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哟,这是谁家啊?买这么多东西?”
“看着面生,不是咱院里的吧?”
“往中院去了……难道是老王那两间屋?”
“不能吧?那屋不是空了好久吗?贾家不是一直惦记着?”
“你看那小伙子,长得挺精神,那姑娘也俊……是新搬来的?”
“看样子是,还买了床和煤呢,这是要安家啊!”
各种猜测和议论在人群中蔓延。中院里,贾张氏正坐在自家门口的小板凳上,一边纳鞋底,一边盘算着明天去军管会该怎么闹腾才能把房子弄到手。秦淮茹则在屋里准备晚饭。棒梗在院子里跑来跑去。
突然听到前院传来的动静和说话声,贾张氏抬起头,不耐烦地嘟囔。
“谁啊,这么大动静……”
话音未落,她就看到赵建国和程小梅拿着东西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扛着东西的陌生汉子,径直朝着西厢房那两间一直空着、她视为禁脔的屋子走去!
贾张氏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手里的针线活也停了下来。
她“噌”地一下从小板凳上站起来,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去,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只见赵建国掏出钥匙,直接打开了其中一间屋的房门,和程小梅把东西搬了进去。送床的师傅也扛着床板跟了进去,送煤的师傅则把煤块堆在了门口屋檐下。
眼前这一幕,像是一盆冰水,狠狠浇在了贾张氏火热盘算的心头!她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去军管会哭闹,什么给儿子孙子预备新房,全成了泡影!巨大的失望、惊愕,瞬间转化为了难以抑制的愤怒!
她再也按捺不住,也顾不上什么仪态,几步就冲到了西厢房门口,叉着腰,尖着嗓子,对着刚放下东西走出来的赵建国和程小梅,厉声叱道。
“你们是干什么的?谁让你们进这屋的?这是我们的房子!谁允许你们随便搬东西进来的?赶紧给我搬出去!出去!”
贾张氏这一嗓子,尖锐刺耳,瞬间打破了四合院午后的平静,也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前院、中院,无论是原本在忙活的,还是刚才在看热闹的,此刻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望向了西厢房门口,静待着事态的发展。
不少邻居脸上露出看好戏的神情,他们大多对贾张氏平日里的泼辣和爱占便宜、动不动就寻衅闹事的习性感到厌烦,此刻见她跳出来阻拦新来的,不少人心里暗暗希望她能吃个瘪。
当然,除了贾家,院里也还有其他几户人家同样对中院这两间空房有过心思,只是没贾张氏表现得那么露骨急切,此刻看到新房主竟是两个如此年轻、且容貌出众的陌生人,心里难免也有些泛酸和抵触。
那送煤和送床的两位师傅被贾张氏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弄得一愣,停下了手里的活,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转向赵建国,眼神里带着询问——这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是你们家的房子吗?
程小梅也被吓了一跳,她刚从屋里放下东西出来,就见到一个面相不善的老太太气势汹汹地冲过来,口口声声说这房子是“我们”的,让她既困惑又有些害怕。
这房子明明是哥哥厂里分配的,军管会也核准了手续,怎么就成了别人的?
赵建国神色却异常镇定,仿佛对眼前的场面早有预料。入住这个院子,尤其是占据这两间被不少人惦记的空房,必然会引来一些麻烦,而贾家,根据他模糊的剧集记忆和方才王桂英介绍时对院内人员构成的暗示,无疑是最可能跳出来的一户。
贾家自打儿子贾东旭娶了秦淮茹,孩子也生了,住房紧张是事实,打这空房的主意是情理之中,但赵建国心知肚明,无论是从程序上还是从王桂英亲自安排的分量上,贾家的这份念想,从这两间房分给自己兄妹的那一刻起,就注定要落空了。
他先是对着两位有些茫然的送货师傅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两位师傅,不用理会。这房子是厂里正式分配给我们兄妹的,手续齐全。你们该搬进去就搬进去,该放哪儿放哪儿,照常干活。”
他的镇定感染了那两位师傅,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不再理会门口叉腰怒目的贾张氏,扛起煤块和床板,就要继续往屋里搬。程小梅见状,也定了定神,抱起旁边的一摞碗筷,跟着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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