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魔大宋，系统骗我是水浒
第十七章：五雷罡煞，端王府法会（旧版）

林灵素重新坐回云床，神色一肃：“你既应允，肩负重任，修为便不可停滞。寻常掌心雷，对付些小妖小怪或寻常武夫尚可，将来若遇大敌，或需震慑群伦，便显不足。今日，为师便传你神霄雷法中一门攻伐极强的秘术——‘五雷罡煞’！”

王进精神一振，凝神倾听。

“此法非同小可。”林灵素语气凝重，“所谓五雷，并非单指金木水火土五行之雷，而是取五行生克之煞气，以自身精纯雷灵之气为引，融炼化合，凝练成一股刚猛暴烈、无坚不摧的‘雷罡煞气’。此法若成，出手时罡煞随行，或刚猛如庚金劈山，或暴烈如离火焚天，或绵密如癸水浸蚀，变幻由心，威力远超寻常掌心雷数倍！”

“然修炼此法，亦凶险异常。”他警告道，“引五行煞气入体，稍有不慎，便会戕害自身经脉脏腑，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煞气攻心而亡。须得循序渐进，先感应、吸纳微量煞气，于丹田中以雷灵之气缓缓炼化，待完全掌控后，再逐步增加。且心性须稳，不可躁进，更不可滥用，以免煞气侵染神魂，堕入魔道。”

当下，林灵素口诵真言，将一篇约千余字、涉及五行煞气辨识、引纳、炼化、凝罡以及数种基础运用手诀的法门，细细传授于王进。法诀艰深晦涩，蕴含大量观想、呼吸、经脉运转的微妙关窍。王进全神贯注，【宿慧灵瞳】全力运转，将其一字不差地烙印脑海，并结合自身对雷灵之气的理解，飞速解析着其中关键。

传法完毕，林灵素略显疲惫，挥挥手道：“你且回去，好生参悟。王府那边，三日后有一场小规模法会，届时会有几位宗室、亲近大臣到场，你也来，是为师将你正式引见于殿下眼前的机会。穿戴整齐些，莫要堕了我神霄派颜面。”

“弟子遵命。”王进恭敬退下。

走出那座富贵逼人的府邸，春日的阳光洒在身上，王进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怀中新得的“五雷罡煞”法诀沉甸甸的，是力量，也是枷锁。腰间的镇妖司令牌冰凉，提醒着他另一重身份与责任。脑海中那卷“妖脉图鉴”微微发热，里面一个个狰狞的图标，代表着正在天下各处苏醒的恐怖血脉。

“端王赵佶……林灵素……妖星降世……”他默念着，抬头望向巍峨的宫城，目光复杂。历史的巨轮正在加速，而他已经身不由己地站在了车轮旁。是做一个顺势的推动者，还是做一个危险的扳道工？或许，两者都是。他需要力量去扳道，而获取力量的过程，本身就是在推动车轮。

“唯有更强。”他低声自语，握紧了袖中的拳头。

接下来的几日，王进闭门不出，潜心参悟“五雷罡煞”。此法果然艰深凶险，他尝试感应空气中游离的五行煞气（尤其是在汴梁这等繁华红尘地，五行驳杂，煞气也格外活跃），初时只觉得诸多混乱、暴戾的气息试图侵入，引得自身雷灵之气躁动排斥。他谨记林灵素告诫，只摄取最微弱的几缕，以神霄练气诀小心导引炼化。过程缓慢而痛苦，如同在体内进行着细微的熔炼与提纯，但每炼化一丝，便能感觉到丹田内那淡紫色的雷灵之气，似乎多了一分厚重的底蕴与凛冽的锋芒。

三日后，王进换上一身崭新的月白道袍，外罩青色半臂，头发以一根简单的乌木簪束起，背负锦囊包裹的斩岳刀，来到了端王府。

今日的端王府，比平日更添几分肃穆与仙气。朱门洞开，不时有华贵的马车轿辇抵达，下来的人物皆气度不凡。王进递上林灵素赐予的玉符，自有知客道人引他入内。

法会设在后园一处临水的宽阔轩厅。厅内布置清雅，香案、蒲团、法器一应俱全，已有数十人安坐，多是宗室子弟、文人清客以及几位身着官服、气息沉稳的朝臣。上首主位空悬，旁边设一小几，林灵素已然在座，正与身旁一位年约二十出头、面容俊雅、身穿亲王常服的青年低声谈笑。那青年眉目疏朗，顾盼间自有风流，但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与倦怠，正是端王赵佶。

王进的出现，并未引起太大波澜，只有少数几道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与好奇。林灵素见到他，微微颔首，向赵佶低声说了句什么。赵佶抬眼看过来，目光在王进身上停留一瞬，点了点头，便又转回去与林灵素交谈。

法会开始，无非是林灵素宣讲道经，演示一些小术法（如清水浮针、符纸自燃等），并与在座诸人论道答疑。林灵素口才便给，引经据典，将道家清静无为之理讲得深入浅出，又巧妙结合时政，暗喻修道与治国相通，听得赵佶频频点头，众人也多是赞叹。

末了，赵佶似乎兴致颇高，笑道：“早闻林先生高徒王进，乃是道武双修之才。今日难得，可否让我等凡夫俗子，也开开眼界？”

此言一出，众皆瞩目。王进心知这是林灵素安排的“考校”也是“展示”，当下从容起身，行至厅中空地，拱手道：“殿下有命，敢不遵从。只是厅内狭窄，恐施展不开。弟子近日新悟得一术，名为‘引气击物’，或可博殿下一哂。”

他目光扫过轩厅角落一尊半人高的青铜香炉，炉中香烟袅袅。王进也不作势，只是右手抬起，五指虚张，对准那香炉。

【盖世武骨】与【宿慧灵瞳】同时催动，他清晰感知着空气中活跃的雷灵之气与微弱的庚金煞气。心念一动，丹田内那融合了一丝罡煞的淡紫色雷灵之气顺臂而出，并非刚猛外放，而是以一种精微的操控，于掌心前方尺许处，急速凝聚、压缩。

厅内众人屏息凝视，只见王进掌心前方空气微微扭曲，发出细微的“噼啪”声，隐约有极淡的紫金色电芒一闪。

“去。”

王进低喝一声，那凝聚的雷罡之气化为一道无形劲力，激射而出！

“铛——！”

一声清越悠长的金铁交鸣之音！那尊厚重的青铜香炉，炉身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深约半寸、边缘光滑如琢的凹痕！凹痕周围，隐约有焦黑之色，仿佛被高温瞬间灼烫！

而香炉本身，竟只是微微一晃，炉中香灰都未洒出多少。

举座皆惊！隔空数丈，无声无息，竟能在坚硬青铜上留下如此痕迹，且控制力妙到毫巅！这绝非寻常武功能及，必是蕴含了玄妙的“道力”！

赵佶眼中异彩连连，抚掌赞道：“好！凝而不散，击而有度，劲力操控已入化境！更难得是这份举重若轻的心境。林先生，果然名师出高徒！”

林灵素捻须微笑，眼中尽是满意之色。

王进收势，面色如常，躬身道：“雕虫小技，殿下过誉了。”心中却知，这一手“微缩版”的雷罡运用（未引动明显天地异象，威力控制得当），既展示了实力，又不至于太过惊世骇俗，分寸拿捏得正好。

经此一番，王进算是在端王面前正式挂上了号。法会散后，赵佶特意留下王进，询问了几句禁军操练、边关武备之事，王进结合自己所知与后世见识，应答得体，既有武人直率，又不失分寸，让赵佶对他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当场赐下了一方上好徽墨和一部前朝兵书残卷。

自此，王进开始频繁出入端王府。他谨记林灵素“多与殿下亲近”的吩咐，但行事极有分寸。赵佶好书画，他便以【宿慧灵瞳】记下的后世一些失传技巧或新颖见解，偶尔“无意”提及，引得赵佶探讨；赵佶问道法，他便将神霄雷法中一些浅显易懂、又能强身健体的吐纳导引之术，结合武学道理，深入浅出地讲解；涉及王府护卫或外务，他则展现精明干练，办事稳妥。

他既不刻意谄媚，也不故作清高，那份沉稳踏实、言之有物又身怀真本事的做派，逐渐赢得了赵佶的信任与好感。赵佶甚至私下对林灵素感慨：“王进此子，文武兼备，沉稳练达，不类寻常道士或武夫，假以时日，必为栋梁之材。”

林灵素自是得意，对王进更加倚重，王府中不少与“道务”、“护卫”乃至一些隐秘外联之事，也开始交给王进经手或参与。借着这层身份与王府的资源网络，王进不仅为自己和父亲王升换取了不少市面上难寻的珍贵药材、辅助修炼的玉石，更得以接触到王府收藏的部分古籍残卷，其中一些涉及上古神话、山川异兽、乃至模糊提及“星煞”、“妖变”的只言片语，虽残缺不全，却也大大拓宽了他对这个神魔大宋的认知。

这一日，王进从王府处理完一桩关于“采购东南异木以制法器”的账目回来，正于自家院中演练新近有所领悟的“五雷罡煞”引气法门，忽然心中一动，怀中那枚得自武备营刘副指挥使的阴寒玉佩（已上交镇妖司，此为拓印气息的仿品），竟微微发热，与他从王府某处感受到的一丝极其隐晦、同源却更精纯阴寒的气息，产生了瞬间的共鸣！

“玄阴教……的手，已经伸到端王府了？”王进收势而立，望向王府方向，眼神陡然锐利如刀。

春日的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权力场中初步立足的喜悦早已淡去，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警惕与紧迫感。妖星于外虎视眈眈，邪教于内潜伏渗透，而他所依附的这座看似即将登上巅峰的“靠山”内部，也是暗流汹涌。

道途之争，才刚刚开始。每一步，都需如临深渊，如履薄冰。而他手中的刀，心中的雷，必须更快、更利、更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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