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点高维世界，大帝直呼这也算神
第6章 众神之王奥丁的恐惧，这存护巨墙比九界加起来还要庞大无数倍，根本无法逾越（旧版）

阿斯加德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平日里喧嚣的演武场、热闹的集市，此刻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那倒在地上抽搐的洛基，看着那一向战无不胜的神王奥丁露出的颓态。

信仰，在崩塌。

这比诸神黄昏的预言还要让人感到绝望。

诸神黄昏至少还有个敌人可以打，哪怕是苏尔特尔，哪怕是海拉，那也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对手。

可是头顶这道墙……

这根本就不是战斗，这是维度的碾压。

“父王……”

索尔紧紧握着雷神之锤，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他看着那道几乎遮蔽了整个星空的琥珀色壁垒，声音干涩：“如果我们集结九界所有的军队，再加上彩虹桥的全力轰击……能在这墙上打出一个缺口吗？”

这是雷神最后的倔强。

也是他身为阿斯加德第一勇士的尊严。

奥丁缓缓睁开那只独眼，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这个莽撞却勇敢的儿子。

如果是在看到克里珀那一锤之前，或许奥丁还会有一丝幻想。

但现在……

“索尔。”

奥丁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无力，“你知道彩虹桥全力一击能毁灭什么吗？”

“能毁灭一颗星球，甚至是恒星。”索尔回答。

“没错。”奥丁指了指光幕，“但你知道那堵墙是由什么构成的吗？”

“它是由无数个恒星系的尸体压缩而成的。”

“你的彩虹桥打在上面，就像是用一根火柴去试图烧穿一片大海。”

“而且……”

奥丁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物理上的差距还在其次。真正让人绝望的，是‘概念’。”

“概念？”索尔不解。

“是的。”

奥丁深吸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的波澜，“刚才系统解说提到过，那是‘存护’的命途。”

“这种力量，已经超越了神格，超越了魔法。”

“在这个‘存护’的概念下，任何被判定为‘外敌’的存在，都无法越过那道防线。”

“这不是能不能打破的问题，而是规则上就‘不允许’你打破。”

“就像……”

奥丁想到了一个比喻，“就像漫画里的人物永远无法跳出来打作者一样。这是维度的壁垒，是真理的鸿沟。”

索尔沉默了。

手中的妙尔尼尔仿佛变成了千钧重担。

他第一次感觉到，“神”这个字眼，是如此的沉重，又如此的……讽刺。

如果不死不灭、掌控雷霆都不算真正的神。

那那个在宇宙尽头默默筑墙的琥珀巨人，又算是什么？

超级神？

至高神？

不。

苏云给出了答案：【星神】。

与此同时。

另一个以“计算”和“规则”著称的世界。

《某科学的超电磁炮》位面。

学园都市，那个只有窗户没有门的大楼里。

倒吊男亚雷斯塔看着光幕，面前漂浮着无数全息数据流。

而在城市的另一角。

身为第一位LV5的一方通行，此时正靠在巷子的墙壁上，看着天空中那令人窒息的画面。

“切……真是让人不爽的东西。”

一方通行撇了撇嘴，习惯性地开启了反射演算。

他的能力是“矢量操作”，可以反射一切物理攻击，甚至能操控能量的方向。

理论上，他是无敌的。

“喂，如果是那堵墙……”

一方通行在脑海中模拟着攻击克里珀长城的场景。

然而。

无论他的大脑如何疯狂运转，无论他输入多少参数。

得出的结果都只有一个：

【ERROR】

【无法解析目标向量】

【概念层级未知】

【反射失败】

“什……什么？”

一方通行瞳孔猛缩，冷汗顺着额头流了下来。

“连矢量的方向都不存在吗？”

“也就是说，在那道墙面前，‘攻击’这个行为本身就被无效化了？”

“这还打个屁啊！”

一方通行狠狠地踹了一脚旁边的垃圾桶，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挫败感。

他引以为傲的计算力，在绝对的概念压制面前，就像是小学生的算术题遇到了量子力学方程。

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这一刻。

无论是魔法侧的奥丁，还是科学侧的一方通行。

不管是修仙界的安澜，还是练武的雄霸。

诸天万界所有的强者，都在这道名为“存护”的墙壁面前，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他们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在那位琥珀王的眼中，他们这些所谓的强者，和那些试图撞墙的蚊子，并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这就是苏云想要告诉他们的——

【在这个体系里，星神即是真理。】

【凡人也好，神明也罢，若不能升格为星神，终究只是虚数之树上的一粒微尘。】

光幕中。

克里珀的身影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挥动着巨锤。

那沉闷的撞击声，成了诸天万界唯一的背景音。

但就在这时。

苏云那平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奇异的转折。

【存护的伟力，在于守护。】

【这是一种极致的防御，一种为了延续文明火种而做出的绝对隔离。】

【虽然令人绝望，但至少……祂是善意的（相对而言）。】

【甚至在很多文明眼中，克里珀是仁慈的父神。】

【但是。】

这两个字一出，所有人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按照这种盘点套路，“但是”后面通常没什么好话。

苏云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来，仿佛带着某种不详的预兆。

【宇宙是平衡的。】

【既然有致力于守护一切的‘存护’。】

【那么自然也就有……致力于将一切都归于虚无的恐怖存在。】

【如果说克里珀是宇宙最后的壁垒。】

【那么接下来这位……】

【便是这无尽星海中，最为纯粹、最为极致、最为疯狂的……天灾！】

嗡——

光幕上的画面风格陡然巨变。

原本那温暖神圣的琥珀金光，像是被墨水浸染了一般，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片令人心悸的暗红与焦黑。

一种混乱、暴虐、充满着毁灭欲望的气息，透过屏幕，疯狂地侵蚀着每一个观看者的理智。

还没等画面完全清晰。

一阵令人牙酸的破碎声便传了出来。

那不是物体破碎的声音。

那是……

规则破碎的声音！

苏云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再客观冷静，而是带上了一丝颤栗般的狂热：

【既然见识了最强的盾。】

【那就来见识一下……】

【那一柄足以粉碎星河、撕裂宇宙、让万物回归热寂的……最强之矛！】

【NO.2——毁灭·纳努克！】

轰！！！

随着这个名字的出现。

诸天万界的温度仿佛骤降到了绝对零度。

奥丁猛地抬起头，独眼中露出了比刚才看到克里珀还要恐惧百倍的神色。

“这股气息……”

“这种纯粹的恶意……”

“仅仅是名字……我就闻到了诸神黄昏的味道……”

“不……比诸神黄昏还要可怕亿万倍！”

奥丁浑身颤抖，手中的永恒之枪居然不受控制地发出了哀鸣。

与此同时。

三体世界。

歌者文明的母舰内。

那位正在随意清理低熵体的长老，手中的二向箔突然停止了波动。

“这是什么……”

“不仅仅是清理……”

“这是要将整个宇宙……彻底格式化？”

“哪怕是我们，也只想清理对手，苟延残喘……”

“但这个存在……”

“祂想杀了宇宙本身？！”

歌者文明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

因为他们遇到了比他们还要疯狂、还要彻底的……清道夫。

画面渐渐清晰。

在那暗红色的毁灭星云之中。

一个身影，正缓缓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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