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火影忍者世界。
天道佩恩孤身一人悬浮在半空,身后那漆黑的长袍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绣着的红云仿佛染血的印记。他那双淡紫色的轮回眼冷漠地俯瞰着脚下这个繁荣的忍者村落,眼神中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唯有神明般的淡漠与裁决。
长门操控着佩恩六道,本体虽然枯瘦如柴坐在高塔的轮椅上,但心中却充斥着神圣的使命感。
他是为了给这个充满了仇恨连锁、战乱不断的忍者世界带来真正和平的神。
只有让世界感受痛楚,才能孕育出畏惧战争的和平。
天道佩恩缓缓抬起双手,查克拉在他掌心疯狂凝聚,周围的空气因高密度的能量而产生肉眼可见的扭曲。
他要在这里,释放出那个足以改变世界版图的术。
“从这里开始,让世界感受痛楚……”
佩恩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通过特殊的查克拉震荡,清晰地传入了每一个木叶村民、每一位正在奋战的忍者的耳中。
天道佩恩并没有急着动手,似乎是在享受这一刻审判前的宁静,又似乎是在等待着世界的忏悔。他双臂大张,摆出了那个经典的“拥抱世界”的姿势,口中缓缓念出了那段即将成为忍界梦魇的台词:
“一袋米要扛几楼……”(感受痛楚吧)
恐怖的斥力在积蓄,超·神罗天征的前摇已经完成,下一秒,这股力量就将把整个木叶村推平,化为一个巨大的陨石坑。
“辛辣天森!”(神罗天征!)
然而。
就在他即将把这句标志性的台词喊完整,就在那股足以摧毁村庄的斥力即将爆发的前一秒。
呲啦——!
头顶那原本阴沉的天空,突然像是劣质的幕布一般,被一道耀眼的强光撕裂了。
那不是被他的术撕裂的,而是那个一直悬浮在忍界上空、之前被所有人选择性忽视(或者是无法忽视但不得不忽视)的神秘盘点光幕,毫无征兆地启动了。
一阵令人灵魂颤栗的黑光瞬间笼罩了整个忍界,紧接着,那个名为苏云的解说声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与嘲弄,如同神明在云端俯视戏台上的小丑般,响彻了整个世界。
【火影世界,那位自称是神的佩恩,稍微等一下。】
【你这袋米,先别急着扛。】
佩恩那即将爆发的查克拉瞬间一滞,仿佛正在高速行驶的跑车被人猛地踩死了刹车。那种难受的感觉反馈到长门的本体,让他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
空中的天道佩恩维持着张开双臂的姿势,僵在了半空,看上去有些滑稽。
长门那双轮回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与愤怒。
自从弥彦死后,自从拥有了这双仙人之眼,这世上还没有人敢用这种调侃的语气跟他说话。
“什么人……竟敢打断神的制裁?”
长门冷哼一声,轮回眼的瞳力激荡,“区区幻术,也想干扰我?神罗……”
但他话还没说完,声音就卡在了喉咙里。
不,是被强行噎了回去。
因为光幕上的画面,让他那举起的手,怎么也放不下去了。或者说,是不敢放了。
那是【贪饕·奥博洛斯】进食的画面。
没有结印,没有查克拉流动,也没有花里胡哨的忍术前摇。
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张嘴。
一张仿佛连接着宇宙终极虚无、能够吞没一切光与暗的深渊巨口。
画面中,那个璀璨瑰丽、拥有数千亿颗恒星的巨大螺旋星系,就像是一盘精致的寿司,被端到了这张大嘴面前。
那些恒星释放出的光和热,那些行星上可能存在的文明与生命,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声并不响亮,但却像是直接在所有人脑髓里炸开的吸吮声传来。
长门死死地盯着画面角落里的一颗恒星。
根据系统的贴心标注,那是一颗比忍界太阳还要大三倍的蓝巨星。
但在奥博洛斯那如同一光年般巨大的獠牙面前,这颗蓝巨星甚至连一颗芝麻都算不上。
它瞬间就被那张嘴产生的恐怖引力潮汐给拉扯成了面条状,然后在接触到嘴唇的一瞬间,被挤爆成了一团绚烂的烟花,最后连光芒都被吞噬殆尽。
那一瞬间爆发出的伽马射线暴,即便只是隔着屏幕观看,都让长门感到双眼一阵刺痛,仿佛灵魂都要被灼烧。
这能量……比刚才佩恩在村子里制造的所有爆炸,甚至比九尾的尾兽玉加起来,还要耀眼一亿倍、一兆倍!
一声沉闷的吞咽声从光幕中传来。
奥博洛斯打了个饱嗝,那个星系消失了。原处只剩下一片虚无的黑暗,连空间本身都被吃掉了一块。
整个忍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不管是正在交战的木叶忍者和佩恩六道,还是远在云雷峡正在唱跳rap的奇拉比,亦或者是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带土和黑绝。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滞地仰望着天空。
那是源自生物本能最深处的恐惧。
是一种名为“猎物”面对“捕食者”时的绝望。
纲手姬颤抖着扶住身边的断墙,看着光幕中那个刚刚吞掉了一个星系的怪物,浑山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身为医疗忍者的她,此刻竟然感觉不到自己的心跳。
“太阳……被吃了?”静音在一旁捂着嘴,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不,是无数个太阳被吃了……就在一口之间。”
而在半空中。
天道佩恩依然保持着那个“拥抱世界”的尴尬姿势。
但他那张原本冷漠无情、仿佛神明俯视蝼蚁的脸庞,此刻却出现了一丝细微的裂痕,那是冷汗划过的痕迹。
高塔内,长门的本体更是直接喷出了一口老血,染红了面前的控制器。
“这……这是什么力量?”
“这就是……星神?”
他引以为傲的轮回眼,号称掌控生死、创造与毁灭的仙人之眼,此刻看着那个奥博洛斯,竟然传来一阵阵剧烈的刺痛,仿佛只要多看一眼,眼睛就会因承受不住那高维的信息量而爆开。
苏云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不像之前的热血解说,这一次带着一种冷静到残酷的数据分析,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长门那天真且狭隘的世界观上。
【看看这胃口。】
【再看看你手里那点可怜的查克拉。】
【佩恩,你所谓的“让世界感受痛楚”,究竟是什么?】
【摧毁一个木叶村?还是炸平一个火之国?】
画面瞬间切分。
左边是奥博洛斯那张吞天噬地、刚刚吃完一个星系还在意犹未尽舔嘴唇的巨口。
右边是木叶村的全景俯瞰图,也就是那著名的“盆地地形”。
【让我们来算一笔账,用数学来教你认清现实。】
【木叶村的面积,即便算上周边的森林,充其量也就是几百平方公里。】
【而地球的表面积,是5.1亿平方公里。】
【也就是说,你要摧毁的这个所谓的“世界”,仅仅是这颗星球上万分之一都不到的一个小点。】
【而奥博洛斯刚才那一口……】
苏云轻笑一声,那笑声中充满了对井底之蛙的怜悯。
【根据数据统计,祂刚刚吞掉了大约两千亿颗恒星,以及数万亿颗行星。】
【这其中,像忍界地球这么大的行星,可能有几千亿个。】
【如果把忍界这颗星球扔进那张嘴里,大概相当于……】
【你在波涛汹涌的大海里,滴了一滴眼泪。】
【不,甚至连眼泪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个水分子的轻微震动。】
静。
令人窒息的静。
长门那原本坚定无比的信念,那个要建立和平世界的宏大理想,在这一刻,显得是如此的可笑,如此的渺小,如此的……过家家。
这就好比一个小孩子,在沙滩上踩坏了一个蚂蚁窝,然后对着天空大喊“我是毁灭之神”,结果一回头,看到海啸正扑面而来。
“我……我是神……”
长门喃喃自语,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听不清,那原本充满神性的双眼此刻布满了血丝和迷茫。
“我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为了消除仇恨……”
【拯救?仇恨?】
苏云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如雷霆炸响。
【在贪饕面前,你的世界甚至都不配成为一份外卖,顶多算空气中的尘埃。】
【如果祂路过这里,你引以为傲的神罗天征,你的地爆天星,甚至你费尽心机收集尾兽想要复活的十尾。】
【都只是给祂增加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卡路里。】
【你的痛苦,你的仇恨,你的理想,你父母双亡的悲惨过去,你弥彦之死的悲痛。】
【在绝对的宇宙尺度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你还要让世界感受痛楚吗?】
【醒醒吧,孩子。真正的痛楚,不是肉体的疼痛,也不是失去亲人的悲伤。】
【真正的痛楚,是当你发现自己奋斗了一生、献祭了一切所追求的“神力”,在真正的神明面前,连灰尘都不如时的那种绝望与虚无。】
半空中的天道佩恩,那个不可一世的神,突然失去了控制。
像个断了线的木偶,又像是一只失去了翅膀的死鸟,直直地坠落到了地面上,砸起一片烟尘。
并没有使用什么强大的忍术攻击他。
那是长门的心乱了。
不仅是心乱了,更是道心崩了。查克拉流动紊乱,再也无法维持佩恩六道的精细操作。
而在另一边。
净土空间,或者说是那个死者的世界。
宇智波斑正双手抱胸,一脸傲气地看着光幕。作为忍界舞王,作为曾经站在巅峰、甚至敢于算计整个世界的男人,他一向看不起后辈,也看不起所谓的“最强”。
“哼,长门那小子,把我的轮回眼用成了这样,真是丢人现眼。”
“若是老夫全盛时期,复活之后成为十尾人柱力,开启完全体须佐能乎,一刀下去,森罗万象皆为灰烬……”
斑爷的话还没说完,就卡在了喉咙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因为光幕上似乎是为了回应他的狂妄,特意给了一个特写。
奥博洛斯的一根巨大獠牙上,沾着的一块“食物残渣”。
经过苏云的贴心放大标注,那块残渣……居然是一个比忍界所在的星球还要大十倍的气态巨行星!类似木星那样的存在。
斑爷沉默了。
死一样的沉默。
他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看光幕。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模拟了一下画面:
自己霸气侧漏地开启几百米高的完全体须佐能乎,挥舞着能够削平山峰的查克拉巨剑,冲向那根獠牙。
结果……
那个几百米高的蓝色巨人,在那根獠牙面前,简直就像是一只肉眼都看不见的螨虫,站在了珠穆朗玛峰上。
如果他敢拔刀去砍那根獠牙。
估计连个划痕都留不下,反而在那恐怖的反震力和自身引力的作用下,把自己震成粉末。
“这……这还起舞个屁啊!”
斑爷第一次爆了粗口,那张霸气的脸上写满了怀疑人生。
什么无限月读,什么创造理想的梦境世界,什么黑绝的阴谋。
要是这个大嘴怪路过,直接连月亮带地球一起吸溜了,大家倒是真的永远在一起了——在人家肚子里团聚。
“这帮星神……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怪物?”
“哈西辣妈(柱间)……哪怕是你,在那东西面前也不过是一粒灰尘吧。”
“难道六道仙人那老头子当年就是被这种东西吓得不敢出这颗星球的?”
这一刻,忍界所有追求力量的人,都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大蛇丸在阴暗的实验室里停止了对咒印的研究,看着光幕苦笑,手中的试管滑落摔得粉碎:“原来如此……生命的层次差距居然可以大到这种地步。我所谓的永生,在这个吞噬者面前,也不过是让食物保质期长一点罢了。”
而在木叶村。
鸣人刚从妙木山被通灵回来,正准备大干一场,结果看到坠落在地、一动不动的天道佩恩,整个人都懵了。
“那个……好色仙人说过,这家伙很强,杀了很多人。”
“但是……”
鸣人咽了口唾沫,指着天上的光幕,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恐怖气息。
“跟那个大嘴巴比起来,我觉得佩恩大哥……挺温柔的。”
至少佩恩还要跟你讲道理,还要问你那袋米抗几楼,还要跟你讨论和平的理念。
那个奥博洛斯,人家连问都不问,甚至可能都没意识到你的存在,上来就是一口闷。
苏云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即将揭开新篇章的神秘感,那是恶作剧得逞后的愉悦。
【佩恩,你的痛楚太小家子气了。】
【奥博洛斯的饥饿,也仅仅是星神恐怖的一面。毕竟,被吃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没准还没感觉到疼就没了,这算是一种仁慈。】
【但如果……】
【这种绝望不是瞬间的毁灭。】
【而是无穷无尽、淹没一切、让你杀到手软、杀到崩溃、杀到怀疑人生,最后被彻底同化的虫潮呢?】
【如果说贪饕是“减法”,把宇宙吃空。】
【那么接下来这位,做的就是极致的“乘法”。】
【密集恐惧症患者,请闭眼。】
【因为接下来,我们将见证——名为“生命”的诅咒。】
【准备好了吗?虫群,来了。】
飞卢小说,飞要你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