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他注意到,周围的邻居们在听到这个“赠送”说辞时,大多脸上露出怀疑、不屑甚至讥诮的表情,显然没人相信贾家会有那么好心,更不信老王会把自己屋里所有的家当都“送”给贾家。毕竟老王在世时,贾张氏可没少在背后咒骂人家“老绝户”、“晦气”。
“哦?送的?”
赵建国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贾大妈,您说老王把屋里的东西都送给您家了。那请问,有字据吗?或者,当时有其他邻居在场见证,能证明老王确实亲口说了这话,并且同意你们把他屋里的煤球炉、桌椅、暖水瓶都搬走?”
贾张氏被问得一滞,随即梗着脖子,强辩道。
“字据?要什么字据!老王那时候都病得起不来床了,哪有力气写什么字据?再说了,就那些个破烂玩意儿,值当立字据公证吗?
我们好心照顾他,他送我们点旧东西表表心意,这还需要证明?街坊邻居住着,讲的就是个人情,哪像你们这些外地来的,动不动就要字据、要证明,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语气也变得倨傲起来,甚至倒打一耙,指责赵建国不通人情。
周围的邻居听她居然把老王留下的东西称为“破烂玩意儿”,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暗自摇头。老王那人虽然孤僻,但东西都是自己置办的,有些还挺经用,贾张氏这话说得太刻薄了。
赵建国不为所动,继续问道。
“没有字据,那有人证吗?除了您自家人,当时还有哪位邻居亲眼看到、或者亲耳听到老王说,要把所有东西都送给你们贾家?”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众人。
这一问,不少人都低下了头,或者移开了视线。有人小声嘀咕。
“老王生病那会儿,除了贾家,谁还常去啊?去了也挨不上边……”
更有一个平日里就看不惯贾张氏做派的大妈,忍不住出声呛道。
“我倒是看见过!不过看见的不是贾嫂子去照顾老王,是有回听见贾嫂子在自家门口,指着老王那屋骂,说‘老绝户,病秧子,晦气冲天’,还往那边吐口水呢!这算不算看见?”
“哈哈哈……”
这话引得几个年轻点的人忍不住笑出声来。
贾张氏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贾东旭和秦淮茹也是尴尬万分。贾张氏气急败坏地指着那大妈。
“你…你血口喷人!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院里不止我一个人听见看见!”
那大妈也是个泼辣性子,毫不示弱。
眼看“赠送”的说法就要站不住脚,贾张氏急得满头汗,目光慌乱地四下搜寻,最后定格在易中海和傻柱身上,眼睛里充满了哀求。
易中海见状,心中暗叹一口气。
他知道贾家这谎撒得漏洞百出,但事已至此,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贾家真被扣上“盗窃”的帽子,那牵连就大了。
他干咳一声,再次站了出来,沉声道。
“这个事……我倒是知道一点。”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到易中海身上。
只见易中海一脸“公正”地说道。
“老王生病后期,确实行动不便。贾家呢,作为邻居,是去探望照顾过几次,送过饭,也帮着收拾过。至于老王有没有说过送东西的话……”
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
“我好像……是听到过那么一耳朵,老王提过,说屋里那些旧物件,自己用不上了,谁需要谁就拿去用吧。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他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肯定贾家“全盘接收”的合理性,又给贾家的行为披上了一层“可能得到过口头允许”的遮羞布。
傻柱见一大爷发话了,立刻紧随其后,拍着胸脯道。
“没错!我也听见了!王叔是说过这样的话!贾大妈他们家照顾王叔,那是事实!这事儿我可以作证!”
有了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位在院里颇有分量的人“作证”,贾张氏顿时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腰杆瞬间又硬了起来,脸上露出得意之色,声音也高了八度。
“听听!听听!易师傅和柱子都听见了!都给我们作证!我们贾家行得正坐得直,照顾孤寡老人,那是积德!接受人家一点心意,那是情理之中!谁再敢污蔑我们偷东西,那就是跟易师傅和柱子过不去,跟咱们全院儿明事理的人过不去!”
贾东旭也赶紧摆出一副受了天大委屈又宽宏大量的样子,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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