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而是一种混合了狂暴、扭曲、以及一种她从未见过、却让她瞬间毛骨悚然的……炽热占有欲!如同最凶猛的野兽,盯上了势在必得的猎物!
与此同时,傅红雪的脑海深处,一些破碎而灼热的画面不受控制地翻腾起来——黑暗中,女子光滑温软的躯体,带着酒气的、带着哀伤与虚伪的温柔低语,那种试图靠近、试图抚慰的触感……属于翠浓的,却又似乎混杂了别的、更原始的躁动。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几乎贴到了李寒衣身前。
李寒衣惊骇欲退,却已来不及。
“刺啦——!”
布帛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破庙中显得格外刺耳。李寒衣只觉得肩头一凉,随即更大的力道传来,那件早已被雨水和战斗浸透、破损多处白色外袍。
竟在傅红雪那双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中,如同脆弱的纸张般,被轻易撕扯得粉碎!碎片混合着泥土和草屑,飘散在昏暗的空气里。
她里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色内衫,此刻也沾染了污迹,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窈窕却微微颤抖的曲线。
冰冷的空气毫无阻隔地包裹住她,让她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而比空气更冷的,是傅红雪那双骤然变得猩红、充满了狂暴与一种她无法理解的扭曲炽热的眼睛!
傅红雪似乎完全失去了最后的理智约束,或者说,他此刻的“理智”已被另一种更原始野蛮的本能取代。
他如同捕获猎物的野兽,猛地将因为衣衫破碎而短暂僵直、且早已力竭的李寒衣紧紧搂入怀中!那力道之大,几乎让她窒息,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紧接着,带着血腥气和冰冷雨水的、粗暴的吻,如同狂风暴雨般落在她的额头、脸颊、脖颈,最后狠狠堵住了她因惊骇而微微张开的嘴唇。
那不是情人间温柔的触碰,而是充满了侵略、占有和毁灭意味的啃噬,带着铁锈般的味道,弄疼了她。
李寒衣脑中一片空白。身体的疲惫与脱力感潮水般涌来,让她连抬起手臂推开他的力气都凝聚不起。残存的内力在刚才的激烈对抗和逃亡中早已消耗殆尽,肩膀和手臂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
她只能僵硬地任由他摆布,那双曾清澈冷冽、此刻却只剩下茫然与空洞的美眸,呆呆地凝视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苍白俊美却又如同恶魔般的脸。
很奇怪,在极度的恐惧与羞辱之下,她心中竟荒谬地升起一丝异样的感觉。
这个男人,这张脸,此刻近距离看,除去那骇人的猩红眼眸和狂暴气息,竟是如此好看,却又……如此可怜。像一头被困在无边痛苦与黑暗牢笼中、只能用最暴戾方式宣泄的凶兽。
他曾有过片刻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温暖,但更多的时候,是令人战栗的残忍与冰冷。
她该恨他,恨他毁了自己的清白与骄傲,恨他满手血腥……可此刻,看着他眼中那疯狂背后深不见底的痛苦漩涡,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去憎恨了。
时间,在无声的挣扎与粗暴的侵犯中,缓慢流逝。破庙外,雨声不知何时渐渐停歇。天色,从最深沉的墨黑,渐渐透出一丝灰蒙蒙的光亮,黎明将至。
当第一缕微弱的晨曦,艰难地透过破庙顶部的缝隙投射进来时,李寒衣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发现自己躺在冰冷潮湿、铺着干草和灰尘的地上,身上盖着一件……黑色的披风?那是傅红雪的披风。
她艰难地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环顾四周。
只见傅红雪正独自一人,静静地坐在破庙另一侧的墙角阴影里,背靠着斑驳脱落的墙壁,头微微仰着,闭着双眼,仿佛在假寐,又仿佛只是单纯地待着。
他身上的黑袍依旧,只是沾染了更多污迹,那头墨黑的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大半脸颊。周身那翻涌的黑色气息和眼中的猩红,似乎都收敛了许多,但一种沉寂的、更加内敛的冰冷杀意,却依旧若有若无地萦绕着他。
他听到了李寒衣的动静,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已经恢复了纯粹的黑暗,只是那黑暗深不见底,没有了之前的狂暴,却也没有丝毫温度。
“为什么……不杀我?”
李寒衣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夜折磨后的虚弱与深深的疲惫,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复杂的颤抖。
她紧紧抓着身上那件带着他气息的黑色披风,才意识到自己的外袍早已化为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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