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秦同志,你家孩子需要营养,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和我妹妹,也是刚从逃荒的路上过来,差点饿死。今天这顿饭,是我们用借来的钱、加上刚得到的赔偿买的,量只够我们两个人吃,勉强补一补这些日子亏空的身子。没有多余的可以分给别人。”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着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的秦淮茹,继续说道。
“至于邻里帮忙……白天你们家是怎么‘帮忙’的,大家都看见了。我们现在只想关起门来,安安生生吃顿踏实饭。请回吧。”
说完,他不再给秦淮茹任何说话的机会,直接伸手,轻轻但坚定地将还在发愣的程小梅拉回屋内,然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也隔绝了门外秦淮茹那难以置信、羞愤交加的目光,以及棒梗骤然响起的、因为愿望落空而发出的委屈哭闹声。
门内,重新恢复了只有饭菜香气的宁静。程小梅还有些没回过神来,看着紧闭的房门,又看看神色平静如常的赵建国,小声问。
“哥,这样……是不是有点……”
她终究觉得那孩子有点可怜。
赵建国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声道。
“小梅,心善是好事,但要分对谁。对贾家这样的人,你今天给她一碗汤,明天她就敢来要一碗肉,后天就敢理直气壮让你接济她全家。
而且她会觉得是应该的,不会感激你。等你不给了,她反而会恨你。咱们刚安顿下来,首先要顾好自己。帮人,也要看值不值得,量力而行。”
程小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但看着哥哥沉稳的眼神,心里那点不安也渐渐平息了。哥哥总是对的。
门外,秦淮茹站在紧闭的房门前,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巴掌。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套以往对傻柱、甚至对院里其他一些心软邻居屡试不爽的招数,在这个新来的赵建国面前,竟然完全失效!
对方不仅不吃这一套,还直接把话说得那么绝,那么难听!那份毫不掩饰的疏离和拒绝,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难堪和羞辱。
她背上的棒梗还在哭闹,她心烦意乱,又哄不好,只能狠狠瞪了那紧闭的房门一眼,然后抱着孩子,低着头,脚步匆匆地离开了西厢房门口。
回到中院时,她的眼眶真的有些泛红了,一半是气的,一半也是觉得委屈——自己都这么低声下气了,对方竟然一点情面都不讲!
回到贾家,贾张氏和贾东旭正眼巴巴地等着,见她空着手回来,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怎么?易师傅家不肯给?”
贾张氏尖声问道,她以为秦淮茹去的是易中海家。
秦淮茹摇摇头,声音带着憋屈。
“不是易师傅家。是……是赵建国家。他们在炖鸡,还有炒蛋,饭菜可丰盛了。我……我去说了,想给棒梗要点汤,被……被直接赶出来了。”
她省略了自己那套“邻里关怀”的说辞,直接说了结果。
“什么?!”
贾张氏一听,顿时炸了。
“好你个赵建国!小兔崽子!逃荒要饭过来的,得了点赔偿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炖鸡?显摆给谁看呢?我们家这么困难,棒梗这么小,跟他要口汤都不给?简直是冷血!没人性!黑心肝的东西!”
她越骂越难听,唾沫星子乱飞。
贾东旭也阴沉着脸。
“就是!一点邻里情分都不讲!活该他们是逃荒的!早知道今天就不该赔那五十块钱!喂了狗了!”
贾家屋里,充满了怨毒和愤恨的咒骂声。而院子里,其他一些隐约听到动静的邻居,也是心思各异。有人觉得赵建国做得对,刚来就得硬气点,不然会被贾家吃死;也有人觉得赵建国有点不近人情,孩子可怜,给口汤也没什么。
但无论如何,经过白天和晚上这两件事,所有人都清楚,这个新来的赵建国,绝不是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贾家这次,算是彻底踢到铁板了。院里的气氛,因为秦淮茹的吃瘪和贾家的怨愤,无形中又增添了几分紧张和对立。
而在西厢房那扇紧闭的门后,鸡汤依旧温热,番茄炒蛋的香气尚未散去。赵建国给程小梅夹了一筷子鸡蛋,语气轻松。
“来,快吃,凉了味道就差了。别让不相干的人影响了胃口。”
程小梅点点头,抛开刚才那点不快,重新捧起饭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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