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开启‘祖龙降临’权限!”
轰!!!!
当苏晨的声音落下,那冰冷的系统提示音,这一次不再是机械的宣告,而是化作了真正的,足以撼动万古时空的雷鸣!
那声音蕴含着无尽的怒火与威严,仿佛是积压了千年的火山,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炸裂在诸天万界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生灵的灵魂深处!
【大秦太祖皇帝,嬴政,获得真身降临权限!】
【降临时间:一个时辰!】
【目标时空:大秦二世,胡亥统治末期!】
【降临地点:咸阳宫,章台大殿!】
每一个字,都化作了金色的神文,在天幕之上燃烧,烙印。
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无上的意志,穿透了时间的壁垒!
天幕中原本呈现着胡亥罪状的画面,在这一刻被一股无法抗拒的伟力瞬间撕裂!
一个巨大、幽邃、散发着毁灭与混沌气息的黑色旋涡,凭空出现,占据了整个屏幕。
它在缓缓转动。
每一次转动,都仿佛在研磨着时空,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那是时空被强行洞穿的伤口,是历史长河被截断的骇人景象。
光芒、声音、一切的一切,都被那旋涡无情地吞噬,只剩下最纯粹的、令人心悸的黑暗。
……
大秦,二世时空。
咸阳宫,章台殿。
曾经那个见证了六王毕,四海一,见证了一个伟大帝国崛起的殿堂,此刻却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阴冷与腐朽。
熏香的味道,混合着酒气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构成了一种荒诞而令人作呕的气息。
胡亥,正瘫坐于那张本该属于他父亲的龙椅之上。
他的脸色是一种长期纵欲过度的苍白,眼眶深陷,眼神涣散,完全没有半分帝王的威仪,反而像一个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纨绔。
他的脚边,散落着几个空酒爵,几名舞姬衣衫不整地蜷缩在殿角,瑟瑟发抖,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而在他的下方,那个名为赵高的宦官,正捏着嗓子,用一种谄媚到骨子里的语调,汇报着所谓的“捷报”。
“陛下圣明,天威浩荡!边境的叛逆听闻陛下神武,已是望风而逃,我大秦军威所至,所向披靡!此乃天佑大秦,陛下洪福齐天啊!”
赵高躬着身子,那张脸上堆满了虚假的笑容。
他口中所谓的“捷报”,不过是他胡编乱造的谎言。
事实上,此刻的关外,早已是烽烟四起,陈胜吴广的大旗虽倒,但项羽、刘邦等各路反王,已成燎原之势,大秦的统治正在分崩离析。
可胡亥对此一无所知,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
他只在乎自己的享乐,只在乎自己的权力是否稳固。
听完赵高的“捷报”,他那涣散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病态的满意和残忍。
“甚好,甚好……”
他喃喃着,随手抓起一份竹简,扔了下去。
“还有这几个老东西,整日里在朕耳边聒噪,说什么江山社稷,说什么民生疾苦,烦人的很。赵高,拟旨,将他们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那竹简上,赫然是蒙恬之弟蒙毅,以及另外几位仅存的、对大秦忠心耿耿的老臣的名字。
“奴婢遵旨!”
赵高眼中闪过一抹得意的阴狠,立刻躬身应下。
他走到案前,铺开诏书,提起笔,正要蘸墨。
就在他笔尖即将落下的那一刹那——
轰隆!
整个咸阳宫,不,是整座咸阳城,都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地震。
那是一种源自天地,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战栗!
殿内的青铜灯架疯狂摇晃,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胡亥手中的玉杯一个不稳,啪嗒一声摔在地上,跌得粉碎。
“怎么回事?!”
他惊慌地叫道。
不等任何人回答。
咔嚓——!!!
一道粗壮到无法形容的黑色雷电,如同天神的怒矛,悍然击穿了章台殿那厚重的殿顶!
瓦砾四溅,木屑纷飞!
一个巨大的窟窿出现在众人头顶,透过窟窿,能看到外面那被无尽黑暗吞噬的天空!
紧接着。
一股恐怖到极致,纯粹到极致的帝王威压,以那道雷电落点为中心,轰然席卷开来!
那威压,霸道,冷酷,充满了铁与血的味道。
空气,在这一瞬间变得粘稠,沉重。
殿内的每一个人,都感觉自己的肩膀上,仿佛被压上了一座巍峨的泰山。
呼吸,停止了。
心跳,也停止了。
那些舞姬和内侍,甚至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便口吐白沫,直接被这股威压震慑得昏死过去。
在那道贯穿天地的黑色雷光之中,在那噼啪作响的电蛇狂舞之间。
一个身影,缓缓踏步而出。
他身披玄黑龙袍,日月星辰绣于其上,山河万物烙印其间。
他腰挎一柄古朴长剑,剑柄处的龙纹,仿佛活物,散发着择人而噬的凶戾。
他头戴十二旒冠冕,珠帘之后,是一双洞穿了千古,燃尽了六合的眼眸。
冰冷。
死寂。
蕴含着足以将整个世界都冻结的无边杀气。
嬴政!
胡亥正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当他看清那个从雷光中走出的,本该早已死在沙丘之地的身影时。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比死人还要惨白。
手中的玉杯再也握不住,“啪嗒”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砖上,清脆的响声在这死寂的大殿中,显得格外刺耳。
恐惧。
一种源自血脉,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无法言喻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吓得魂飞魄散,全身的力气被瞬间抽空,整个人竟是双腿一软,直接从那高高在上的龙椅上滚了下来!
骨碌碌。
他狼狈不堪地滚下九层台阶,趴伏在那冰冷的地面上,身体筛糠般地剧烈颤抖。
“父……父……父皇?”
胡亥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无尽的骇然。
一股浓烈的腥臊恶臭,猛地从他的胯下弥漫开来。
这位大秦的二世皇帝,竟在看到他父亲身影的瞬间,被活生生地吓到失禁!
一旁的赵高,最初也是被吓得亡魂皆冒。
但他毕竟权倾朝野已久,那份被扭曲的权力欲,让他生出了一丝疯狂的错觉。
他以为这只是什么妖人术士的幻术。
“哪来的妖孽!竟敢冒充先帝!”
赵高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咆哮。
“快!护卫!护卫何在!给咱家杀了他!杀了他!”
然而。
回应他的,只有死寂。
嬴政甚至没有看那些涌上前的卫兵。
他只是将那冰冷、漠然的目光,落在了赵高的身上。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那是俯瞰众生,执掌生杀的眼神。
那是横扫六合,睥睨天下的眼神。
那是始皇帝积攒了一生一世,用无数枯骨与血海堆砌起来的无上威势!
被那道目光注视。
那些原本鼓起勇气,想要冲上前的甲士,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冻结了。
他们仿佛不是在面对一个人,而是在面对一片天,一片压下来的天!
那是来自生命层次最顶端的绝对压制!
是蝼蚁面对神龙时的本能战栗!
当啷!
当啷啷!
兵器脱手落地的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那些身经百战的秦锐士,竟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骨头,双腿一软,纷纷丢下兵刃,控制不住地跪倒在地,对着那个身影,五体投地,瑟瑟发抖!
而首当其冲的赵高,更是凄惨。
他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力量,狠狠地压在了他的身上。
噗通!
他双膝一软,整个人重重地跪在了地上,坚硬的地砖被他的膝盖骨撞出两道裂痕。
他全身的骨头,都在那股无形的威压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被碾成齑粉。
嬴政,一句话都没有说。
他收回了目光,仿佛多看赵高一眼,都是对自己的侮辱。
他迈开了脚步。
咚。
沉重的军靴,踏在厚重的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咚。
又是一步。
那声音,不重,却清晰地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
那声音,仿佛不是踏在地上,而是死亡的丧钟,一下,又一下,狠狠地,踏在了胡亥的心尖之上!
嬴政走到了胡亥的面前。
他停下脚步,微微垂眸,俯视着这个蜷缩在地上,屎尿齐流,毁掉了他毕生心血,毁掉了他万世基业的逆子。
那双曾经让六国君王不敢直视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愤怒,没有任何悲伤。
只有一片比永冻冰川还要寒冷的死寂。
下一刻。
嬴政猛地抬起了手。
他握住了腰间的天问剑。
锵——!
长剑出鞘半尺,森然的寒光一闪而过。
但他没有用锋利的剑刃。
他用的是那厚重、沉凝的剑脊!
呼!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预兆。
嬴政挥动了手中的长剑,那沉重的剑脊,裹挟着足以开山裂石的万钧之力,带着滔天的怒火,狠狠地,抽向了胡亥的脸!
啪!!!!
一声清脆到极点的爆响!
胡亥的半张脸,在一瞬间血肉模糊,牙齿混合着血沫,从口中喷溅而出!
“啊——!!!”
一声不似人声,如同杀猪般的凄厉惨叫,终于从胡亥的喉咙里爆发出来,响彻了整座死寂的咸阳宫。
天幕之外。
万界屏幕前的亿万观众,在看到这一幕时,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与快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打得好!用力!给朕往死里打!】
【始皇威武!这才是千古一帝的风采!】
【爽!太爽了!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畜生,就该这么炮制!】
【别用剑脊啊,用剑刃!一剑砍了他!】
【不!不能让他死得那么痛快!一剑一剑地剐!这才是对他最狠的报复!】
弹幕的数量,在这一刻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所有观众,都在屏息凝神,用一种近乎狂热的目光,死死盯着屏幕。
他们期待着,这位从历史长河中归来的千古一帝,接下来,将会用何等酷烈、何等霸道的手段,来清理门户,来审判这两个葬送了伟大帝国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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