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本章开始听这笑容出现在她绝美而冰冷的脸上,竟有种惊心动魄的美感,虽然依旧带着疏离。
“夫君……”邀月开口,声音依旧清冷,但已没了之前的杀意和抗拒,甚至带上了一丝极淡的、不易察觉的柔和,“我……也有些饿了。这一声“夫君”叫出口,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恍惚,脸颊微微发热。
但话已出口,她便定定地看着苏辰,等待着他的回应。
苏辰挑了挑眉,对邀月这突如其来的“温和”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一种恶趣味的满足。
能让高傲冷酷的移花宫大宫主低头喊夫君,哪怕只是权宜之计,这份成就感也非同一般。
“这才对嘛,娘子何苦与自己过不去。辰笑眯眯地说着,将另一只烤好的、肥嫩的野兔递了过去,“来,这只兔子烤得正好,尝尝为夫的手艺。邀月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苏辰的手,微微一颤,迅速收回。
她低头看着手中金黄流油的烤兔,不再犹豫,学着怜星的样子,撕下一块兔肉,放入口中。
兔肉烤得恰到好处,肉质细嫩,咸香可口,油脂的丰腴与瘦肉的嚼劲结合得完美。
即便以邀月尝遍天下美味的挑剔口味,也不得不承认,这简单的烤野兔,味道确实极佳,甚至……比移花宫中那些精心烹制的菜肴,更有一番粗犷质朴的鲜美。
“味道……尚可。月慢慢咀嚼着,咽下后,淡淡评价了一句。
这已是她能给出的最高赞誉。
怜星也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油光,对着苏辰嫣然一笑,真心赞道:“夫君手艺真的太好了,这兔肉比我们移花宫的厨子做得还要香呢!”
火光映照着两张绝色的脸庞,一人清冷如月,一人温柔似水,虽都带着伤后的苍白与疲惫,却难掩绝世姿容。
火光温暖,肉香袅袅。
简单却足以果腹的一餐过后,破庙内的气氛似乎缓和了许多,至少表面如此。
邀月优雅地用手帕拭了拭唇角,尽管动作因伤势而有些迟缓,但那与生俱来的高贵仪态却不曾稍减。
她抬眸,目光落在对面正用树枝拨弄着火堆的苏辰身上,看似随意地开口问道:“夫君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家学想必渊源。
不知出身何门何派,尊师上下如何称呼?”
她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寻常夫妻间的闲谈,但那双清冷的眸子却紧紧锁住苏辰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她对这个突然出现、胆大包天又透着神秘的少年,实在有太多疑问。
后天巅峰的修为,精妙的轻功,不俗的谈吐,还有那手令人意外的烤肉手艺……这一切都不像一个真正的“江湖散人”所能具备。
苏辰拨弄火堆的手微微一顿,抬眼迎上邀月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挠了挠头道:“娘子说笑了,我哪有什么显赫家世。
不过是小时候在山里遇到个怪老头,胡乱教了些吐纳功夫和拳脚,老头没几年就云游去了,连个名号都没留下。
至于门派……就更谈不上了,一直自己瞎混。语气诚恳,眼神清澈,说得跟真的一样。
邀月定定地看着他,心中却是一个字都不信。
怪老头?胡乱教的?能教出十八岁的后天巅峰?那这“怪老头”至少也是宗师级的人物,甚至可能是隐世的大宗师!这样的人物,江湖上绝不可能寂寂无名。
苏辰越是轻描淡写地搪塞,她心中对其身份来历的好奇与警惕就越重。
他究竟是谁?潜入她们姐妹身边,真的只是巧合和……好色?
一旁的怜星静静听着,目光却落在了苏辰身侧那柄古朴的钢刀上。
刀鞘看似普通,但刀柄磨损的痕迹却显示出经常使用的样子。
她轻声开口,转移了话题:“夫君随身佩刀,可是擅长刀法?”
苏辰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刀,很坦然地点头:“算是粗通吧。
山里讨生活,有时候碰上野兽,或者不开眼的毛贼,有把刀防身方便些。说的是原主的记忆,原主确实常用刀,练的也是那残缺的“如意天魔连环八式”,只不过火候尚浅。
怜星眸光微动,柔声道:“刀乃百兵之胆,练到高深处,威力无穷。
我移花宫听雨阁中,倒也收藏了不少江湖上失传的厉害刀法典籍,其中不乏能直指先天的上乘刀法。
只是我与姐姐所学,皆不以此道为主,无法亲身指点夫君,倒是可惜了。语气带着淡淡的惋惜,仿佛真心为苏辰考虑。
邀月听到“听雨阁”和“上乘刀法”,心中却是微微一动。
是了,移花宫传承数代,搜罗天下武学,听雨阁中包罗万象,刀法典籍确实不少。
既然这苏辰擅长用刀,又对她们有救命之恩,日后伤势恢复,倒是可以去听雨阁为他寻一门顶尖刀法相赠,再附上些珍宝,这份报答也算厚重,足以了结这段荒唐缘分,两不相欠。
她暗自思忖,觉得此法可行。
苏辰闻言,眼睛却是一亮,顺势道:“哦?移花宫听雨阁竟有如此多的刀法典籍?那日后若有机会,我定要去开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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