那条庞大到遮蔽天日的大岩蛇，岩石构成的身躯对电击完全免疫。皮卡丘的十万伏特，打在它身上，连一点焦黑的痕迹都无法留下。

回应它的，是狂风骤雨般的撞击与捆绑。

惨叫声，不绝于耳。

最终，白小智抱着伤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皮卡丘，失魂落魄地逃了出来。

他坐在路边的马路牙子上，城市的霓虹灯光落在他身上，却照不亮他脸上的迷茫。

他低着头，看着怀里痛苦呻吟的伙伴，无助感扼住了他的喉咙。

而在另一块黑色的屏幕中。

同样的深灰市，同样的尼比道馆招牌，映入了黑小智的眼瞳。

他的脚步，在道馆门口停下。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由岩石雕刻而成的巨大招牌，眼神没有半分波动。

然后，他转身。

没有一丝犹豫，带着自己的精灵，走向了与道馆截然相反的方向。

那个方向，通往深灰市周边一处废弃的矿场。

他在那里，停留了整整三天。

直播间的观众们困惑不解。

直到黑小智的第一个指令下达，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废弃矿场深处，一条落差近十米的瀑布，裹挟着万钧之力轰然砸下，在深潭中激起震耳欲聋的轰鸣。

水雾弥漫，冰冷刺骨。

“进去。”

黑小智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皮卡丘望着那如同巨兽之口般吞噬一切的瀑布，小小的身躯控制不住地颤抖。它回头，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训练家。

黑小智的眼神，冷硬如铁。

没有安慰，没有鼓励。

只有执行。

皮卡丘最终还是咬着牙，一步步走进了冰冷的深潭。

轰！！！

高压水流瞬间将它渺小的身躯吞没！

“放电。”

第二道指令落下。

皮卡丘在激流中拼命稳住身形，脸颊两侧的电气囊艰难地亮起。

滋啦啦——

金色的电流刚一出现，就被狂暴的水流瞬间冲散，化作无数细碎的电弧，消失无踪。

“不够。”

“凝聚，压缩，把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点。”

黑小智的声音穿透水幕。

“做不到，就一直待在里面。”

那不是训练。

那是酷刑。

观众们看着皮卡丘在瀑布下一次又一次地被冲倒，又一次又一次地爬起，看着它从最初的哀鸣，到最后的无声咆哮，每一次放电都拼尽全力。

他们感觉到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升。

这个少年，究竟想做什么？

他是在训练精灵，还是在打造一柄……只为杀戮而生的兵器？

时间流逝。

画面中，那原本四散的电光，在经历了上千次的失败后，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变化。

电流不再是弥散的一片，而是被强行约束成一束。

尽管依旧会被水流冲击得摇摆不定，但它已经没有再溃散。

它正在从“面”，被压缩成“线”。

一股极致的穿透力，正在这柄兵器的尖端，缓缓成型。

这还不是全部。

另一边，铁甲蛹的训练，更是让所有观众感到了匪夷所思。

黑小智没有让它去练习撞击，也没有让它去练习吐丝。

他只是随意地捡起一块矿场的岩石，递到铁甲蛹面前。

然后，他闭上了双眼。

那一瞬间，他体内的波导之力悄然运转。

整个世界在他的感知中，褪去了色彩与形态，化作由无数能量脉络与结构平衡点构成的抽象模型。

他伸出手，指尖在粗糙的岩石表面缓缓划过，最终停留在一道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微小缝隙上。

“这里。”

他睁开眼，对铁甲蛹下令。

“用你的甲壳，攻击这个点。”

铁甲蛹不解，但还是执行了命令。

它用尽全力，将自己坚硬的甲壳撞向那个点。

咔！

一声轻微的脆响。

那块看起来颇为坚固的岩石，竟沿着那道缝隙，应声裂开了一道清晰的裂纹。

黑小智扔掉这块石头，又捡起另一块。

他再一次闭上眼，感知着岩石内部的结构。

“这里。”

“还有这里。”

“这个位置是受力最薄弱的地方，从这个角度攻击，能造成最大程度的结构破坏。”

他不知疲倦地，一遍又一遍地教导着。

他不是在教铁甲蛹如何变得更“硬”。

他是在教它，如何用最微小的力量，去找到并击碎敌人最致命的“弱点”。

他在磨砺精灵。

他更是在摧残自己。

在这与世隔绝的三天里，黑小智每天的休息时间，被压缩到了不足四个小时。

其余的所有时间，他都坐在矿洞深处，借着笔记本电脑的微光，反复观看、分析、拆解着同一段影像资料。

那是尼比道馆馆主武能，以往所有的公开对战录像。

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双漆黑的瞳孔里，跳跃闪烁。

他的面前，摊开着一个笔记本。

上面用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下了令人毛骨悚T然的数据。

“指挥‘落石’时，右手食指会上抬3-5度。”

“下达‘忍耐’指令前，呼吸会加重，频率从每分钟18次提升到22次。”

“大岩蛇，全长8.8米，身体由十块岩石组成。其重心在盘踞时，会落在从头部数起的第三节与第四节岩石之间。”

“使用‘捆绑’后，尾部末端有0.3秒的肌肉僵直，无法立刻衔接下一个动作。”

……

他记录的，不是招式，不是属性。

而是习惯。

是破绽。

是对手在战斗中，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最细微的生理反应和战术漏洞。

这种极致到变态的备战状态，让屏幕前的所有人，都感到了一阵阵的头皮发麻。

弹幕里，死寂一片。

那些曾经嘲笑过他的人，此刻只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给掐住了。

同一时间，深灰市，尼比道馆内。

馆主武能，正擦着额头上的汗。

他面前的屏幕上，播放的正是黑小智的直播画面。

作为深灰市的守护者，他见过无数形形色色的挑战者。

有自信的，有狂妄的，有天赋异禀的。

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

这个人，甚至还没有出现在自己面前。

可那股压力，那股仿佛已经被彻底洞悉、完全看穿的压迫感，却已经穿透了屏幕，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武能颤抖着手，端起水杯想喝一口，却发现自己的牙关都在微微打颤。

这哪里是一个即将上门的挑战者？

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这感觉……

就像是被一头潜伏在黑暗最深处，早已锁定自己咽喉的凶猛巨兽，给死死盯上了一样。

它正在磨利它的爪牙，正在熟悉猎物的每一次心跳。

所有人都明白。

当那个少年走出矿场，重新踏上通往尼比道馆的道路时。

这座以坚不可摧闻名的道馆，恐怕将要迎来一场，彻头彻尾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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