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高维世界，大帝直呼这也算神
第16章 只要不死就是恩赐吗，大蛇丸狂热无比，这才是他毕生追求的永生真理与终极梦（旧版）

第16章只要不死就是恩赐吗，大蛇丸狂热无比，这才是他毕生追求的永生真理与终极梦想

火影世界，田之国，音忍村。

终日不见阳光的地下基地深处，这里是生命的禁区，亦是亵渎真理的圣所。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腐烂的肉臭味以及高浓度福尔马林的刺鼻气息。昏黄的灯光在潮湿的石壁上摇曳，投射出扭曲狰狞的阴影。

大蛇丸站在手术台前，手中原本紧握着一把查克拉手术刀，刀尖上还沾染着新鲜的血液。手术台上，那个作为不尸转生备用容器的实验体，因为麻醉剂逐渐失效而开始无意识地抽搐，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气泡音，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但平日里对此最为关注、甚至会饶有兴致地观察每一个细胞反应的大蛇丸，此刻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施舍给那个可怜虫半分。

大蛇丸整个人几乎是趴在了前方那巨大的光幕之上，苍白如纸的面容贴近那散发着幽光的画面，金色的纵长蛇瞳死死盯着屏幕，瞳孔剧烈收缩又放大，那是兴奋到了极致的生理反应。一抹病态的潮红迅速爬上他的脸颊，让他看起来既妖异又疯狂。

“斯巴拉西……”

“斯巴拉西！！！”

他连说了两遍，声音从一开始压抑的低沉嘶哑，瞬间拔高成了尖锐的咆哮，仿佛要将胸腔里积压了数十年的渴望全部宣泄出来。

那不是恐惧，那是一个虔诚的信徒见到了真神，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半生的求道者终于窥见了真理之光的狂热。

光幕中，那个获得了丰饶星神药师赐福的星球正在发生着剧变。虽然画面的一角已经开始显露出些许不祥的征兆——老人的脊背上隆起了巨大的肉瘤，孩童的笑声变得尖锐且带有回音，植物疯狂生长吞噬了房屋。

但在大蛇丸的眼中，这哪里是灾难？这分明是进化的奇迹！是生命层次的飞跃！

“这就是……这就是我想象中的完美境界吗？”

“不，这比我想象的还要完美！还要纯粹！”

“只要能不死……”

“哪怕变成了怪物又如何？”

大蛇丸猛地转过身，张开双臂，仿佛在拥抱整个虚空。他的目光扫过实验室内那些巨大的玻璃罐，里面浸泡着各种各样的畸形生物——有的长着三只手，有的半人半蛇，有的全身溃烂。

以前，每当看到这些东西，大蛇丸心中总会涌起一股因技术不完美而产生的烦躁与挫败感。

但现在，他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阴冷刺耳，回荡在空旷的地下基地里，让人毛骨悚然。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甚至不得不扶住身旁的实验台才没有跌倒。

“原来如此！原来我的方向一直是错的！”

“我还在纠结于什么细胞排斥反应，还在小心翼翼地计算着基因融合的比例，还在为每一次转生容器的使用寿命而精打细算。”

“太低级了！真的太低级了！”

“真正的永生，根本不需要这种如履薄冰的精密计算！不需要像个修补匠一样去维护这具脆弱的皮囊！”

“它应该是一种馈赠！一种暴力的、蛮横的、不讲道理的生命力灌注！”

“把你灌满！把你撑爆！直到你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条神经都被这种力量填满！哪怕变成肉块，哪怕变成异形，只要那股力量还在，你就永远不会死！”

大蛇丸猛地转头，看向一直站在阴影处的助手药师兜。

药师兜推了推鼻梁上的圆框眼镜，镜片的反光遮挡住了他的眼神，但他那藏在袖子里微微颤抖的手指，却暴露了他内心此刻并不平静。

作为医疗忍者，作为大蛇丸最得力的助手，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种“不讲道理的生命力”意味着什么。那是对现有医疗忍术体系的彻底颠覆，是对查克拉理论的无情嘲讽。

“大蛇丸大人……”兜的声音有些干涩。

“兜，你也看到了吧？你也感受到了吧？”

大蛇丸那双蛇瞳死死锁定了兜，语气急促而疯狂，像是一个急于分享宝藏的孩子，又像是一个诱人堕落的恶魔，“这才是我们应该追求的真理！这才是究极的医学！”

“什么写轮眼，什么轮回眼，什么仙人模式……”

“在真正的永恒面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把戏！”

大蛇丸的呼吸变得粗重，他像是一条闻到了猎物气息的毒蛇，在这个名为“丰饶”的诱饵面前，彻底失去了所有的矜持与冷静。

“我要找到去那个宇宙的方法！”

“我要找到那位名为药师的存在！”

“只要能得到祂的赐福，哪怕让我做祂的一条狗，哪怕让我变成那光幕里正在蠕动的怪物，我也心甘情愿！”

“只要活着，我就能解析这股力量！只要活着，我就能掌握一切忍术！只要有无限的时间，哪怕我现在的起点是一条虫子，我也终将进化成龙！”

这一刻，大蛇丸的野心不再局限于通过更换身体来苟延残喘，他的目光已经超越了忍者世界，投向了那浩瀚无垠的星海。

不仅仅是大蛇丸。

诸天万界，那些为了生存不择手段，为了活下去可以抛弃一切尊严与人性的反派们，此刻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在各自的世界里陷入了疯狂。

哈利波特世界，马尔福庄园。

那张长长的会议桌尽头，伏地魔正坐在主位上。纳吉尼盘绕在他的肩头，发出嘶嘶的声响。

伏地魔那张像蛇一样没有鼻子的脸上，露出了极度贪婪的神色，那双红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熊熊的欲望之火。他抚摸着手中的老魔杖，手指用力得发白，指节突出。

“魂器……”

他的声音低沉而怨毒，像是在诅咒这个不完美的世界。

“为了制作魂器，我要一次又一次地杀人，我要忍受撕裂灵魂的剧痛，我要把自己搞得人不人鬼不鬼，还要时刻提防邓布利多那个老东西和凤凰社的搜查。”

“哪怕我做了七个魂器，依然会感到虚弱，依然会因为哈利波特那个大难不死的男孩而感到威胁。”

“这种永生，太脆弱了……太狼狈了……”

伏地魔猛地站起身，黑色的长袍无风自动，强大的魔力波动让在座的食死徒们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但这丰饶之力……”

“不需要复杂的黑魔法仪式，不需要牺牲他人的性命作为祭品。”

“只要祈求，就能获得永恒的生命？只要被那位神明看一眼，就能超脱死亡？”

“这是何等的慷慨！这是何等的伟大！”

“如果能得到这股力量，我也愿意臣服！我也愿意献上我的忠诚！”

“只要不死，我就是这魔法界的唯一主宰！我可以花一千年、一万年去统治这个世界，去折磨那些胆敢反抗我的人！我可以慢慢地清理所有的泥巴种，直到这个世界只剩下纯血统！”

至于身体变异？

伏地魔冷笑一声，摸了摸自己光秃秃的头顶和扁平的鼻子。

他现在的样子难道就很美吗？

在追求永生的道路上，外表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只要力量还在，只要意识不灭，皮囊不过是一件随时可以更换的衣服，甚至连衣服都算不上，充量只是一层包装纸。

龙珠世界，弗利萨军团主舰。

弗利萨坐在悬浮椅上，手中摇晃着一杯红色的液体，优雅地抿了一口。他的目光透过舷窗，看向深邃的宇宙，又转回到面前的光幕上。

“哦呵呵呵……虽然本大王一直追求通过龙珠许愿来获得长生不老，但这这种通过变异获得的方式……”

“哼，虽然看起来有点恶心，不太符合本大王的审美。”

“不过……”

弗利萨的一根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那根长长的尾巴在身后有节奏地摆动着，“如果这股生命力能让我承受更高强度的修炼，能让我在濒死状态下无限复活……”

“那赛亚人那种令人厌恶的濒死变强体质，在本大王面前岂不是成了笑话？”

“只要我不死，我就能无限次地超越极限，什么超级赛亚人，什么破坏神，终将被我踩在脚下！”

“这种不需要辛辛苦苦去那美克星找龙珠，不需要看那条绿皮龙脸色就能获得的能力，确实很诱人啊。”

这一刻，诸天万界的弹幕彻底沸腾了。支持派的声音如同海啸一般，彻底淹没了那些微弱的质疑声。

【大蛇丸】：这才是神！真正的神！那些说什么要付出代价的，不过是弱者无能的借口！只要能永生，一切代价都是值得的！如果连这点觉悟都没有，还谈什么追求真理？

【伏地魔】：完全同意。死亡是一切的终结，是一切野心的坟墓。只要能跨越死亡，无论变成什么样，都是高等生命，都是凌驾于凡人之上的存在。

【某修仙界老祖】：老夫寿元将尽，大限将至。这一生为了求道，老夫杀妻证道，灭绝满门，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没做过？管它是毒药还是蜜糖，只要能给老夫续命，老夫就敢吃！

【黑山老妖】：只要能让我活下去，让我统治这阴间阳世，把身体卖给魔鬼又何妨？

【想长生的路人】：就是啊！好死不如赖活着！我就想一直活着打游戏、看小说怎么了？变成触手怪说不定还能多玩几个手柄呢！

然而。

就在这群反派狂欢，无数凡人向往，甚至连一些正派人士都开始动摇的时候。

苏云那带着一丝戏谑、嘲讽，更有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声音，如同那个宇宙真空中亿万年不曾消散的绝对零度寒流，再一次冲刷过每一个人的耳膜，浇灭了他们心头那团名为贪婪的邪火。

【你们真的以为，这是一种恩赐吗？】

【你们真的以为，只要不死，就是幸福吗？】

【大蛇丸，伏地魔，还有那些渴望长生的帝王们，修仙者们。】

【在这个高维世界看来，你们所谓的“永生”，不过是因无知而产生的幻想，是井底之蛙对着天空的意淫。】

【你们以为的长生，是保留着现在的意识，拥有着健康的身体，去享受无尽的时间，去弥补过去的遗憾。】

【但药师赐予的长生……】

【是从“存在”这个概念上，强行抹去了“死亡”这个选项。】

【当死亡成为一种奢望，当想死都死不掉的时候。】

【那是比十八层地狱还要恐怖的刑罚，是永无止境的折磨。】

苏云的声音渐渐低沉，带着一种令人压抑的沉重感。

光幕上的画面，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了惊悚的变化。

那个被赐福的星球，原本郁郁葱葱的森林，此刻变得诡异而扭曲。树木不再是树木，而是一根根拔地而起的血管和肌腱；花朵不再是花朵，而是一张张张开的嘴巴，里面布满了细密的獠牙。

镜头再次拉近。

这一次，没有了那种神圣的滤镜，没有了那些美好的假象。

只剩下最为直观、最为赤裸、最为令人反胃的——血肉畸变。

原本那些欢庆的人群，此时已经消失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堆堆行走在地面上的肉山。

那是真正的肉山。

有的“人”，身体已经膨胀到了房屋大小，粉红色的肉质像发酵的面团一样不断溢出，无数条手臂从后背、胸口、甚至脸颊上长出来，密密麻麻，像是一丛丛疯狂蠕动的海葵触手。

他们的五官已经被挤到了不知什么地方，只能隐约在肥硕的肉褶里看到一张张胡乱开合的嘴，流淌着黄绿色的脓液，发出含混不清的咕噜声。

有的“人”，为了追求力量或者是因为某种不可控的变异，身体已经彻底失去了固定的形态，变成了一滩流动的烂泥，所过之处，吞噬一切有机物，甚至连同类的尸体也不放过。

而最恐怖的。

是那片变异森林里传出的声音。

那不再是欢声笑语，不再是赞美药师的颂歌。

“杀……了……我……”

“好痛……好痒……好挤啊……”

“救救我……谁来杀了我……求求你们……”

“为什么我不死？为什么把我的头砍下来还在长？为什么？！”

那是亿万生灵在求死不得后的哀嚎。

那声音凄厉到了极点，带着灵魂深处的绝望，仿佛能穿透光幕，直接刺入每一个观众的大脑皮层，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在他们的神经上反复拉扯。

大蛇丸脸上那狂热的笑容，正如冰封般一点点凝固，他死死抓着实验台边缘的手指，指甲因用力过度而崩断，渗出了鲜血，但他似乎毫无察觉，只是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喃喃道：“这……这就是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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