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我再看会儿你那本《三国》,等你回来再睡。”
她晃了晃手里刚才赵建国给她看的那本书,显然也被故事吸引了。
“行,你看吧,别太晚。”
赵建国笑了笑,拉开门走了出去。
深夜的四合院格外寂静,只有偶尔几声虫鸣。赵建国来到前院,敲响了阎埠贵家的门。
好一会儿,里面才传来阎埠贵带着睡意和警惕的声音。
“谁啊?这么晚了。”
“阎老师,是我,中院新来的赵建国。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有点事想麻烦您。”
赵建国尽量把声音放得客气。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和脚步声,过了一会儿,门开了条缝,阎埠贵戴着眼镜,披着外套,睡眼惺忪地探出头来。看到是赵建国,他脸上闪过一丝惊讶,随即推了推眼镜,努力摆出平时那副斯文和气的模样。
“哦,是建国啊。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实在不好意思,阎老师。”
赵建国态度诚恳。
“我刚搬来,晚上闲着没事,想找点书看看。听说您是老师,家里书多,不知道方不方便借我两本看看?我一定爱惜,按时归还。”
“借书?”
阎埠贵这下更惊讶了。
这年头,吃饱饭都困难,主动来借书看的年轻人可不多见,尤其是赵建国这种逃荒来的、刚进厂的工人。
他上下打量了赵建国几眼,见他眼神清明,态度端正,不像是来捣乱的,心里的那点被打扰的不快也消了些。
“这个嘛……”
阎埠贵沉吟了一下。
他确实有些藏书,大多是他当老师这些年攒下的教材、参考资料和一些通俗读物,平时也当宝贝似的收着,轻易不借人。
不过,赵建国今天在院里表现出的那股子沉稳劲,还有能让易中海吃瘪、让贾家赔钱的本事,让他觉得这个年轻人不简单,或许值得结交一下。
他侧身让开门口。
“进来吧,屋里说。书是有的,不过你也知道,书这东西,现在不好找,都得爱惜着看。”
“那是自然,我一定小心。”
赵建国道了谢,走进阎家。阎家的屋子比他的稍大一些,陈设也略整齐,靠墙有个不大的书柜,旁边书桌上也堆着不少书和纸张。
大多是各种语文教材、教学参考书、练习册,封面上印着“小学语文第X册”、“生字词解析”、“语法入门”等等字样,果然是以小学阶段的教辅资料为主。
赵建国的目光快速扫过这些书籍,心中略感失望,这些教材对他的提升恐怕有限。
他的目光继续搜寻,忽然,在书桌一角,压在一叠作业本下面的两本书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本是蓝色封皮,上面印着“高级中学语文课本”,看出版日期是几年前的了。另一本则比较特别,是一册纸张已经泛黄、但保存得相当完好的单行本,封面是朴素的深红色,上面印着书名和作者,还有“一九五一年版”的字样。
看到这本深红色的书,赵建国心头猛地一跳!这书名和版次……如果他没有模糊记忆错乱的话,这应该是那部影响力巨大的著作在建国后较早的一个通行版本!
在这个年代,尤其是在阎埠贵这样的教师家庭里,这书可能不仅仅是读物,更带有某种“学习材料”乃至“荣誉象征”的性质。
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指着那本深红色的书和那本高中语文课本,对阎埠贵说道。
“阎老师,我想借这两本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我保证爱护,最多借三天,一定完璧归赵。我可以付点租金,您看行吗?”
阎埠贵顺着赵建国指的方向看去,当看到那本深红色的书时,脸色明显变了变,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舍和紧张。
他走过去,小心地将那本书从作业本下抽出来,用袖子拂了拂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带着一种珍视。
“这本啊……这本可是好东西。是我前几年参加区里教师学习评比,得了奖,上面奖励的。平时我都舍不得多翻……你要借这个?”
赵建国立刻明白了,这本书对阎埠贵而言,不仅是读物,更是一种“荣誉”和“资历”的象征,可能还寄托着他作为“进步教师”的某种政治认同。难怪他这么紧张。
“阎老师,我知道这是您的宝贝。”
赵建国语气更加诚恳。
“我就是慕名想学习学习,提高一下思想觉悟和文化水平。我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